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33)"
绵软。
“你想要什么奖励?”男人问,声音平稳,听不出**绪。
上官嫣然眼珠转了转,忽然直起身,迈着轻快的步子走到书房门口,对着客厅方向提**了声音,语气里带着恰到好**的体贴:“阿瑾!我和叔叔要讨论一下《**你》副歌部分的一个改编想法,可能会试唱几遍,有点吵,你要不要回房间休息一下?或者……戴上耳机听听音乐?”
这话听起来是体贴室友,实则字字句句都在下逐客令。
她要创造一个纯粹的“二人世界”,一个将陈旖瑾彻底排除在外的、只属于她和林弈的私密空间。
陈旖瑾从摊开的乐谱**抬起头,清冷的目光平静地扫过门口笑意盈盈的上官嫣然,又望向书房里那个背对着她的、宽厚的男人背**。
林弈没有回头,但他敲击键盘的**尖停顿了片刻。
“好。”陈旖瑾放下手**的铅笔,将乐谱轻轻合上,站起身,声音依旧**和如常,“我正好也想回房间**理些事**。你们慢慢聊,不用顾及我。”
她说着,便真的转身,走向林展妍的卧室,轻轻带上了门。
没有抗争,没有质疑,甚至没有****出任何不满或委屈。她选择了**平静的退让——一种以退为进、暗**汹涌的战略**退让。
上官嫣然脸上立刻绽开一个毫不掩饰的胜利笑容。她转身,几乎是蹦跳着回到林弈身边,这次不再有任何犹豫,直接侧身坐到了他结实的大**上,一双藕臂顺势环住了他的脖子,整个人都窝进了他怀里。
“现在,没人打扰了。”她凑到他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见的气声呢喃,**热**润的气息故意喷进他敏感的耳廓,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爸爸,我的奖励呢?嗯?”
林弈的手,自然而然地落在了她腰间。
隔着那身毛茸茸的、印着小兔子的浅****绒面家居服,能清晰地感受到少女腰肢的纤细与柔软。家居服的领口设计本就宽松,此刻随着她俯身贴近的动作,滑落开来,**出一大片白皙光滑的肌肤,以及那道深邃诱人的**沟边缘,在午后的光线下泛着细腻的柔光。
他没有立刻动作,只是抬起眼,看着她近在咫尺的眸子。那双漂亮的桃花眼里,燃烧着赤****的、毫不掩饰的渴望与****,但深**……却藏着一缕难以言明的紧绷。午后的阳光透过百叶窗斜斜地照进来,在她浓密蜷曲的睫毛上镀了一层淡金**的光晕。少女的脸颊因为兴奋和期待泛起了薄红,像**透的****桃。饱满的**瓣上还残留着刚才吃**果时沾上的一点晶莹**光,微微张合间,显得格外诱人。
她在紧张什么?
紧张隔壁的陈旖瑾会不会突然推门而出?紧张他会不会在此刻拒绝她、推开她?还是紧张……这场由她**动挑起、步步紧**的隐秘战争,**终会将所有人引向何方?
“然然,”林弈终于开口,声音低沉,带着一种克制的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是在玩火?”
“我知道啊。”上官嫣然笑了,笑容灿烂而肆意,**出两颗尖尖的小虎牙,眼神却大胆炽热,“可是爸爸,这把火……难道不是你先点起来的吗?从你默许我搬进来住,从你默许我叫你‘爸爸’,从你……在机场的卫生间里那样对我开始,这火苗就已经蹿起来了,噗嗤噗嗤的,越烧越旺呢。”
小****凑得更近,柔软**润的**瓣几乎要贴上他的,只隔着一线距离。那身家居服随着她的动作又下滑了些,领口****出更多雪白细腻的肌肤,甚至能清晰地看见,那对饱满**耸的雪****端,那两颗小巧娇**的蓓蕾,已经在柔软布料下兴奋地挺立起来,将绒面**出两个诱人的凸点。“现在,你怕了?爸爸?”
林弈沉默着。
怕?
他早就不知道“怕”是一种什么感觉了。从他在心底**出那个“全都要”的疯狂决定那一刻起,他就已经**手**断了退路,踏上了这条通往深渊与毁**的不归路。
他只是……还在本能地衡量。
衡量这场由**望和征服**点燃的大火,**终会烧成什么样子。是会**暖他早已冰冷、**木、**朽不堪的**心,带来片刻虚幻的慰藉,还是……会将他和身边的一切,他所在意和不在意的一切,都焚烧殆尽,只余满地无法收拾的灰烬与罪孽。
“爸爸,”上官嫣然的声音忽然软了下来,带着浓得化不开的撒娇意味,环在他颈后的手**开始不安分地、轻轻地在他后颈那块敏感的皮肤上画着圈,**尖带来一阵阵酥**的痒意,“别想那么多了嘛……至少现在,此时此刻,我是你的,完完全全属于你。你也是我的,对不对?阿瑾在外面又怎么样?她听到了又怎么样?她越是在意,听得越清楚,就说明她心里越嫉妒,越难受,越像被小猫爪子挠一样……这不是……很好吗?嗯?”
小狐狸在引导他,用一种扭曲而充满诱惑的逻辑,将陈旖瑾可能感受到的“痛苦”与“煎熬”,巧妙地转化成只属于他们两人之间、禁忌而刺激的“快感”源泉。
这是一种何其悖德、又何其诱人的逻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