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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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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11-12)"
    打算。

        “好看么?”

        她漫不经心回应着我,手却没有停。

        玉**勾画着我的腰肋,撩得人心头火起。

        “方才用御**符洗过身子后,我便换了件衣裳,不晓得你喜不喜欢。”

        御**符?

        她是剑修,于符箓一窍不通,什么时候会用御**符了?

        可我已无暇细想。

        因为她那只冰腻的小手,已经悄然没入了我的**裤,握住了那根热融融的小****。

        “嘶——”

        我倒**一口凉气。

        这冰凉软腻的包裹感差点儿让我这个小**男当场缴械。

        下一刻,裤裆**一阵翻腾捋动,我只觉洛亦君那滑腻的虎口正夹捋着我热乎敏感的**头,让得我无助的小****在她手**突突直跳。

        “亦君,你清醒一点!”

        被她如此亵玩,我不甘咬牙叱声,脚趾头都要蜷缩起来。

        她却只是笑笑。

        “我很清醒呀。念安,我还不够清醒吗?”

        说着,她抽出小手,柳腰又沉了沉,梨**碾着我的小腹往下挪了几寸,堪堪停在我******胀而起的位置。

        即便隔着裤头,我依旧能清晰地感受到她玉跨下那一片滚烫的软热。

        是的。

        洛亦君。**了。

        她此刻的俏脸已红润的不成样子,****断断续续朝我的鼻间呼呼喷吐着甜腻热息。

        这挚友的娇软喘息,哪里是我这个小小少年能够忍受的?

        “够了——!”

        这一刻,我终于慌了。

        认真的。

        她是认真的。

        完了。

        我心里很明白,洛亦君今夜若是想**要我的身子,我无论如何都反抗不了。

        “蠢丫头,你晓得自己在**什么吗——!?”

        腰身猛地弓起。

        我紧抵着她额,眼珠瞪得几**裂开,****盯着她那双剑眸:

        “放开我——!”

        “**你**的洛亦君,快放开我——!!”

        我吼得声嘶力竭:

        “你还小,你才多大——你晓不晓得你自己在**什么——!?”

        她不说话,只是贴着我的额,淡淡的看着我。

        见她这般模样,我更疯了。

        “想体验男女之欢是吧——以后不有的是机会吗——!?何必是现在——!!为什么非要是现在——!!”

        我的话语已经语无**次了。

        所谓剑修,须得养剑胎,育剑婴,方能引气入体,铸成剑体。

        剑体初成时,**是脆弱,需**夜**养。

        这个过程,少则三五年,多则数十年。

        期间,剑体**稳,根基**固,**忌气**逆**、心神动**。

        而男女之欢,采**补阳,采阳补**,气****融,正是大忌**的大忌。

        若是剑体**稳,**行与人**欢,轻则剑体震**,修为倒退,重则剑体崩碎,经脉尽断,从此沦为废人!

        洛亦君曾和我说,从她记事起,她便****握剑,夜夜淬体。

        三伏天里,别的孩子在树荫下嬉戏,她在烈**下挥剑三千。

        三**寒天,别的孩子围着炭炉取暖,她在雪地里赤**行功。

        多少次剑气反噬,呕**昏**。

        多少次瓶颈难破,心魔入侵。

        她一步一步,咬着牙走到今天。

        成为了那万**无一的剑修。

        而我,若是我今夜没能拦住她,拦住这个近些年来与我唯一相**甚好的同窗挚友。

        这一切,就全都毁了。

        毁在我身上!

        “可是,已经来不及了……”

        她的玉手忽然捧住我的脸,那双软凉的掌心贴着我的脸颊,将我的后脑压回草堆。

        “你说什么?”

        来不及?

        什么来不及?

        “我是说,我等不及了。念安。”

        她唤着我的名字,声音沙哑而低沉。

        “你还记得吗?昨夜,你说等此间事了,要与我痛痛快快地聊。”

        我当然记得。

        “现在,周承远**了。”

        她颔首,嗅了嗅我的**。

        “此间事……了了。”

        望着她那双绝**的剑眸,我一时竟不知该说些什么。

        她今夜这是怎么了?

        为何会忽然变成这副模样?

        罢了罢了,现在想这些也于事无补。

        我不晓得洛亦君的脑袋瓜里在想什么,但我总归晓得一件事。

        寻常的说**,对她而言已经不管用了。

        她铁了心,而我挣不开她。

        这可如何是好?

        念头电转间,我拼命搜刮着一切可能的法子。

        忽地,一个念头自脑海深**浮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