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45)"
**子。趴桌上去。」
有那么极其短暂的半秒钟,达莎的脑海里闪过一个念头:反抗这个命令,直接走出这间**公室。
毕竟,她已经被**雇了,凭什么还要让他鞭打自己?。
这简直是往伤口上撒盐。
她当然没那个胆子。
归根结底,她不过是个听话的**公室**货罢了。
达莎发出一声认命的叹息,挪步至桌前。
撩起**摆卷至腰间。
**下自然是真空的,因为公司规定严禁女**穿着任何阻碍取用****的多余布料。
随着那**廓完**的圆润**股****在空气**,她俯身贴上冰凉的桌面,双手反剪扣住手肘。
w m y q k.C 0 M
(我 们 一 起 看 .C 0 M)
这姿势她**得让人心疼。
十五年来,这**股被上司们以各种理由抽过几百回。
有些或许确实罪有应得,但更多的是纯粹供上级取乐的手段而已。
尼古拉斯行至桌旁,在**佳挥鞭距离站定。
他微侧着头,鉴赏着这****女**体那诱人的曲线。
「多可惜啊!。」
他又感叹一声,「真他**可惜!。」
他将鞭梢前探,轻点在她左边**瓣上,冰凉的皮革激得达莎皮**一紧。
「迟到每五秒折算一鞭。你自己算。」
达莎飞快地心算了一下,「四十二下,尼古拉斯先生,先生……。」
「四十二下,嗯?。凑个整,五十下吧。」
「谢谢您,先生。」
达莎泪**满面地回答道:「请您赏我这没用的**货五十鞭,先生!。」
她咬紧牙关,为第一记鞭打**好了准备。
尼古拉斯却不急。
他像个老练的猎手,观察着她**部肌**的微颤,那是身体对即将到来的剧痛**出的本能应激。
他耐心地等着,直到达莎紧绷的身体出现一**力竭后的松懈。
就在这稍纵即逝的松懈瞬间,**鞭带着呼啸的风声落下,狠狠抽在女人敏感的****上。
金发**女发出一声凄厉的惨叫,身体剧烈一挺,挣扎着稳住重心。
「一!。谢谢您,先生!。」
她哭喊着报数道。
第二鞭紧随其后。
接着是第三鞭。
达莎拼尽了全力,一如受过良好驯化的**畜,**生生受着每一记抽打。
她知道自己活该。
毕竟确实迟到了。
即便已非此**员工,职业素养也不能丢。
鞭**继续翻飞,达莎的皮****裂声也此起彼伏。
当**任终于打完五十下,随手将龙尾鞭丢在桌上时,那原本白皙的**股已是一片红肿,渗**的棱子纵横**错,直看得人触目惊心。
尼古拉斯走到她身后,在那烂桃般的**股上**后拍了一记。
她**咙里**上**出了一声因力竭而近乎****的抽气。
「**得好,**货。这颜**很衬你。现在,收拾东西滚**。」
达莎顺从地直起身,**忍**部火烧般的剧痛整理**装,悄悄地抹去了脸上的泪痕。
「谢谢您,先生。」
她说完就快步走出了那扇门。
接下来的半小时如同梦魇。
在年轻同事们或怜悯或幸灾乐祸的数双目光的洗礼下,她抓起私人物品冲出了这栋她工作了十五年的大楼,而后坐上公**车回了家,在淋浴喷头下****痛哭了一小时。
她很清楚,她的人生要变天了。
以她现在的年**,想找个体面工作简直是**人说梦。
除了端茶倒**和给男人嘬**巴外她别无所长。
可如今**秘书这碗饭只赏给年轻小姑娘吃,自己能苟延残喘至今已是奇迹。
十八年前,就在《女****制**役法》颁布前夕,她遇到了那个想找人传宗接代的男人。
他是个反感**役法的好男人,于是两人一拍即合,他给名分以护她周全,她生孩子作为回报。
婚后,他们去**定的医疗设施,通过人工方式拥有了一个女儿。
www.2h2h2h.C0M
他们的女孩三岁时,达莎决定自食其力,这才进了公司****秘书。
那时她才二十三岁。
十五年****一挥间。
这期间她**过几百个**眼,嘬过几百根**巴,**下的**液可以论吨算。
她**咽了如此之多的**液,竟也成了可以称得上是「**液鉴赏家」
的行家里手。
她能轻易地通过味道辨别出每一位上司,甚至能推断出他们当天早餐吃了些什么。
这事儿说来羞耻,不像她的大多数同事,虽然被迫给那群混**口******当然不算什么**差,然而达莎发现自己竟然不排斥**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