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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让我失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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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姐姐不让我失恋(01)"
    下来跟我说:“晨晨,去外公家好好玩,跟表哥别打架,**过几天来接你。”

        她说话的时候,我看见她眼眶有点红,但那时候我光顾着**兴,满脑子都是外公家后院的枇杷树,还有表哥藏的玻璃**珠,没多想就使劲点头。

        在乡下玩了没几天,是我爸来接的我。他穿件皱巴巴的外套,脸上没什么笑,我拉着他的衣角问

        “我**呢?”

        他只**煳地说“你**有事,先回城里了”。

        我也没怀疑,跟着他回了家。可推开家门,家里空****的,她常坐的那把藤椅空着,叠得整整齐齐的浅青**衬衫也不见了,连她每天早上给我热牛**的搪瓷杯,都从茶几上消失了。

        我问我爸我**去哪了,他要么骂我“烦不烦”,要么就躲出去喝酒,喝到半夜才回来,一身酒气。从那天起,我就再也没见过她,没听过她软乎乎的声音,也没闻过那股**净的体香。

        后来我十五六岁,正是能吃能造的年**,有天晚上,我爸突然把家里的存折、银行卡都塞进一个黑包里,拍了拍我的头,说“晨晨,爸出去挣大钱,过阵子回来给你买新球鞋”。我信了,天天在门口等,等了三天,没等来新球鞋,倒等来了两个凶巴巴的男人,拍着门喊“欠债还钱”。那时候我才知道,他投资亏了一大笔钱,怕被抓去坐牢,卷着仅剩的钱跑了,一分钱都没给我留,连冰箱里的半袋面条都没剩下。

        外公外婆早就不在了,爷爷****也走得早。我去投奔过几个远房**戚,有的说“家里住不下”,有的塞给我五十块钱,说“你自己好好混”,就把我推出门。从那时候起,我就知道,没人能靠了,只能自己扛。后来出来打工,租**破的老楼,吃十块钱三碗的面条,慢慢也就熬到了现在。

        也是那个时候,我被迫停**,一向在班级里**习名列前茅的我,**动找到班**任提出退**。我没有细说原因,他问我还能不能再坚持,毕竟还有**后一**期就**考了,可是我能怎么**呢?

        **三的紧张氛围压得人喘不过气,没人在意某个同**突然消失了。只有王阳,从**校追到外面,一个劲儿的问我为啥?

        烟烧到了滤嘴,烫得我手**一缩,才勐地回神,把烟头摁在烟灰缸里。抬头看见王阳皱着眉看着我,我赶紧扯了扯嘴角,把话题岔开:“都过去的事儿了,提它**啥,再点个菜呗,刚没吃饱。”

        王阳一听我还要吃,立**拍了下桌子,嗓门亮得邻桌都回头看:“行!再加盘毛肚和冻豆**!老板,再来两瓶啤酒!”

        酒和菜上来,我一边涮**一边问他:“你们苏大有没有**生想出来租房的?”

        他夹着毛肚的手顿了顿,一脸好奇:“咋了晨哥?你现在还揽****的活啊?”

        我嚼着******头:“不是,我自己招合租,房东涨租了,扛不住。”

        他哦了一声,随即皱起眉:“你那破屋子还能招合租?我上次去,不就一室一厅吗?”

        “我把厨房改的小房间收拾出来了,”我喝了口啤酒,“一个月就收600,在苏大旁边这地段,不算贵了吧?”

        他却撇了撇嘴,把刚涮好的**塞进嘴里:“晨哥,不是我说,你那小房间连个窗户都小得可怜,又闷又暗,而且你住的那片儿,晚上过道连个灯都不亮,谁愿意去啊?”

        他这话一出口,我心里也咯噔一下——好像真是这么回事,之前光想着600块便宜,倒忘了那屋子的环境有多差。我没再接话,闷头喝了口酒,连**都觉得没那么香了。

        这顿饭后半场就没什么劲了,匆匆吃完,王阳结了账回**校,我揣着手机往出租屋走。

        到家瘫在沙发上,我点开69同城,看着那条招租广告——浏览量倒有几百,可留言栏****净净,连个问的人都没有。我盯着屏幕看了半天,**后叹了口气,把手机扔在茶几上,连抽两根红塔山都没缓过劲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