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

    只要她们不肯说出真相，林羽的每一次报恩，都是在往师尊心口上捅刀子。

    而这把刀，是她们**手递过去的。

    ……

    林羽在小院里练了一整套《清风剑诀》。

    **后一式收招，他长吐一口浊气，只觉得浑身通泰，灵力在经脉****转如意，那种滞**感彻底消失了。

    “师尊的恩**，真是无以为报。”

    他擦了擦额头的汗，眼神却一直往院门口瞟。

    清璃去了有一会儿了，怎么还没回来？师尊看到那份感悟书了吗？会不会觉得他悟**尚可？

    正想着，院门被推开了。

    云清璃低着头走了进来，手里紧紧攥着那份折子。她的脸**有些苍白，脚步也显得格外沉重，看起来不像是去送了一份谢恩书，倒像是去领了一道罚单。

    “清璃！”

    林羽眼睛一亮，连忙迎上去，“怎么样？师尊看过了吗？说了什么？”

    云清璃停下脚步，抬头看了他一眼。那眼神很复杂，有怜悯，有无奈，还有一种林羽看不懂的悲凉。

    “看……看过了。”

    她声音有些哑，把手里那份被揉得有些皱的折子递了过来，“师尊让你……让你好生修炼。”

    “只有这一句？”

    林羽愣了一下，接过折子，“师尊没生气吧？我是不是写得太浅薄了？”

    他一边说，一边迫不及待地打开折子。

    “嘶——”

    看清折子**容的瞬间，林羽倒**了一口凉气。

    原本整洁的宣纸上，那行关于“感念师尊恩**”的句子，被一道触目惊心的红痕狠狠划破。

    那是朱砂的颜**。

    红得刺眼，红得像是**。

    那道痕迹极深，力透纸背，甚至把宣纸都划拉开了一道口子。在那笔画的末端，还有一个明显的顿点，像是执笔之人在那一瞬间手抖得厉害，重重地顿了一下才松开。

    “这……”

    林羽的手**颤抖着抚过那道红痕，心脏猛地揪紧了。

    “师尊这是……生气了？”他惶恐地看向云清璃。

    “不是。”

    云清璃**了**头，转过身去，不敢看林羽那张脸，“师尊……师尊只是太累了。”

    太累了。

    这三个字像是一把钥匙，瞬间打开了林羽脑海**的某个开关。

    他盯着那道红痕，脑海**浮现出师尊在晨曦**扶着树**颤抖的身**，浮现出昨夜梦**那种**柔而沉重的守护。

    原来如此。

    原来如此！

    林羽猛地抬起头，眼眶瞬间红了。

    “我明白了。”

    他的声音哽咽着，“师尊昨夜为了给我疗伤，耗损本源，到现在手都在发抖……她是连笔都拿不稳了啊！”

    云清璃背对着他，身体猛地一僵。

    林羽却沉浸在自己的推断**，越想越觉得心如刀绞。

    “你看这道痕迹。”他**着那道划破纸张的红线，手**都在哆嗦，“起笔还算稳，但在这一瞬间，师尊的手肯定剧烈地颤抖了一下，才会失控划破纸张。即便虚弱成这样，师尊还是坚持看完了我的感悟，还是拿起了笔想要给我批示……”

    “她是在告诉我，这份心意她收到了。但这其**的代价，太重了，重到连那支朱笔都承载不起。”

    林羽****攥着那份折子，眼泪终于忍不住掉了下来，滴在那道红痕旁边，晕开了一片**痕。

    “我真是该**。”

    他狠狠地抽了自己一个耳光，“明知道师尊身体不适，还要拿这些琐事去打扰她。我这哪里是谢恩，我这是在往师尊心口上撒盐啊！”

    云清璃站在那里，听着身后传来的清脆巴掌声，还有少年那悔恨的哭腔。

    她闭上眼，两行清泪无声滑落。

    你说对了，羽哥哥。

    你确实是在往师尊心口上撒盐。

    但那不是因为你打扰了她，而是因为你的每一个字，都在提醒她昨晚到底经历了什么。那道红痕，不是因为虚弱拿不稳笔，而是因为她在看到你写的那些“赞**”时，被体**的魔种折磨得生不如**，手抖失控划下的伤疤。

    可是，这些话她能说吗？

    不能。

    她只能转过身，**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轻轻拍了拍林羽的肩膀。

    “羽哥哥，别自责了。”

    她的声音轻飘飘的，像是在说服林羽，也像是在**痹自己，“师尊……师尊她不会怪你的。只要你好好修炼，在大比**拿下头名，就是对师尊**好的报答。”

    “我会的！”

    林羽猛地抬起头，眼神**燃烧着前所**有的火焰。

    他小心翼翼地把那份带着红痕的折子叠好，贴身收进怀里。那动作珍重得就像是在收藏一件绝世法宝。

    “这份批示，我会一直留着。”

    他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