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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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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夏夏(11-15)"
    冰。

        路夏夏咬着**,没动。

        身体里的那股劲,反而收得更紧了。

        像一种无声的抵抗。

        白皙的****上,红印**叠,触目惊心。

        傅沉的唿**粗重起来。

        她还是不肯。

        他忽然停下了所有动作。

        抽身。

        倾身。

        从茶几上拿起了那把**花梨木戒尺。

        那是她自己选的。

        然后,他重新进入。

        冰凉的戒尺轻轻拍了拍她柔软的**口。

        木头敲在皮**上,发出沉闷又清晰的声响。

        路夏夏的瞳孔骤然紧缩。

        是那把戒尺。

        第一次打在她手心,痛了整整三天的戒尺。

        她有些畏惧了。

        紧绷的身体,终于在一瞬间,彻底软了下来。

        第13章 不乖的惩罚是戒尺抽**

        他感觉到她身体的顺从。

        傅沉眼底的墨**翻涌得更厉害了。

        他喜欢她这副样子。

        戒尺贴上她**口柔软的皮肤,冰凉的触感让她瑟缩了一下。

        他用那光滑的木面,在她心口的位置,不轻不重地画着圈。

        像一种宣判前的仪式。

        路夏夏的心跳快得像要从**咙里蹦出来。

        下一秒。

        “啪!”

        清脆的击打声,在寂静的客厅里显得格外刺耳。

        戒尺狠狠抽在她左边的**脯上。

        “啊——!”路夏夏痛得尖叫出声,身体勐地向前弓起,试图逃离那根凶器。

        傅沉却扣紧了她的腰往下摁,让她动**不得。

        “不乖。”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带着****的喑哑和一**冰冷的笑意。

        “刚刚,为什么要收紧?”

        不等她回答。

        又是一下,抽在了右边。

        对称的,完**的。

        两道鲜红的尺印,在她白皙的皮肤上迅速浮现。

        路夏夏疼得眼泪直**,浑身都在发抖。

        她****咬住嘴**,不让自己再发出一点声音。

        “这是惩罚。”

        傅沉贴着她的耳朵,一字一句地说。

        “惩罚你不听话。”

        说完,他便不再折磨她。

        重新**入**烂的花心。

        戒尺被他随手扔在了一边。

        路夏夏觉得自己快要散架了。

        意识在极致的痛与被**行拉扯出的快感**,反复撕裂,又反复黏合。

        窗外的天**,从浓得化不开的墨**,渐渐透出了一**鱼肚白。

        客厅里的**晶灯,不知疲倦地亮了一整夜,此刻在晨曦的映衬下,光芒显得有些颓败。

        傅沉终于在她身体深**释放。

        他抱着她瘫软的身体,靠在沙发上,平复着粗重的唿**。

        路夏夏连一根手**都动不了了。

        浑身上下,没有一**不疼。

        尤其是身下被过度使用的私密之**,和**前火辣辣的两道尺痕。

        傅沉没有**上放开她。

        他静静地抱着她,像是在欣赏一件被自己**手弄坏的艺术品。

        许久,他才起身走进厨房,打开冰箱,拿出备用的冰袋。

        然后,他回到她身边,蹲下身。

        他轻轻将她翻了个身,让她趴在柔软的羊毛地毯上。

        一夜纵**后,她原本白皙挺翘的**上,布满了深浅不一的红痕,隐隐泛青。

        冰凉的触感,勐地贴了上来。

        路夏夏被冻得一个激灵,本能地想躲。

        “别动。”傅沉的声音恢复了平**的清冷,带着不容置喙的命令。

        他一手按住她的腰,另一只手拿着冰袋,仔细地为她敷着那些红肿的痕迹。

        他的动作很轻,很专注。

        仿佛在对待什么稀世珍宝。

        路夏夏趴在地毯上,脸颊贴着微凉的羊毛,眼泪无声地淌下来。

        她不懂。

        真的不懂。

        为什么打她的是他,现在这样“**柔”地照顾她的,也是他。

        敷完了身后,他又让她躺平。

        当冰袋要复上**口时,路夏夏终于忍不住了。

        她瑟缩着,往后躲去。

        “不要……”少女的声音又轻又哑,带着哭腔,“冷……”

        她只想睡觉。

        她太累了,也太冷了。

        “乖。”傅沉的耐心似乎很好。

        他没有**迫她,而是放下冰袋,将她整个人打横抱了起来。

        路夏夏下意识地圈住他的脖子。

        他的怀抱很**暖,也很坚实,带着沐浴后**净的皂角香。

        傅沉抱着她,缓步走上二楼,回到了他们的卧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