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愿成尊

入耳的描述，虽然经过了李归稍稍的加工和夸大，但其核心的“事实”却像一把把利刃，**准地刺入她**羞耻的**心。

    她确实对李莽表现得卑微，她确实纵容他的某些恶劣行径，她确实……在某种层面上，享受着那种被掌控、被****的快感。这沉****望的行为也在用这种方式，将真正关心她的李归，远远推开。

    “够了！”简慕初终于崩溃，她捂住耳朵，绝**的容颜因羞愤和恐惧而扭曲。她以为李归这下彻底看清了她的“真面目”，会像看一个怪物一样看着她，然后永远地离开。

    她闭上眼，泪**滑落，心如**灰。她甚至已经**好了李归拔剑相向，或者转身离去的准备。

    “娘**……”李归的声音再次响起，却不再是冰冷的质问，反而带上了一种奇异的、令人心悸的热度。

    简慕初睁开泪眼，茫然地看着他。

    李归的脸上竟然浮现出一抹病态的、却又无比认真的笑容：“如果……如果这一切都是真的，那孩儿……要看。”

    “什么？”简慕初以为自己听错了。

    李归的眼神有怜惜，有很多痛苦，也有一****望，他缓缓说道：“娘**，你不必如此自责。孩儿并不觉得恶心，孩儿虽然痛苦，但是……孩儿有些期待。”

    他深**一口气，仿佛在压抑着**心汹涌的暗**：“第一，既然是娘**自己喜欢的事，那便是好的，在孩儿心里，你的一切喜好，孩儿都愿成全，哪怕是这种……扭曲的欢愉。”

    简慕初震惊地瞪大了眼睛，她感动，但是也有点无法理**李归的逻辑。

    李归继续道，声音低沉而富有磁**，带着一种蛊惑人心的力量：“第二，娘**可知，我**近修炼的那门悲伤气息很重的功法吗，那个打伤大哥又在大比拿下第一的功法。此功法不拘泥于寻常灵气，反而需要极致的‘痛’与‘悲’作为养分。娘**的痛苦，娘**的哀鸣，甚至娘**在那种极致的******所绽放出的生命力，都是我功法提升的**佳资粮。”

    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抹近乎残忍的**柔：“第三……或许是因为修行此经，我的心**也发生了一些变化。我发现自己对‘痛苦’有了一种病态的**恋。我不再仅仅是同**，我渴望看到，渴望感受，甚至渴望……分享那种将灵魂撕裂再重组的极致体验。”

    “所以，娘**”李归的目光灼灼，仿佛要将简慕初的灵魂看穿，“请不要逃避。如果你真的在享受那种被大哥**待的过程，那就继续下去。让我看着，让我感受。用你的痛苦，来成全我的大道；用我的陪伴，来慰藉你的罪孽。”

    这一番话，逻辑混**却又自成一体，充满了疯狂与深**的矛盾感。

    简慕初彻底呆住了。她本以为自己是这世上**扭曲、**不堪的人，却没想到，她疼**的儿子，**心竟也藏着这样一座活火山。羞耻、感动、震惊、以及一种被理**的狂喜，在她心****织翻腾。

    她看着李归那双不再清澈、反而染上了同样暗**的眼眸，忽然觉得，自己从无尽的深渊爬了出来。

    “你……你真的不觉得我是个**娃****？不觉得我是个疯子？”简慕初的声音颤抖，带着**后的试探。

    李归**了**头，眼神坚定：“在我眼**，你永远是那个**洁的剑仙娘**。只是……现在的你，更加真实，也更加……**人。”

    这一句话，彻底击溃了简慕初**后一道心理防线。

    她惨白的脸上，竟然缓缓绽放出一抹凄**至极的笑容。既然如此，那便沉沦吧。

    “好……好归儿。”简慕初的声音恢复了平静，却带着一种破罐子破摔的决绝，“既然你想看，那娘**……便成全你。”

    她站起身，整理了一下****的发**，那双**眸**，重新燃起了某种疯狂的火焰。

    “你在这里等着。”简慕初的声音冷了下来，却带着一**不容置疑的命令，“我去把李莽喊来。”

    一刻钟后，庭院**的暖阁之**。

    李莽被简慕初喊来，当他看到坐在一旁冷眼旁观的李归，以及站在他面前，眼神空**却又带着一**疯狂的师父简慕初时，他惊恐地想要尖叫。

    但简慕初的动作快如闪电，一道剑气封住了他的哑**。

    “莽儿，我的好孩子，”简慕初的声音不带一**感**，仿佛在宣读判词，“现在，是娘**后一次当你娘**。”

    因为以后，只有他的剑仙**畜……

    她转头看向李归，眼神复杂，有羞耻，有决绝，也有某种奇异的期待。

    李归坐在角落里，对着她微微颔首。

    得到示意，简慕初猛地扑向了李莽。

    接下来的场景，堪称人间炼狱，也堪称修罗**界。

    简慕初完全颠覆了平**里****在上的形象，她像是一头被激怒的****，又像是一个彻底疯魔的**隶。她不仅没有反抗，反而**动引导着李莽，用**恶**的语言刺激他，**他如何用**残忍的手段来折磨自己。

    “用力！你这个废物！这就是你的力气？李归在看着呢，你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