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03-04)"
的那个护卫统领。
那统领断了一臂,跪在地上泣不成声:
“是……魔修……”
灵堂搭起来了。
这三天,是沈家**黑暗的**子。
师父跪在灵前,不吃不喝,不哭不闹。
她就这般,****地烧着纸钱,眼神空**。
而灵堂之外,却是群狼环伺。
那些平**里和蔼可**的叔伯长辈们,此刻**出了獠牙。
他们在偏厅争吵,声音大得连灵堂里都能听见。
“大哥走了,这沈家不能一**无**!”
“云辞丫头毕竟是女**,又只有练气五层的修为,怎么撑得起这么大的家业?”
“依我看,还是分了吧。把店铺盘出去,给云辞留点嫁妆,剩下的我们几房分一分……”
“还有那个捡来的小子,趁早赶出去!看着就晦气!到时别成了第二个沈长青!”
我跪在师父身后,听着这些话,**甲深深掐进掌心,鲜**淋漓。
我想冲出去跟他们拼了。
可我连练气境都不是,我什么都**不了。
我只能看着师父的背**,看着她一点点被绝望**噬。
第三天深夜。
喧闹声终于停了,叔伯们大概是吵累了,各自去休息,等着明**发丧后再来****。
灵堂里只剩下我和师父。
烛火**曳,映照着两口漆黑的棺材。
师父忽然开口了。
“在,师父。”我连忙跪行两步,凑到她身边。
她转过头,看着我。
那张脸在烛光下白得透明,眼窝深陷。
“他们说的那些话,你都听见了?”
我咬着**,点了点头。
“那安儿怕吗?”她问,“怕师父把你赶走吗?”
我拼命**头,眼泪甩了出来:“师父不会的,师父说过要安儿给您养老的。”
师父怔怔地看着我,许久,嘴角扯出一个笑。
“是啊,师父答应过安儿的。”
她缓缓抬起手,摸了摸我的脸。那只手很冷,没有一****度。
“安儿,师父的爹娘走了。”
她喃喃道:“以后,就只剩下我们师徒二人相依为命了。”
“师父还有安儿,安儿会画符了,安儿能赚符钱养师父,安儿保护师父!”
我急切地想要证明自己的价值,想要告诉师父我不是累赘。
“安儿乖。”
师父打断了我。
她慢慢站起身,目光越过我,看向那两口棺材。
那一刻,她眼底**后的一**柔弱,彻底碎裂了。
取而代之的,是一种令人心悸的**寂与决绝。
“安儿,你记住。”
“这世道吃人,你越是软弱,他们就越是想把你嚼碎了**下去。”
说完,她转身走向供桌,不知拿起了一瓶什么,直仰首灌下。
“师父?”我有些慌了。
“出去守着。”
师父背对着我,声音冷得像是换了一个人。
“把门关上。今夜无论听到什么声音,都不许进来。”
“师父你要**什么……”
“出去!!!”
她勐地回头,一声厉喝。
我被吓住了,踉跄着退出灵堂,关上了沉重的木门。
那一夜,灵堂里没有传出任何声音。
我不知道师父在里面**什么。
我只是抱着膝盖坐在**阶上,看着雪花一片片落下,心里空****的。
直到第二**天光破晓,灵堂的大门才打开。
此时,沈家的那些旁支叔伯正带着一群人气势汹汹地赶来,准备今**彻底分了家产。
可当大门打开的那一刻,所有人都僵在了原地。
风雪卷入堂**,吹起漫天纸钱。
门槛**,走出一个身**。
她一身素缟,白衣抚地。
而在那清晨的寒光照耀下,**让人触目惊心的,是她的头发。
那一头曾经让我**喜欢的、如墨般柔顺的青**,此刻竟然。
全白了。
从发根到发梢,寸寸成雪,白得刺目,白得凄凉。
一夜白头。
心**成灰。
我呆呆地看着她,眼泪止不住地往下**。
“云辞侄女,节哀顺变。”
二房的沈长河**先开口,面容虚伪至极。
“大哥去得突然,想必留下了许多**竟之事。你一个女儿家,年**又轻,怕是难以独撑门户,不如……”
师父:“不如?”
闻言,沈长河面**微变,随即又恢复如常。
“不如让二叔来替你分担分担。这沈家的生意,牵涉甚广,你一个人……”
“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