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03)"
**猛直起身,语气平淡地陈述,彷佛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小事。
柳安然也立刻撑起上半身,低头看向自己的下体。
当看到那混合着****的粘液时,她的心猛地一沉。
果然……。
受伤了。
她很清楚从昨晚到今天**午,她跟**猛之间到底发生了多少次、多长时间的****。
扣除**间勉**算是休息和吃饭的时间,实际用于**合的时间,恐怕加起来有六七个甚至更多小时。
而且,**猛的动作一向粗**,毫无怜香惜玉可言。
她这样娇生惯养、身体相对脆弱的女人,怎么可能承受得住如此长时间、****度的、近乎**待般的**事?。
只是,之前那根粗大****在她体**狂**抽**带来的、**以掩盖一切的极致快乐,像****效的**醉剂,**痹了她的痛觉神经,让她忽略了身体发出的**告信号。
直到此刻,激**彻底退去,**醉效果消失,所有积攒的伤痛才一并爆发出来。
**猛看着那缕****,皱了皱眉。
他虽然粗野,但也知道这样下去不行。
再折腾,恐怕真要出事。
他难得地暂时压下了再次升起的**火。
但他显然不甘心就这么「放过」
柳安然。
不能进入,不代表不能**别的。
他**脆又凑了上去,这次,将整个脸都埋进了柳安然那对饱满挺翘、此刻却布满青紫**痕和牙印的雪白**峰之间。
他像婴儿寻找****般,用脸颊蹭着那柔软的****,然后张开嘴,**住一边早已被他吮**得红肿发亮的嫣红**头,开始用力地、发出「啧啧」
响声地**吮起来。
同时,他两只粗糙的大手,一手一个,用力地抓握、揉捏着另一边**峰,彷佛那是属于他的、可以随意搓揉的面团。
柳安然身体微微一颤,**头传来**悉的、混合着疼痛和细微刺激的感觉。
她低下头,看着趴在自己**前、像个贪婪孩**般吮**的**猛。
他那花白稀疏、甚至有些谢**的脑袋,在她雪白的**脯上显得格外刺眼和……。
丑陋。
柳安然没有拒绝,也没有挣扎。
她只是缓缓地抬起一只手,手**有些僵**地,轻轻地、无意识地,抚摸着**猛那颗布满油腻和头皮屑的脑袋。
她的眼神复杂到了极点,里面翻涌着深刻的厌恶、屈**、自我唾弃,但或许,连她自己都没有察觉,还有一**极其微弱的、连系着某种扭曲**密感的……。
茫然。
她看着他,彷佛透过这**丑陋衰老的皮囊,看到了那根将她带入地狱、也带入极乐深渊的、**大的「工**」。
也看到了那个,在阳光下光鲜亮丽、在黑暗**彻底沉沦、分裂的、可悲的自己。
……。
一个多小时后,**猛用柳安然转给他的钱,在网上根据柳安然要求下单订购了一套从**衣到外衣的女士衣物衣服送到后,柳安然拿着那个服装袋,走进了那间所谓的「厕所」。
那其实只是一个用塑料板隔出来的、不到两平米的狭小空间,墙壁黢黑,地面****,散发着一股浓重的**臊味和霉味。
里面只有一个蹲便器,一个锈迹斑斑的**龙头,连个像样的淋浴喷头都没有,更别提沐浴**、洗发**这些「奢侈」
品了。
柳安然站在这个脏**恶劣空间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拧开**龙头。
冰冷刺骨的自来**哗哗**出。
她弯下腰,就着那冰冷的****,用手掌接**,****地、潦草地冲洗着身上黏腻的汗**和**涸的体液。
冰冷的**刺激得她皮肤起了一层**皮疙瘩,也让她下体的刺痛更加清晰。
没有毛巾,她只能用昨晚撕烂的衣服勉**擦**身上和头发上的**珠。
然后,快速地将衣服穿在身上。
穿戴整齐后,她走出「厕所」,回到卧室。
**猛正坐在床上,又点燃了一支烟,眯着眼看着她。
柳安然没有看他,只是拿起自己的手包,检查了一下手机和车钥匙,然后向门口走去。
走到门口,她脚步顿了一下,没有回头,声音平淡地留下一句话:「这两天,我会找家政公司,来把你的……。」
住**「,好好打扫一下。再给你添置点必要的家**。」
说完,她拉开那扇沉重的、老旧的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反手将门带上。
「砰。」
门关上的声音,隔绝了两个世界。
**猛坐在床上,抽着烟,听着门外**跟鞋踩在老旧**泥楼梯上、渐渐远去的、清脆而孤寂的「哒、哒」
声,直到完全消失。
他脸上没什么特别的表**,只是又狠狠**了一口烟,然后将烟雾缓缓吐出,在昏暗的光线**形成缭绕的图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