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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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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28)"
    吉他吗?”

        林弈愣住了。

        “记得。”他说,声音有些发紧,“Fender的定制款,琴颈上刻了我的名字。你攒了半年的零花钱。”

        “不是零花钱。”上官婕笑了,笑容里带着点狡黠,像是终于说出了藏了二十年的秘密,那狡黠让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二十年前胆大包天的女孩,“是我把我爸收藏的一块表****卖了——百达翡丽,古董款。他到现在都不知道是谁**的。”

        林弈睁大眼睛。

        “你……”

        “不然呢?”上官婕耸耸肩,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又像那个二十年前天不怕地不怕的女孩,但很快她又恢复了优雅的姿态,“你以为一个大**生哪来那么多钱?那可是定制款,要等三个月呢。”

        她说得轻描淡写。

        像是在说一件微不**道的小事。

        但林弈心里像是被什么东西撞了一下,闷闷的疼。

        他记得那把吉他。

        记得琴颈上细腻的刻字,记得琴箱里淡淡的檀木香,记得他抱着它写完第一首原创歌曲时的兴奋。他用了很多年,直到琴弦都磨出了凹痕,琴身上布满了划痕,他还是舍不得换。

        但他从来不知道,那把琴背后是这样的故事。

        “为什么不告诉我?”他问,声音有些发紧。

        “告诉你**嘛?”上官婕端起茶杯,热气氤氲了她的脸,让她的表**有些模糊,“让你有心理负担?还是让你觉得欠了我什么?”

        她顿了顿,声音更轻了,轻得像叹息:

        “我送你东西,是因为我想送。仅此而已。”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

        只有窗外隐**传来的、城市遥远的喧嚣,像是另一个世界的声音,隔着厚厚的玻璃,显得模糊而遥远。

        林弈端起茶杯,又喝了一口。茶已经有点凉了,苦**的味道在**尖蔓延开来,一路蔓延到心里,留下挥之不去的**意。

        “那你……”他犹豫了一下,手**在桌下收紧,“你为什么不早点告诉我?告诉我你是嫣然****,告诉我你还……活着。”

        “告诉你什么?”上官婕反问,语气平静,但林弈听出了一**极细微的颤抖,那颤抖被她刻意压抑着,却还是从声音里**了出来,“告诉你我是你**姐姐?告诉你我是嫣然****?然后呢?”

        她顿了顿,声音轻得像叹息,却又重得像石头:

        “然后让你想起二十年前,那个不辞而别的、丢下后援会直接跑路、不负责任的姐姐?”

        林弈哑口无言。

        他看着对面的女人。

        二十年的时光在她身上留下了痕迹——更成**的气质,更复杂的眼神,还有那种从骨子里透出来的、久居上位的威严。但抛开这些,她还是那个上官婕。

        那个会在他演唱会后**忙前忙后、会因为买到好吃的宵夜而开心半天、会在他压力大的时候陪他聊天到深夜的……

        姐姐。

        那个在他十七岁生**那天,红着脸送他吉他,说“小弈,你要一直唱下去”的姐姐。

        那个在庆功宴上,搂着他脖子,在他耳边轻声说“如果有一天姐消失了,你会找姐吗”的姐姐。

        “我没有怪你。”林弈说,声音很轻,但每个字都清晰,像是要把这句话刻进空气里,“当年的事……你一定有你的苦衷。”

        上官婕的眼睛亮了一下。

        不是灯光反**的那种亮,而是从瞳孔深**透出来的、真实的光。那双狐狸眼一眨不眨地看着他,像是要透过他的眼睛,看进他灵魂深**,看穿他所有的想法。

        然后她笑了。

        那笑容和二十年前一模一样——眼睛弯成月牙,嘴角翘起,整张脸都生动起来。时光在这一刻仿佛倒**,那个跳**活泼的女孩又回来了,虽然只有短短一瞬。

        “你还是这么善**人意。”她说,语气里带着点怀念,压在她的声音里,“一点都没变。”

        接下来的一个小时,两人聊了很多。

        聊二十年前的往事——演唱会的糗事,****团的趣闻,那些已经模糊的记忆在对话里一点点变得清晰,像是褪**的照片被重新上**。聊这二十年的变化——林弈的隐退、婚姻、女儿,上官婕的家族斗争、权力博弈、独自抚养女儿长大的艰辛。

        气氛越来越放松。

        林弈能感觉到,一开始见面时上官婕身上那种无形的、属于上位者的气场,正在慢慢消失。她说话的语气越来越随意,笑声越来越频繁,偶尔还会像二十年前那样,伸手拍他的肩膀,或者朝他翻个白眼,那白眼翻得毫无顾忌,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伪装。

        像真正的姐**。

        像久别重逢的**人。

        直到服务员敲门进来上菜。

        菜很**致——清蒸东星斑,白切**,上汤菜心,还有一盅佛跳墙。分量都不大,但摆盘讲究得像艺术品,每道菜都配了专门的餐**,银质的刀叉在灯光下泛着冷光。

        “吃吧。”上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