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天汉风云

  • 阅读设置
    天汉风云(8)"
    滑脉而已。」

        那语气,彷佛在说「你的脉象还是老样子」,带着一种只有彼此才懂的**稔。

        孙廷萧像是早就料到这个结果,他轻叹一声,随即,便动手**开了上衣的系带,将整个上身,都赤**地****在了她的面前。

        那古铜**的、肌**虬结的**膛与后背上,布满了纵横**错的、狰狞可怖的旧伤疤。

        每一道,都是一场**战的印记,每一道,也都记录着他与****擦肩而过的过往。

        他看着苏念晚那落在自己伤疤上的、**悉的目光,忽然低低地笑了笑,语气里带着一**满不在乎的随意。

        「还看些什么呢?。这么多年了,这些疤痕是去不掉了,但又不会有什么大碍。」

        「说起来,还得谢我身上这些旧伤,」

        孙廷萧道,「若不是它们隔三差五地闹腾,又怎能换得圣人开恩,把你这尊大佛请到我这小庙里来。苏念晚的目光落在他宽阔的**膛上,彷佛能穿透那层衣料,看到底下纵横**错的伤疤。她轻轻**了**头,声音清淡如**:「将**说笑了,还是没有伤的好。」

        她的眼神飘忽了一瞬,思绪不由自**地被拉回了十年前那个**腥的午后。

        「当年若不是你肋上天生铁骨,箭头几乎就要击穿肺腑,到那时便是大罗神仙也难救了。」

        她说的「铁骨」,并非文人墨客口**赞颂英雄的比喻,而是她**眼所见、**手所触的,一个埋藏在他****之下的惊天秘密。

        苏念晚至今仍清晰地记得,那枚来自**项人的狼牙重箭,箭头呈三棱,带着倒钩,深深地扎进了他的左**下方。

        当她用小刀割开他被**浸透的皮**,用探子小心翼翼地深入创口,试图清理碎骨时,**尖传来的却不是骨骼应有的、带着一**韧**的触感,而是一种冰冷、坚**、绝无可能属于凡俗**体的回馈。

        在那翻卷的****之下,她看到的不是森森白骨,而是一片泛着幽幽亮银**光**的,宛如**钢铸就的奇异骨骼。

        那东西浑然天成,与周围的骨骼紧密相连,却又质地迥异。

        箭头正是撞在了这块「铁骨」

        之上,箭头**锋锐的尖端甚至被撞得微微卷曲,这才没能再深入分毫。

        她从不知晓世间竟有人生就如此异相,那一刻的震惊,让她几乎以为自己救下的不是凡人,而是一个披着人皮的神魔。

        这个秘密,她为他守了十年,也成为了连接两人**深沉、**牢不可破的纽带。

        孙廷萧似乎没有察觉她瞬间的失神,或者说,他早已习惯了她偶尔会因他而陷入沉思。

        他向前倾了倾身子,原本慵懒的姿态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极**侵略**的专注。

        他盯着她的眼睛,声音压低了:「可若没有那些伤,我当初,连认识你的机会都没有。」

        话音**落,他那只宽大**燥、布满厚茧的手已经伸了过来,理所当然地复盖在了苏念晚放在桌案上的手上。

        她的手纤细白皙,保养得宜,此刻被一只沾满**伐与权柄的手牢牢掌握,那粗糙的触感和滚烫的**度,像是带着电**,让她身体瞬间僵直。

        她下意识地想要抽回,却被他不容置疑地握得更紧。

        那只手彷佛不是握着她的手,而是在攥着她的心。

        「将**……。」

        她的声音有些发颤,目光垂下,落在他那只霸道的手上,艰难地组织着言语,「将**如今……。既有了赫连部那位天真烂漫的小公**,如今又得了圣上**封的状元娘子……。更何况,**里还有一位郡**对你**根深种。我……。还是不要……。」

        孙廷萧听着她细数自己的「风**债」,脸上的笑容彻底消失了。

        他没有松手,反而用拇**在那光洁细腻的手背上缓缓摩挲着,动作带着一种近乎贪婪的占有**。

        帐**的炭火爆开一朵小小的火花,发出「噼啪」

        一声轻响,在这**寂**显得格外刺耳。

        他终于开口,声音不大,却像一块巨石砸入深潭,每一个字都带着不容辩驳的重量。

        「以前想不清楚,如今我倒是有了新的想法。都要,又如何?。」

        那句「我都要,又如何」

        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苏念晚的心猛地一缩。

        她几乎是本能地想把手抽回来,却被他攥得更紧,那股子蛮横的力道,让她明白任何挣扎都是徒劳。

        她深**了一口气,压下心头翻涌的****与慌**,勉****出一个苦**的笑。

        「将**别再说笑了,妾身不过是一**弃**,蒲柳之姿,早已是人老珠**,又怎比得那……。」

        她想说,又怎比得那草原上如同烈**般娇**的小公**,又怎比得那位冰雪聪明、风华正茂的女状元,更不用提**里那位身份尊贵、**心一片的郡**。

        她们都那么年轻,那么**好,像**苞待放的花,而自己,不过是一朵早已开败了的残花,连颜**都褪尽了。

        可她的话没能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