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02)"
他才不管这些!宾馆?酒店?那多没意思!哪有在自己地盘上、在自己的床上,玩弄这个**贵的女人来得刺激、来得有征服感?他就是要让她沾上这里的肮脏和穷**气,就是要让她在这**不堪的环境里,被他这个**底层的老头子肆意玩弄!「去啥宾馆?浪费那钱**啥?这里咋了?挺好!」
**猛粗声粗气地说着,两步就跨到柳安然面前。
柳安然见他**近,下意识地后退,脸上**出惊恐:「你别过来!这里真的不行……」
话音**落,**猛已经伸出一双**瘦却力气不小的手,猛地抓住她的肩膀,用力向前一推!「啊!」
柳安然惊呼一声,脚下被地上的杂物绊到,身体失去平衡,向后仰倒,重重地摔在了那张散发着怪味的、堆满脏衣物的床上!灰尘和那股混合臭味瞬间将她包围。
她感到背后压到了什么**物,可能是衣服扣子或者其他杂物。
**烈的恶心感和被玷污的感觉让她几乎要尖叫出来。
她挣扎着想要坐起来,逃离这张可怕的床铺。
但**猛已经像饿狼一样扑了上来,沉重的身体将她刚撑起一点的身子又重重地压了回去!「你个**老头子!起来!放开我!」
柳安然彻底慌了,也怒了。
她奋力推搡着压在身上的**猛,手脚并用地挣扎,声音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尖利,「别在这里!我们换地方!这里太脏了!我受不了!」
**猛被她挣扎得有些火起,尤其听到她一口一个「脏」,更是激起了他**心深**那种扭曲的自卑和报复**。
他不管不顾,一只手用力按住柳安然的肩膀,另一只手粗**地开始撕扯她身上的风衣外套。
那件风衣质地不错,扣子也**得结实。
但**猛根本不去**扣子,直接抓住衣襟,用蛮力向两边猛扯!「刺啦——!」
布料撕裂的刺耳声音响起。
风衣上的两颗扣子直接被崩飞,不知**到了哪个角落。
衣襟被扯开,**出了里面米白**的**致西装外套。
柳安然被这粗**的撕扯弄得生疼,又惊又怒,一直压抑的屈**和怒火终于爆发。
她几乎是想也不想,一直被**猛按住的那只手猛地挣**出来,用尽全身力气,朝着**猛那张凑近的、布满皱纹和油光的脸,狠狠地扇了过去!「啪!」
清脆响亮的耳光声在狭小肮脏的房间里回**。
**猛被打得脑袋一偏,动作顿住了。
时间彷佛凝固了一秒。
随即,**猛的脸**以**眼可见的速度变得狰狞起来。
那双浑浊的小眼睛里,爆发出骇人的凶光和**怒。
他**的!这个臭**子!竟敢又打他?!在他家里还敢这么嚣张?!「**你**的!」
**猛从牙**里**出一句恶**的咒骂,几乎没有任何停顿,扬起他那**瘦但骨节粗大的手掌,以更大的力道,狠狠地、反手抽回了柳安然的脸上!「啪!!!」
这一巴掌,比柳安然打他那下重了不知多少。
力道之大,打得柳安然脑袋猛地偏向一边,耳朵里「嗡」
的一声,瞬间失聪,眼前发黑,金星**冒。
脸颊上火辣辣地剧痛起来,瞬间就肿了起来,清晰地浮现出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柳安然整个人被打懵了。
她维持着偏头的姿势,****好几秒钟没有反应。
脸上是火烧火燎的疼痛,耳朵里是嗡嗡的鸣响,大脑一片空白。
从小到大,三十五年的人生里,从来没有人……打过她。
她是柳家的独女,父**的掌上明珠,从小聪慧漂亮,成绩优异,是所有人眼**的天之骄女。
长大后,她能力出众,执掌家族企业,是商场上令人敬畏的女**人,是下属眼****不可攀的女神。
无论走到哪里,得到的都是尊敬、恭维、甚至是畏惧。
骂她?打她?那是她想都无法想象的事**。
可是现在,在这个肮脏破败的房间里,在这个她**看不起的、卑**如泥的老头面前,她不仅第一次被人**骂,现在,更是结结实实地挨了人生**第一个耳光。
打她的,就是**猛。
这个认知,比脸上的疼痛更让她难以接受,像一把烧红的刀子,狠狠地捅进了她**傲的自尊心里,将那份与生俱来的优越感和矜贵,捅得鲜**淋漓,碎了一地。
她慢慢地、僵**地转过头,捂着自己迅速肿起的脸颊,瞪大了眼睛,难以置信地、****地盯着压在她身上的**猛。
眼神里充满了震惊、茫然、屈**,还有一**连她自己都**曾察觉的……被彻底碾压、无力反抗的绝望。
**猛看着柳安然这副被打懵了、眼神空**的样子,心里的火气才消了一些,但征服和****的**望却更加**涨。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打掉她****在上的架子,让她认清现实——在这里,在这张床上,她什么都不是,只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