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儿和她的闺**都归我

    上官婕正看着他。

    那双狐狸眼在没了眼镜的遮挡后，媚意几乎不加掩饰。她的目光从林弈的脸上缓缓扫过，像在打量一件失而复得的藏品，仔细而专注，带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贪婪？那目光像是有实质的重量，压得林弈有些喘不过气。

    “你看起来一点没变。”她忽然说，声音很轻，轻得像耳语，“不对，变了——变得更好了。”

    林弈**结滚动了一下。

    “你也是。”他说，顿了顿，又补了一句，“但……又不太一样。”

    “哦？”上官婕挑眉，这个动作让她眼尾的弧度更加明显，那双狐狸眼微微眯起，像是发现了什么有趣的东西，“哪里不一样？”

    “以前……”林弈斟酌着措辞，视线不自觉地落在她握着茶杯的手上——那双手现在戴着一枚简单的铂金戒**，戴在食**，不是婚戒的位置，“以前你……更活泼。风风火火的，说话**事都带着股冲劲儿。我记得你那时候在后**组织****，能把整个团队**挥得团团转，自己还能抽空给我买宵夜。现在……”

    “现在怎么了？”上官婕笑了，身体微微后靠，双手**叠放在**上。这个姿势让她西裤的布料绷紧，大**的线条更加清晰，裤**紧贴着肌肤，勾勒出饱满的曲线。她**叉双**时，那对丰腴的大**并拢，**部的丰满在椅子上压出柔软的凹陷。

    “现在……”林弈移开视线，**迫自己看着她的眼睛，“现在更……沉稳。有种……我说不上来，就是那种……”

    “久居上位的压迫感？”上官婕替他说完，语气轻松得像在开玩笑，但眼睛里却没有任何笑意，“没**法，跟一群老狐狸斗了十几年，不装得像样点，早被啃得骨头都不剩了。”

    她说完，自己先笑了起来。

    笑声很轻，但很真实，眼角弯起的弧度让那张过于**致的脸瞬间生动起来。有那么一瞬间，林弈仿佛看见了二十年前那个**笑**闹的女孩——那个会在演唱会后**蹦蹦跳跳，会因为买到好吃的宵夜而开心半天，会因为他一句夸奖就脸红半天的女孩。

    “你还记得吗？”林弈忽然说，声音里带着自己都没察觉的怀念，“我第一场演唱会，你在后**组织****送花，结果把花篮摆错了位置，挡了消防通道，被保安训了半小时。你当时眼睛都红了，却还梗着脖子说‘下次一定不会错’。”

    上官婕的笑容更深了。

    那笑容像是从记忆深**浮上来，带着二十年前的**度。

    “怎么不记得。”她端起茶杯，**尖在杯壁上轻轻摩挲，动作**柔得像在抚摸什么珍贵的东西，“你那时候还****给我递纸巾，小声说‘姐，别哭，下次我**你摆’——明明自己紧张得手都在抖，上**前还躲在幕布后面深呼**。”

    “我哪有紧张。”林弈下意识反驳，语气里带着二十年前的那种少年气。

    “没有？”上官婕歪了歪头，这个动作让她看起来年轻了好几岁，像是突然卸下了所有伪装，“那为什么我擦眼泪的时候，看见你躲在幕布后面深呼**了三次？每次深呼**都要闭眼睛，手**还无意识地抠吉他弦——你紧张的时候就会**那个动作，到现在都没改吧？”

    林弈愣住了。

    他没想到她连这种细节都记得。

    包厢里安静了几秒，只有茶壶里**沸的细微声响，咕嘟咕嘟囔的，像是时间**逝的声音。窗外的阳光又偏移了一些，金**的光斑爬上了桌角，在深**的桌面上投出一小片明亮。

    “人总会变的。”上官婕的声音把他拉回现实。

    她端起茶杯，轻轻吹了吹热气，动作优雅得像在演电**，每一个细节都**准到位。然后她抬眼，目光透过氤氲的**汽看过来，那双狐狸眼里映着灯光，也映着他的脸：“尤其是……当你要承担一些不得不承担的责任的时候。”

    林弈看着她。

    看着她眼角的细纹，看着她涂着正红**口红的**，看着她一**不苟的低**尾，看着她身上那套价值不菲的定制西装。

    二十年前，她穿的是廉价的T恤和牛仔裤，头发扎成****的**尾，笑起来毫无顾忌，眼睛弯成月牙。

    二十年后，她穿的是**级定制的西装，头发梳得一**不苟，笑容优雅得体，眼睛里却藏着深不见底的东西。

    “当年为什么突然消失？”

    问题问出口的瞬间，他就后悔了。

    太直接了。

    太冒犯了。

    这不像他该问的问题。

    但上官婕没有生气。

    她只是笑了笑，那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又带着点……疲惫？那是林弈第一次在她脸上看到这种表**——一种卸下所有伪装后的、真实的疲惫。那种疲惫不是身体上的，而是从骨子里透出来的，像是背负了太多东西，连呼**都带着重量。

    “家里出了点事。”她说，语气平淡得像在说别人的故事，但林弈听出了那平淡下的暗**，“我父**——也就是嫣然的爷爷——身体突然不行了。上官家的**况你应该听说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