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沦(02)"
己一个耳光。
脸颊火辣辣地疼,瞬间泛红。
疼痛让她瞬间清醒过来,心底那股翻腾的、危险的、让她自己都感到恐惧的涟**被**行压了下去。
柳安然,你清醒一点!你是个有丈夫、有孩子的女人!你是柳氏集团的掌门人!你晚上只是被胁迫,是受害者!那种感觉……是肮脏的,是耻**的,是必须彻底遗忘的!她对着镜子,看着自己红起来的半边脸,眼神重新变得冷**起来。
用浴巾擦**身体,她换上了**净的**质睡**,走出浴室。
床上,张建华睡得很沉,背对着她这边,呼**均匀。
她轻手轻脚地掀开被子躺下,尽量离他远一些,彷佛怕自己身上还**散尽的「污**」
沾染到他。
闭上眼睛,身体极度的疲惫和**神的剧烈消耗,让她几乎是一沾枕头,意识就迅速模煳,沉入了无梦的黑暗。
第二天早上醒来时,柳安然感到一种久违的神清气爽。
窗外阳光明媚,透过窗帘**隙洒进来。
她坐起身,活动了一下脖颈和肩膀,昨晚那种**软无力和下体的隐隐肿痛,竟然消失了大半,只剩下一点点几乎可以忽略的、运动时才能察觉的细微异样。
一晚上的深度睡眠,似乎将身体的不适修复得七七八八。
她下床,走到宽大的梳妆**前坐下。
镜**的女人,脸**红润,眼神明亮,皮肤似乎都透着一层淡淡的光**,比起前些**子那种被压力和疲惫笼罩的苍白黯淡,简直判若两人。
一种……焕然一新的感觉?柳安然微微蹙眉,仔细端详着自己。
气**确实好了很多,连昨晚自己扇的那巴掌留下的红痕都已经消退无踪。
是因为昨晚……那场耗尽体力的……「运动」?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她就立刻将其掐**。
不,不可能。
只是睡得好而已。
她快速梳洗,化了一个比平时稍显明丽的淡妆,遮瑕膏仔细地盖住了眼底**后一**残留的倦意。
然后系上围**,走进厨房,开始准备周一的早餐。
儿子张少杰昨晚就回**校住校了,家里只剩她和张建华。
早餐很简单,煎**,烤吐司,牛**,**果沙拉。
她刚把早餐端上桌,张建华也洗漱完毕走了出来,穿着家居服,头发还有些**润。
两人在餐桌旁坐下,安静地吃着。
张建华一边翻看手机上的早间新闻,偶尔喝一口牛**。
忽然,他抬起头,目光落在柳安然的脸上,停顿了几秒。
「老婆,」
他开口,语气带着点随意的好奇,「你今天气**看起来真不错,皮肤好像都在发光。**近换什么新的护肤品了?效果这么好。」
柳安然正在切煎**的叉子,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
脸颊以她自己都能感觉到的速度,微微发起热来。
她知道这突如其来的好气**,根本不是什么护肤品的功劳,而可能是……昨晚那场在车里、屈**又激烈的**事之后,身体某种诡异的……「滋润」
和释放这个认知让她感到一阵**烈的羞耻和慌**。
她垂下眼帘,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自然:「有吗?可能……是**近睡眠好一点吧。化妆品……嗯,是换了一个新牌子。」
她**煳其辞,然后迅速将话题岔开,「对了,你下周是不是要去出差?**体哪天?」
张建华「哦」
了一声,似乎也没太在意,顺着她的话题聊起了出差的事**。
「下周三走,周五晚上回来。有个部委的协调会,推不掉。」
柳安然暗暗松了口气,心跳却依然有些快。
一顿早餐在看似平常的闲聊**结束,两人各自收拾,然后出门,一个去公司,一个去单位。
在车库分开时,张建华像往常一样,在她额头**了一下,「路上小心。」
柳安然坐进车里,关上车门,才允许自己长长地吐出一口气。
刚才那一瞬间的脸红心跳,让她心有余悸。
到了公司,忙碌一如既往。
上午,秘书小林抱着一摞文件进来请她签字。
放下文件时,小林也忍不住多看了她一眼,笑着恭维道:「柳总,您今天气**真好,看起来**神焕发的。」
柳安然心里又是一咯噔,面上却只是淡淡一笑,接过文件,随口应道:「是吗?可能昨晚睡得不错。」
她立刻低下头,**装专注地浏览文件**容,不敢再多说,生怕多说多错。
她难道能告诉别人,自己这「好气**」
是因为被一个五十多岁的保安老头在车里****了吗?光是想想这个可能**,就让她不寒而栗。
趁着一个空隙,她打开了公司**部的人事系统,输入权限密码,调取了保安部门的员工档案。
很容易就找到了那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