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02)"
后不由分说地、带着一种笃定的猥琐笑容,塞进了她当时已经被扯得****不堪的上衣口袋里。
他什么多余的话都没说,只是拍了拍她的脸,然后拉开车门,扬长而去。
彷佛早就料定,她一定会打这个电话。
柳安然盯着这串数字,眼睛一眨不眨。
她知道,只要她按下拨号键,将电话拨出去,就意味着她**动踏出了那一步。
不再是受害者,不再是迫于威胁的无奈屈从,而是……自愿的邀**。
她将**手撕下自己**后的遮羞布,**动走向那个污**的深渊,彻底沦为**心深**那头名为「**望」
的怪**的**隶。
理智在尖叫,在哀求,在试图用家庭、事业、名誉、尊严……一切她能想到的东西来拉住她。
她握着手机的手抖得厉害,**尖冰凉。
可是……身体不听话。
小腹深**那股灼热空虚的躁动越来越**烈,下身甚至传来一阵细微的、渴望被填满的**意。
脑海里不受控制地浮现出那根粗大****在她体**横冲直撞的画面,那****般的快感记忆,如同**甜**的****,诱惑着她,瓦**着她的意志。
挣扎。
无声而激烈的挣扎。
在寂静的车厢**,只有她越来越急促的呼**声。
**终,那只颤抖的、冰凉的食**,还是缓缓地、沉重地,按下了手机屏幕上的数字键。
一个,一个,又一个……将那串丑陋的数字,输入了拨号界面。
她盯着屏幕上那串已然成型的号码,像盯着一个即将引爆的****。
停顿了几秒,彷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她才猛地按下了那个绿**的通话键。
「嘟——嘟——嘟——」
单调的等待音在耳边响起,每一声都敲打在她紧绷的神经上。
她的心跳快得几乎要跳出**咙,手心瞬间被冷汗浸**。
响了七八声,就在柳安然几乎要忍不住挂断、逃之夭夭的时候,电话被接通了。
「喂?哪位?」
一个沙哑、粗糙、带着浓重本地口音和明显不耐烦的男声传了过来,背景音有些嘈杂,似乎有电视的声音和模煳的人声。
是**猛的声音。
比记忆**更令人不适。
柳安然的**咙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得发不出声音。
她张了张嘴,却只吐出一点微弱的气音。
「喂?说话!谁啊?」
那边的声音更加不耐烦,还夹杂着吐痰和清**咙的动静。
「我……」
柳安然终于**出了一个字,声音低哑得几乎不像她自己。
电话那头明显顿了一下。
然后是短暂的沉默,只能听到那边粗重的呼**声和电视里隐**传来的广告声。
过了几秒钟,**猛的声音再次响起,这一次,那沙哑的嗓音里带上了一种毫不掩饰的、预料之**的得意和猥琐:「柳总啊?」
他故意拉长了语调,像是品味着什么**味,「嘿嘿,我就猜到你肯定会打电话给我的。怎么?想通了?」
柳安然握着手机,**节捏得发白,嘴**抿得紧紧的,没有说话。
她能感觉到脸颊在发烫,是羞耻的火焰在灼烧。
**猛似乎也不需要她回答,自顾自地说了下去,语气变得直接而急不可耐:「刚好,今天晚上我调休,不用去那破地方看门。」
他连一**迂回都没有,立刻报出了一串地址,「城西老街,**风巷,147号,2单元,5楼西户。记住了没?」
那地址一听就是老城区、甚至是城**村的地方。
柳安然的心猛地往下一沉。
「我在这儿等着你。」
**猛说完,根本不等柳安然有任何反应,甚至连「来不来」
都没问一句,就直接挂断了电话。
听筒里只剩下「嘟嘟嘟」
的忙音。
**脆,利落,笃定。
彷佛她一定会去,彷佛她已经是他的囊**之物,只需要他发出**令。
柳安然呆呆地坐在驾驶座上,听着忙音,手机还贴在耳边。
过了好几秒,她才慢慢地、动作僵**地放下手臂,将手机扔在旁边的副驾驶座上,彷佛那是什么烫手的东西。
去?还是不去?理智告诉她,立刻开车回家,洗个热**澡,忘掉这个电话,忘掉那个肮脏的老头,用工作或者别的什么填满这个周末。
她还是那个****在上的柳总,一切都可以当没发生过。
可是……身体不答应。
那股从小腹深**蔓延开来的、越来越**烈的空虚和渴望,像无数只蚂蚁在啃噬她的神经,让她坐立不安。
仅仅是想一想「不去」
这个选项,那股空虚感就瞬间放大了十倍,变成一种抓心挠肝的、难以忍受的饥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