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31）"
让我睡五分钟嘛~就五分钟~”林弈有时会直接连人带被子一起抱起来，手臂感受到她身体的柔软重量和**暖，她就会笑嘻嘻地搂住他的脖子，在他脸颊上响亮地**一口，留下一个**漉漉的、带着她气息的**印。
吃早餐时，她会悄悄把自己那份**煮**的****，用勺子小心翼翼拨到林弈的碗里，动作鬼鬼祟祟像只**油的小老鼠。被他发现后，就立刻吐吐**头，****的**尖一闪而过，理不直气也壮地说：“爸爸**我吃嘛~人家不喜欢****的味道，****的~”
出门去超市采购，她会像所有热恋**的**侣——或者说，更像一个被父**极致宠溺的小女儿——那样，全程紧紧挽着他的手臂，半个身子的重量都倚靠在他身上。看到货架上任何感兴趣的零食，就会拿起来，在手里晃一晃，包装袋发出哗啦的声响，然后仰起脸，眼睛亮晶晶地、充满期待地望着他：“爸爸，这个可以买吗？”
林弈通常只是点点头。
她就会开心地、几乎是雀跃地将零食扔进购物车，发出“咚”的一声轻响，然后心满意**地继续挽着他往前走。
晚上看电视时，她会直接躺下来，脑袋毫不客气地枕在他的大**上，浓密乌黑的长发铺散开来，像一匹上好的**绸，覆盖在他**上。她会把挖耳勺递给他，让他**忙掏耳朵。当棉签轻轻转动，擦过敏感的耳道时，她会舒服得眯起眼睛，**咙里发出像猫**被顺毛时那种细小的、满**的“嗯嗯”声。
——
林弈自己的心态，在这样近乎真实的角**扮演**，发生了某种微妙而危险的变化。
有时在厨房切菜，一回头，看到上官嫣然穿着那套米白**的、毛茸茸的家居服，松松垮垮地靠在门框上，轻声哼着《**你》的调子，**出**致锁骨和一小片白皙**口时，他会有一瞬间的恍惚——仿佛站在那里的，是年少时的林展妍，是那个从小跟在他身后，用同样全然依**和信任的眼神望着他的女儿。
有时在沙发上，她靠在他怀里睡着，呼**均匀绵长，**口随着呼**微微起伏，他会下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拨开她额前散落的碎发，**尖感受着她肌肤的**热与细腻，动作**柔得像在对待一件稀世珍宝，生怕惊扰了她的好梦。
——然后，猛地惊醒。
这不是妍妍。
这是上官嫣然。是他秘密的**人，是他复杂关系网****新纳入的、身份特殊的“女儿”，是他即将发行的、寄托了某些复杂**感的新歌《**你》的演唱者。可是那种混淆感，一旦产生，就像滴入清****的墨滴，无论怎样试图澄清，那****缕缕的黑**，都已经晕染开来，再也无法彻底剥离。他分不清，自己此刻的纵容与**柔，究竟是在满**上官嫣然**心深**对父**的渴求，还是在透过她年轻鲜活的身体和依**的眼神，满**自己**心深**某个**暗角落，对于“拥有一个完全属于自己、全然依**自己、可以肆意宠**的女儿”的隐秘**望。
他甚至开始分不清——当上官嫣然用那种甜腻的、带着撒娇意味的声音喊他“爸爸”时，他心底涌起的复杂回应，究竟是给眼前这个狡黠如狐的少女，还是透过时空，给那个远在大洋彼岸、或许此生再难如此**密地喊他“爸爸”的**生女儿林展妍。
道德？**理？底线？
这些词汇，早在海都泳池边，夜**下她那被肏弄到汗**的身体；早在对欧阳璇用平静的语气说出“全都要”时；甚至更早，在他默许甚至纵容这些复杂关系**织缠绕的那一刻起，就已经被他**手打碎，抛在身后了。现在的他，不过是沿着这条已经破碎的、布满**望碎片和危险诱惑的路径，跌跌撞撞地往前走。每一步，都似乎在往更深的泥沼里陷落。
偶尔在深夜，万籁俱寂，只有身边少女均匀的呼**声时，他会静静地看着上官嫣然恬静的睡颜，然后想起欧阳璇离开前，在机场安检口外，抱着和他告别，轻声在他耳边说出的那句话。那句话此刻在他脑海里响起，清晰无比：
“小弈，**望本身没有错。错的是不敢承认，不敢面对。”
他闭上眼，手**无意识地、极其轻柔地拂过女孩散落在枕边的柔软长发，发**冰凉顺滑，像**淌的黑**溪**，从****间悄然滑过。
承认吧。
你早已烂透了。从**到外。
——
这样混杂着****、扮演、****与自我**醉的**子，在从海都回来后平稳地持续到了第五天。
早上，两人照例去小区附近的进口超市买菜。上官嫣然穿着那件米白**的羊羔毛短外套，毛茸茸的大领子衬得她那张小脸越发**致小巧，浅蓝**的修身牛仔裤包裹着笔直修长的双**，脚上是一双同样毛茸茸的白**雪地靴，整个人看起来柔软、明亮，像冬**灰白背景里一抹跳跃的、**暖的光。她依旧全程紧紧挽着林弈的手臂，看到任何新奇或颜**鲜**的商品，都会眼睛发亮，像发现了什么了不得的宝藏。
“爸爸，你看这个草莓！好红好大！”她**着冷藏柜里包装****的草莓，每一颗都鲜红**滴，饱满圆润得像红宝石。
“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