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云长歌

    2026年2月6**

    一百一十四章·奔袭！堇山夜火

    饮**河畔的硝烟尚**完全散去，幽州**已开始紧张有序地打扫战场、收治伤员、清点缴获。连续两场****度伏击战，虽大获全胜，**获极丰，但燕云骑及段、拓跋部亦非毫发无损。怒风谷与饮**河两战下来，累计战损已超过一成，阵**与重伤者逾两千，轻伤者更多。激战后的疲惫如同****般漫上每个士卒的身体。

    临时搭建的****大帐**，灯火通明。慕容**居**而坐，面沉如**，虽连**鏖战、**挥若定，但眉宇间亦难掩一**倦**。两侧分坐赵云、段文鸯等**要将领，人人甲胄染尘，神**肃穆。

    “伤**统计已初步出来。”田豫声音低沉，“我**战**一千一百余人，重伤失去战力者**百余，轻伤者**两千，已简单包扎，尚可作战。燕云骑折损**三百，多为陷阵时与敌**锐换伤所致。”他顿了顿，“俘获乌桓、女真降卒合计**一万五千，**匹、兵器、甲胄、粮草无数，**体数目宇文先生正在清点。”

    帐**一片沉默。胜利的代价同样沉重。燕云骑每一个老兵都是宝贵的财富。

    “阵**将士，登记造册，妥善收敛，待战后一同厚葬抚恤。重伤者，连同部分缴获，由宇文化及率带轻伤者五百护送，立即返回后方襄平城医治安置。”慕容**的声音沉稳有力，带着不容置疑的决断，“轻伤者随**行动。降卒……择其**壮无伤、驯服者**五千，分散打**，编入辅兵队，负责押运粮草辎重，若有异动，格**勿论。其余老弱伤俘，**由后续接收的辽东守****置。”

    **理完战后事宜，话题迅速转向下一个，也是**大的威胁。

    “斥候急报！”拓跋焘起身，走到悬挂的简易地图前，手**点向襄平城以北，“女真大汗完颜守忠**率的**力三万，行**速度远超预计，已抵达堠城县以东**三十里的‘堇山’脚下扎营，距我**现位置，不**一**骑兵疾行路程！”

    “一**？！”段明**眉头紧锁，“怎会如此之快？之前预估其**力出山至少还需七八**。”

    宇文化及扶了扶有些歪斜的进贤冠，分析道：“有两种可能。一是完颜守忠求战心切，轻装急进；二则……或许是收到了其**守纯偏师行动顺利的**消息，或是与**句丽达成了某种默契，故而加快脚步，意图尽早与另两路形成合围。”

    无论原因如何，**敌已近在眼前。

    拓跋焘眼**闪过锐光，提议道：“伯渊兄，完颜守忠部兵力三万，且是其本部**锐。我**虽连战连胜，士气**昂，但连**征战，人困**乏，现存可战之兵**一万八千，兵力**于劣势。不若飞**传书襄平城，请拓跋嗣太守再从守城**抽调五千**兵前来汇合！如此，我**兵力可达两万三千，**以与完颜守忠正面周旋！”

    此议一出，帐**议论纷纷。从襄平抽兵，意味着这座辽东郡治、后方核心的守**将大幅减少，仅剩三千人防御可能从东南方向**近的**句丽**男武部，风险极大。

    慕容**没有立刻表态，他凝视着地图，手**无意识地敲击着桌面，脑**飞快计算着各种可能。良久，他缓缓开口：“佛狸兄之议，是稳妥正道。然而，时机稍纵即逝。”他目光扫过众人，“诸位试想，乌桓蹋顿覆**、守纯偏师尽墨的消息，**迟明**，必会传到完颜守忠耳**。届时，他已知两路友**皆败，孤**深入，岂能不惊？很可能立刻放弃原定计划，要么原地固守待援（等**句丽），要么**脆后撤回山林。无论哪种，我们都将失去在野战**歼**其**力的**佳机会，战事必然迁延。而襄平的援**，**快也要两**后才能抵达。”

    他站起身，走到地图前，手**重重按在代表完颜守忠大营的标记上，眼**燃烧起炽热的火焰：“我们不能等！更不能坐视他**觉后撤或与**句丽合**！必须在消息传到之前，打掉他！”

    “可我**疲惫，兵力劣势……”段明**仍有顾虑。

    慕容**语气**钉截铁，“兵法云：出其不意，攻其不备。完颜守忠毫无我部消息，必然松懈，此正乃天赐良机！”

    他环视众将，声音铿锵：“我意已决！不调襄平援**！就以现有可战之兵，抛下所有不必要的辎重、伤员，只带三****粮、必备箭矢，全**轻装，立刻出发，奔袭堇山！要在完颜守忠收到噩耗之前，在他**松懈的黎明之前，踹了他的大营！”

    这个计划大胆得近乎疯狂！以不**两万疲兵，奔袭一**，夜袭三万以逸待劳的敌****力大营！

    然而，帐**诸将，无论是沉稳如赵云、田豫，勇烈如段文鸯、王建，还是善谋如宇文化及，在经历了怒风谷、饮**河两场酣畅淋漓的胜利后，对这位年轻**帅已建立起近乎盲目的信任。他的胆略、他的果决、他的战场嗅觉，一次次被证明是正确的。

    “**了！”王建第一个吼出来，眼**凶光毕**，“那群女真崽子肯定睡得跟**猪一样！正好**个痛快！”

    “末将愿为先锋！”赵云抱拳，言简意赅。

    拓跋焘和段明**对视一眼，也重重点头：“愿随将**破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