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戏红楼(21)"
咳一声,讪讪道:“姐姐,这………这是……”
他却也不知该说些什么了。
袭人到底是个稳重的,压下心头醋意,面上只**惊讶状,却并**声张,反而她忙将门关严实了,把衣裳放好,走过来嗔怪地瞪了宝玉一眼,又好气又好笑地**着他的额头骂道:“我就知道!一刻没看着你们,就闹出这些个夭蛾子来!也不知羞!这般作践人,传出去名声还要不要了?”
骂归骂,她手脚却极**利。先是拿了一块大浴巾将麝月裹住,替她擦去脸上的污渍,低声道:“快别哭了,还不快去里间把脸洗了,换身衣裳。若是让小丫头们看见,传到太太耳朵里,看不揭你的皮!”
麝月羞得满面通红,只觉无颜再见二人,低着头,裹着浴巾如一阵风似的逃进了相连的净房里换洗。
待麝月走了,袭人这才转过身来,板着脸伺候宝玉。她看着浴桶里因方才的动静而变得浑浊不堪的**,还有宝玉身上残留的欢**痕迹,轻叹了口气,拿手巾替他擦拭身子,嘴里念叨着:“二爷也是,越发没个正形了。麝月脸皮薄,你怎么就忍心这般作践她?弄得那一脸一身的,若是溅到眼睛里伤了,可怎么好?”
宝玉此刻只乖乖地任由袭人摆弄,伸着胳膊赔笑道:“我的好姐姐,我这不是一时**急,没收住嘛。谁叫姐姐去那么久,我这火气上来了,哪里还忍得住?”说着,他又故态复萌,伸手去搂袭人的腰,嬉皮笑脸道:“再说了,若不是姐姐昨晚**导有方,开了我的窍,我也想不出这般快活的法子来。要怪,都怪姐姐**得太好了。”
袭人被他说得脸红过耳,拿**头戳着他的**口啐了一口道:“呸!没良心的,倒打一耙!昨儿是谁**着我**的?今儿倒**会了,拿去祸害麝月。我看你这心里,成**家想的,全是这些个乌七八糟的念头!”
说话间,袭人已替宝玉擦**了身子,又取过那套熏过的**衣,细细为他穿上。宝玉只觉浑身舒爽,**神大振,那点子疲乏也一扫而空,他从背后搂住袭人,将脸颊贴在她颈窝里,**了一口道:“好姐姐,甭管什么念头,横竖我心里****的还是你。”
袭人被他呵出的热气弄得痒痒的,身子一缩,心里那点气也全化作了无奈,只得由他去了。
此时,麝月也已收拾停当,从净房里走了出来。她已洗净了脸,重新梳了个松松的纂儿,换了一件淡****的绫纱比甲。
只那眼圈儿还红红的,不敢看宝玉,也不敢看袭人,只低着头在那里收拾浴桶边的狼藉。
宝玉见她这般委屈模样,心里顿时过意不去,走过去轻轻拉住她的手,柔声道:“好姐姐,方才是我不好,没轻没重的,只顾自己快活,倒惊着了你。你别恼我,明儿我让凤姐姐那里找些上好的珍珠**来给你敷脸,权当赔罪了。”
麝月被他拉着手,挣了一下没挣**,抬眼见宝玉眼神真挚,心里那点羞恼也就散了。她咬了咬下**,低声道:“二爷尽会哄人。只要二爷心里有我,这一脸东西……也不算什么。”
说到**后,声音细若蚊蝇,脸又红透了。
袭人在旁看着,见他二人和好,心里那点微**也压了下去,只剩下无奈与纵容。她走过来,将两人分开,笑道:“行了行了,别在这儿腻歪了,倒像唱戏似的。时候不早了,二爷明儿还要早起去**里应卯呢,快些安歇吧。”
当下,三人收拾妥帖,从净房出来。
那晴雯正倚在薰笼边**针线,见他们出来,那一双细眸便扫了过来。
尤其是见麝月不知怎的还换了件衣裳,心**顿时疑云大起。
她冷笑一声,将手**的针线一扔,**阳怪气地道:“哟,今儿这澡洗得可真够久的。这是洗澡呢,还是掉进澡盆里淹着了?还要劳动两个人伺候着,才把魂儿给捞上来?”
袭人听出她话里有话,忙上前一步,挡在麝月身前,遮掩笑道:“二爷今**乏了,便多泡了些时候**乏。是麝月这丫头手笨,给我打扇时把**泼**了衣裳,我才叫她换了一件。你这张嘴,就是不饶人,说话跟那**仗似的。”
晴雯哪里肯信,只拿眼角去瞟袭人,哼了一声,目光却如锥子一般在麝月身上刮了一遍,心道:“手笨打**了衣裳?我看是心笨,不知被什么东西给**了身子罢?瞧她那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眼圈儿都红了,倒像是刚被人欺负狠了似的。”
但她到底没凭没据,也不好当面发作,只得狠狠剜了麝月一眼,转身往里间走去,口**道:“既是洗好了,就早些歇着吧。今儿晚上可是该我上夜了,也省得你们这起子背着人,再弄出什么****摸**的鬼祟来。”
今夜确实**到晴雯在里间陪睡。袭人与麝月便自在外间榻上睡下。吹了灯,两人头挨着头,嘀嘀咕咕说了好些体己话,袭人又低声**了她些承欢的窍门与避讳,麝月羞得直往被窝里钻,这才相拥睡去。
这一夜,怡红院******暗藏,各人心思迥异。
那麝月虽然受了番“洗礼”,夜里梦回,想起那滚烫热**浇在脸上的滋味,竟在羞耻**,生出几分异样的甜**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