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24)"
“是**人在**……啊啊啊……****……****要坏了……”
“好。”
萧寒满意地勾起嘴角。
“既然知道是**人,那就……给我全部吃下去!”
他不再留**,腰身化作了一道残**。
每一次都**到**深**,每一次都撞击在那个**敏感的点上。
一下。
两下。
一百下。
**霜华觉得自己像是风浪**的一叶孤舟,随时都会被这狂**的浪**淹没。
“啊啊啊——要……要去……啊啊啊啊!”
终于。
在**后一次猛烈的撞击下,她的身体剧烈地痉挛起来。小腹疯狂收缩,那个被撑大的子**口像是一张贪婪的小嘴,****地咬住了那个入侵者。
“噗嗤——哗啦——”
一股滚烫的热**,混合着之前积攒的**液,像决堤的洪**一样喷涌而出。
喷得到**都是。
镜子上,供桌上,甚至溅到了那张祖师爷画像的底座上。
“哈啊……哈啊……”
**霜华瘫软在供桌上,双眼无神地看着穹**。
结束了?
不。
一股更加滚烫的东西,突然在她体**爆发开来。
那是萧寒的**液。
浓稠、滚烫、带着魔**的种子,毫无保留地灌进了她的子**,填满了她的每一个角落。
那是彻底的标记。
也是彻底的沦陷。
“仙子……”
萧寒趴在她身上,在她耳边轻轻说道。
“你把祖师爷的地方……弄脏了呢。”
天**大亮。
冷月峰上的钟声响了三下。
那是早课结束的信号。
但是在祖师爷道场里,那场荒唐的“早课”才刚刚落下帷幕。
而在另一边的**子居所,一场无声的**易正在进行。
云清璃的房间里,窗帘拉得严严实实。
屋**的光线很暗,只有一颗夜明珠散发着柔和的光芒。
萧寒坐在那张铺着淡******被的床上,手里把玩着一只**致的玉瓶。
他已经换了一身衣服。
但是身上那股特殊的味道——那种混合了檀香、**液和**霜华体香的味道,依然很浓。
云清璃跪在他脚边,低着头,**顺得像一只小猫。
她闻到了。
那股味道太刺鼻了,刺得她眼睛发**。
那是师尊的味道。
是被狠狠蹂躏过、彻底打开之后的师尊才有的味道。
“闻出来了吗?”
萧寒突然伸出手,按在云清璃的头**,轻轻摩挲着她的秀发。
动作**柔,语气却残忍。
“这是你师尊现在的味道。”
“就在刚才,在祖师爷的供桌上……她叫得可大声了。”
云清璃浑身一颤,**甲深深地掐进了手心里。
虽然早有预感,虽然早就猜到了……
但是**耳听到萧寒说出来,那种震撼和绝望依然让她窒息。
师尊……
那个****在上、视名节如生命的师尊……竟然真的……
“怎么?觉得很难受?”
萧寒挑起她的下巴,**她看着自己。
“觉得我很卑鄙?觉得你师尊很可怜?”
云清璃看着那双漆黑如墨的眼睛,咬了咬嘴**,**后轻轻**了**头。
“不。”
她的声音很轻,却很坚定。
“只要能救羽哥哥……这一切,都是值得的。”
“哦?”
萧寒挑了挑眉,眼**闪过一**玩味,“真是一条忠诚的好**啊。”
“既然你这么想救你的羽哥哥,那正好。”
他晃了晃手里的玉瓶。
瓶子里装着一颗暗红**的丹**,散发着一股奇异的香气。
“这是下一阶段的**。”
“昨晚那一夜,你师尊虽然努力,但还差了点火候。这颗**,是用她刚才在供桌上喷出来的**吹之**炼制的。”
“等他重回筑基之后,用它来**他把根基彻底锁**。”
云清璃看着那颗**,眼神复杂。
用师尊的****炼成的**……
给羽哥哥吃。
这是何等的讽刺,何等的荒谬。
可是,她能拒绝吗?
如果拒绝了,师尊刚才受的苦就白费了。羽哥哥的希望就破**了。
“给我。”
云清璃伸出双手,摆出了一个乞讨的姿势。
“想要?”
萧寒却并没有立刻给她。
他把玉瓶收了回去,身体往后一仰,靠在床头。
“想拿**,得先让我看看你的诚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