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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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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09-10)"
    雷声隐隐,闷沉沉地滚过夜空,偶尔一道闪电撕裂云层,将窗棂映得雪白。

        “看来今夜有大雨。”

        胖县令抹了把额上的汗,肥脸上堆着谄笑。

        “诸位仙师,小县已命人备好了厢房,待会儿便请诸位移步歇息。”

        玄先生点点头,站起身来。

        “老夫先去看看。”

        说罢,他与两位**习一同离**而去。

        堂**顿时热闹了几分,**子们放开了手脚,划拳的划拳,喝酒的喝酒,一时间杯盘狼藉。

        我借着众人喧闹的掩护,悄然起身,朝堂外走去。

        洛亦君紧随其后,与我一前一后出了后堂。

        “去哪?”

        她快步跟上来,与我并肩而行。

        “透透气。”

        我没有回头,径直朝县衙后院的方向走去。

        县衙不大,后院便是一片空地,堆着些杂物柴禾,墙角种着几株老槐,叶子被风吹得哗哗作响。

        我在槐树下站定,仰头望着那片被乌云遮蔽的夜空。

        闪电再次亮起,照亮了她的侧脸。

        洛亦君站在我身旁,鬓发被夜风吹得微**。

        “念安……”

        她忽然开口:“我有件事,一直想问你。”

        “问。”

        “你对我……”

        她**言又止,贝齿轻咬下**。

        “呃,你应该是喜欢我的,对吧,念安。”

        我闻言默然许久,反问道:“你怎知我是喜欢你的?”

        洛亦君抬起头,看着我,目光坦然。

        “因为只有你,只有你那时不顾生**救了我!”

        我张了张嘴,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是的,两年前的那件事里,我确实救了她。

        但我并不是因为是她而救的。

        可我没想到,她会因此而喜欢上我。

        洛亦君往前迈了一步,与我之间的距离忽然拉近了许多。

        夜风送来她身上淡淡的体香,不是脂**的甜腻,而是一种**净的、犹如雨后青草般的气息。

        “我……”

        她的声音有些颤抖,脸颊在夜****也隐隐泛起红晕。

        “我不是那种为了救命之恩,就要以身相许的女孩子。”

        “我知道。”

        “可是……”

        她咬了咬**,似是鼓**了莫大的勇气。

        “可是,若是你的话……我不**意。”

        话音落下,夜风忽然大了起来,吹得树叶哗哗作响。

        “洛亦君。”

        我开口。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

        她点点头,又****头。

        “我……我不知道。”

        她垂下眼,睫毛轻轻颤动。

        “我只知道,这些话,我憋了很久了。”

        我沉默了片刻,然后抬起手。

        她的身子微微一僵,却没有躲开。

        我轻轻拂过她的鬓角,将那几缕被风吹**的发**别到她耳后。

        她的耳廓很薄,此刻泛着淡淡的****。

        “等此间事了,我们再痛痛快快的聊。”

        我给她画了一个大饼。

        洛亦君抬起小脑袋:“当真?”

        我收回手,往后退了半步,拉开了与她之间的距离。

        她站在原地,望着我,**角慢慢漾开一抹笑意。

        “……走吧。”

        我清了清嗓子,转身往回走。

        “先回去歇着,今夜我若下定了决心,便**你一起动手。”

        “好!”

        回到厢房时,雨终于落了下来。

        起初只是淅淅沥沥的细雨,打在瓦片上沙沙作响。

        不多时,雨势便大了起来,密密匝匝地倾泻而下,将整座县衙笼罩在一片**雾之**。

        我原是打算与洛亦君分开住的。

        毕竟孤男寡女,同**一室,传出去对洛亦君的名声总归是不大好的。

        可她却不肯。

        “我不放心你一个人。”

        她抱着剑站在门口。

        “周承远就住在隔壁,今夜若是出了什么事,我剑快。”

        我看着她那副认真的模样,一时竟不知该说什么。

        罢了。

        女孩子是永远都拗不过的。

        “那便依你。”

        我推开房门,率先走了进去。

        厢房不大,一张木床,一方矮几,再添一盏油灯,便将屋子填得满满当当。

        我在矮几旁坐下,洛亦君则抱剑走到了床前,打量着四周简陋的陈设。

        “这三石县,当真是穷。”

        她蹙着眉,用随身布**拂去床板上的浮灰。

        “连张像样的被褥都没有。”

        “你若嫌弃,大可去与旁的女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