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师父大人同修的第一百零八年(01-02)"
可以丢下沈长青逃跑,可一**为师,终生为**。
女修念师徒**分,终究还是带着年少的沈长青**出去了,临终前为护他周全,女修谎称沈长青是自己**生骨**,托付给了沈家本家。
沈长青感念这份以命相护的师徒恩**,此后便一直留在沈家,一步步修行,带领沈家**大****,直至执掌家**之位。
时光如**,悄然**逝。
我在师父的照料下,一****长大。
会爬了,会坐了,会扶着桌沿****晃晃地走路了。
会叫人了。
第一声喊的,自然是“师父”。
那**,师父正抱着我在庭院里晒太阳。
我忽然张口,****煳煳地唤了一声。
“嘶……唿……”
师父没听清,低头问我:“安安,你说什么?”
我又喊了一遍,这回清楚了些。
“师……师父……”
师父愣了一瞬,随即将我紧紧搂进怀里。
少女那时的笑容让我这一辈子忘不掉。
“娘,我当师父了——!我有徒儿了——!”
随着我渐渐长大,对这个世界的认知也一点点清晰起来。
这里不是地球。
这里是一个有仙人、有**魔、有各种奇奇怪怪物种的修仙世界。
我所在的地方叫淮阳城。
而师父家则是淮阳城有名的仙商,卖符箓、卖丹**、卖法器,也收购各种天材地宝。
总之,就是专门**修士的买卖。
我就是在这里,懵懵懂懂地长到了三岁。
那年开**,师父带我去了城外的桃花林。
彼时正是三月,桃花开得正盛,漫山遍野皆是**白相间的花海,花瓣随风飘落,落在溪**里,顺**而下。
师父牵着我的手,走在山路上,**摆扫过路边的野花,惊起几只蝴蝶。
“安安,你知道什么是修仙吗?”
师父忽然问道。
我**了**头。
虽然前世看过不少修仙小说,但那都是文人墨客的臆想,真正的修仙是什么模样,我并不清楚。
“修仙啊……”
师父蹲下身,与我平视,伸手揪了一片桃花瓣,放在掌心。
“你看这花瓣,**生夏长,秋枯冬落,一岁一枯荣,便是它的命。”
她轻轻吹了口气,那花瓣便打着旋儿飘了出去。
“可若是这花瓣有了灵智,不甘随波逐**,不甘化作**泥,它想永远盛放在枝头,想看尽这世间万般风景,那它就得……”
师父顿了顿,抬手**向远**的青山。
“修炼。”
“汲取天地灵气,洗练己身,一步步褪去凡胎,直至羽化飞升,与天地同寿。”
“这,便是修仙。”
我顺着她的目光望去,只见远山如黛,云雾缭绕,隐**可见几只白鹤振翅飞过,消失在云层深**。
“师父也在修仙吗?”
“算是罢。”
师父苦笑了一声。
“为师资质平平,只有一缕残次的杂灵根,勉**入了练气五层,这辈子怕是连筑基都无望了。”
“师父,安安以后会很厉害的。”
我伸出小手,握住师父的**尖:“等安安长大了,安安保护师父。”
师父闻言笑了起来,弯弯的眉眼像极了三月的桃花。
“好,那师父就等着安安来保护。”
她将我抱起来,放在肩头,**着远**的青山道:
“安安你看,那座山叫青云山,山上有一座大宗门,叫青云宗,是咱们淮阳**厉害的修仙门派。”
“等你再长大些,师父就送你去青云宗试试机缘,若是能被哪位前辈看**,收**入室**子……”
她没有说下去,但眼里的期许已经说明了一切。
我望着那座云雾缭绕的青山,心里却在想别的事。
师父说她资质平平,这辈子无望筑基。
那我呢?
我会是什么资质?
四岁那年,师父开始正式**我修行。
不过,不是**我吐纳练气。
我年**太小,经脉尚**长成,贸然修炼只会伤了根基。
她**的,是**基础的识文断字,以及沈家安身立命的本事,符箓之道。
“安儿,画符讲究心静。”
师父握着我的手,在**纸上一笔一画地勾勒。
“手要稳,气要沉,落笔时心**须得存想符文的模样,将自己的心意灌注其**,一旦分神,这张符便废了。”
我照着她的样子,认真地描画。
朱砂为墨,狼毫为笔,**纸上渐渐浮现出一道道简单的纹路。
静心符。
这是**入门的符箓,没有任何攻伐之力,只能让人心绪平和、驱散杂念,在市面上一张也就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