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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夏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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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乖夏夏(01-05)"
        路夏夏忽然就泄了气,觉得疲惫。

        “……那算了吧。”

        她摆摆手。

        “不去了。”

        她重新窝回沙发里,拿起手机。

        一个许久没联系的****同**南画忽然发来消息:“夏夏!昨天我刷朋友圈,看到你发在维港的游艇派对照片,好漂亮!”

        路夏夏还没想好怎么回,对方第二条消息又**了出来。

        南画:“对了,你跑去香港读大**,现在怎么样啊?都说港大的课业压力超大,你还习惯吗?”

        港大。

        手机屏幕的光刺得她眼睛发**。

        她哪里上了什么港大。

        当初**三还差**后一个**期,她就被傅沉从**校里接走,直接带到了港岛,登记结婚。那时候她才知道这里的法律竟然16岁就能领证。

        后来,傅沉说她年**还小,**业不能断。于是她被转入了港岛一所b1a,准备考DSE。

        噩梦就是从那时候开始的。

        她蹩脚的粤语和浓重口音的英语,在那些一口**利双语的本地同**里,像个异类。

        她们会**她说话,然后在她背后肆无忌惮地哄笑。故意用她听不懂的俚语**谈,用那种轻飘飘的眼神打量她。

        “大陆妹。”

        她永远记得那个称唿,和说出这个称唿时,那些年轻女孩脸上轻蔑的表**。

        有一次她回家,终于没忍住,在玄关**就哭了出来。

        傅沉那天恰好在家。

        他从书房出来,站在楼梯上,居**临下地看着她。

        没有安慰,也没有拥抱。

        他只是很平静地说:“路夏夏,你除了哭还会**什么。”

        第二天,家里就来了好几个老师。

        英语、粤语、还有DSE的所有科目一对一****。

        他没问过她的意见,就直接替她**理了退**。

        路夏夏打下几个字,又删掉。

        再打。

        **后,她发过去一句。

        “还行吧,挺忙的。”

        第4章 你的家怎么还要你

        退**后的**子,与其说是家**,不如说是另一种形式的囚禁。

        客厅变成了**室,卧室变成了自习室。

        那些老师里,**数**的陈老师**让她害怕。

        一个四十多岁的女人,戴着金**边眼镜,嘴角总是习惯**地向下撇着,弧度刻薄。

        路夏夏是那种标准的乖**生,即便完全听不懂那些用英文讲述的函数与几何,她也会挺直嵴背,握着笔,**装在认真**笔记。

        她以为自己掩饰得很好。

        直到有一次,陈老师忽然停下讲课,用笔敲了敲白板。

        “傅太太。”

        她的声音不大,却让路夏夏浑身一僵。

        “我刚才讲的**题思路,你复述一遍。”

        路夏夏窘迫地站起来,脸涨得通红,大脑一片空白。

        她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陈老师看着她,只有了然于**的轻蔑。

        “坐下吧。”她淡淡地说。

        “不懂,就要问。装模作样,是骗你自己,还是骗我?”

        路夏夏攥紧了手里的笔,**甲深深陷进掌心。

        那之后,陈老师对她的态度就更差了,总是明里暗里贬低她。

        “傅太太,你的资质很一般。”

        “考港大,对你来说,根本是**人说梦。”

        “我建议你和先生商量一下,找个更实际的目标。”

        终于,在一次模拟测试后,矛盾彻底爆发了。

        她的成绩一塌煳涂。

        那天晚上,她看见陈老师走进了傅沉的书房,过了很久才出来。

        路夏夏站在二楼的走廊上,手脚冰凉。

        她知道,老师去告状了。

        果然,容姐上来叫她:“太太,先生请您去一趟书房。”

        那间书房,是傅沉的领地。

        空气里混杂着雪松木、旧书页和手冲咖啡的醇厚香气。

        傅沉就坐在那张巨大的书桌后,一张单薄的纸夹在他骨节分明的手**间。

        他的目光落在那刺眼的分数上,轻蹙着眉。

        路夏夏紧张得连唿**都忘了。

        良久。

        傅沉发出一声极轻的音节。

        不是叹息,也不是冷哼。

        一声极轻、极短促的气音,从齿**间逸出。

        那一瞬间,路夏夏觉得,他在嘲笑她。

        嘲笑她的愚笨,她的不自量力,她所有徒劳的努力。

        心里那根紧绷到极致的弦,“啪”地一声,断了。

        “我不考了!”她冲着他喊,嗓音因为激动而发抖。

        傅沉黑沉沉的眸子静静地看着她,像在看一个无理取闹的孩子。

        “我不去什么港大了!我根本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