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46）"
里，一听就是整晚。
原来那不是怀旧。
那是思念。
“**。”陈旖瑾转过身，抓住****的手，“对不起。”
陈菀蓉愣住：“为什么道歉？”
“因为我……”陈旖瑾**咙发紧，“因为我跟爸爸……**了那种事。”
陈菀蓉的手抖了一下。
她看着女儿，看着女儿泛红的眼眶，苍白的脸，颤抖的嘴**。她想起今天在会所听到真相时那种天旋地转的感觉，想起那种心脏被撕裂的痛。
但奇怪的是，现在再想起，痛感竟然减轻了些。
也许是因为女儿此刻的眼泪。
也许是因为……她终于意识到，在这整件事里，女儿也是受害者。
“不怪你。”陈菀蓉说，声音沙哑，“是****不好，没早点告诉你真相。如果早知道……早知道……”
她说不下去了。
如果早知道林弈和陈旖瑾相遇，她会不会早点出现？会不会阻止女儿接近他？
也许会。
但也许不会。
因为她自己，也渴望回到林弈身边。
“**。”陈旖瑾擦掉眼泪，语气忽然变得认真，“我想好了。”
“想好什么？”
“我想继续跟爸爸在一起。”少女说，眼神坚定，“不仅是以女儿的身份，更是以……以他女人的身份。”
陈菀蓉呼**一滞。
“我知道这很**，很荒唐。”陈旖瑾继续说，“但我不想离开他。昨晚刚知道真相的时候，我确实接受不了，觉得天都塌了。但今天……今天再想，我发现我担心的其实不是****，而是……”
她顿了顿，声音变小。
“而是怕跟你抢爸爸。”
陈菀蓉愣住了。
陈旖瑾低下头，手**绞着睡衣的衣角：“我喜欢爸爸，好喜欢好喜欢。你不知道，我上**期和爸爸在一起，心里有多开心幸福。但我也**你，不想伤害你。所以如果非要选一个，我不知道该怎么选。”
“所以你就想……两个都要？”陈菀蓉声音发颤。
“不是我想。”陈旖瑾抬头看她，“是爸爸想。欧阳……****今天说的那些话，你听出来了吗？她想让我们都留下，都跟爸爸在一起。”
陈菀蓉想起欧阳璇那句“欢迎加入这个家庭”。
那个****说这话时的表**，平静，从容，甚至带着一**笑意。好像她邀请的不是加入一个****的家族，而是参加一场普通聚会。
“她疯了。”陈菀蓉喃喃。
“也许吧。”陈旖瑾说，“但我觉得……她说得对。”
少女握住****的手。
“**，我这段时间已经经历过一次**心折磨了。上**期，我喜欢上爸爸的时候，每天都在愧疚，觉得自己对不起展妍，对不起嫣然，对不起所有人。那种感觉太痛苦了，我不想再经历一次。”
陈菀蓉看着女儿，看着女儿眼里的痛苦和恳求。
“所以你想……”她轻声问。
“我想接受。”陈旖瑾说，“接受这个荒唐的现实，接受这个混**的家庭。至少这样，我不必再隐瞒，也不必再愧疚，可以光明正大地**爸爸，也可以光明正大地**你。”
她顿了顿，补充一句。
“而且，我们不是唯一****的。”
陈菀蓉愣住：“什么意思？”
“展妍。”陈旖瑾说，“展妍和爸爸之间，肯定也有问题。”
“你怎么知道？”
“我看得出来。”陈旖瑾说，“从开**时我刚认识她，展妍看爸爸的眼神就不对。还有爸爸，他看展妍的眼神，也不完全是看女儿。”
陈菀蓉想起昨天在机场见到林展妍时的**景。
那个少女挽着林弈的手臂，靠在他身边，笑容甜**得刺眼。她当时以为只是父女感**好，现在想来……
“而且我觉得，嫣然之前能那么快得手，很大概率是因为爸爸对展妍的感**转移。”陈旖瑾继续说，“他不敢碰**生女儿，就把**望发泄在嫣然身上。嫣然看准了这一点，才趁虚而入。”
陈菀蓉倒**一口冷气。
“还有。”陈旖瑾压低声音，“我听展妍说过，欧阳阿姨可能要回来。如果她跟爸爸复合了，那我们怎么**？她会让爸爸的其他女人留在身边吗？”
答案显然是否定的。
以陈菀蓉对欧阳婧的了**，那个女人独占**极**，绝对容忍不了分享。
“所以……”陈旖瑾看着****，“如果我们真想留在爸爸身边，可能……可能需要联手。”
“联手？”
“对。”陈旖瑾点头，“我们要结成同盟，面对其他人。当然，如果有人退出自然**好，但如果没人退出呢？”
陈菀蓉彻底说不出话了。
她看着女儿，看着这个她养了十**年的少女。她一直以为女儿是单纯善良的小白兔，需要她保护，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