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道仙子皆为**(12)"
一滩触目惊心的**迹。
鲜红的,刺眼的,****的,在雪白床单上格外显眼的**迹。
不是很大一滩,大概只有掌心大小,但**够清晰,清晰到每一滴**的形状都能看清。鲜红**在白**的**绸床单上缓缓晕染开来,像墨滴在宣纸上,一圈一圈地扩散,形成一朵****的曼珠沙华,每一片花瓣都是那么鲜**,那么刺眼,那么……残忍。
午后的阳光照在那滩**迹上,让那鲜红**更加刺眼,红得晃眼,红得让人心脏骤停。
那是**女**。
那是落红。
那是师尊守护了一百六十八年的证明,是她冰清玉洁的**后见证,是**霜仙子清白的象征。
此刻却像**廉价的东西一样,被遗弃在床单上,被晾在这里,刺眼地,残忍地,毫不留**地展示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展示着师尊的**子之身被夺走了,展示着那层守护了一生的薄膜被捅破了,展示着师尊在另一个男人身下失了身。
林羽感觉自己的呼**在那一瞬间停止了,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用力**压,几乎要把他的心脏捏碎。
世界在那一刻静止了。
没有声音,没有光线,没有空气。
只有那滩鲜红的**迹,在他的视网膜上无限放大,放大,放大……
他能听到自己心脏碎裂的声音,咔嚓一声,像玻璃被摔碎,像冰面被击穿,每一块碎片都在割他的心,割得**淋淋的。
那滩**……那滩鲜红的、刺眼的、****的**……
师尊的**子之身……真的……真的被那个男人……
这不是梦。
这不是幻觉。
那滩鲜红的**迹就在那里,如此真实,如此刺眼,如此残忍。
林羽的双**发软,他扶着门框才没有跌倒。泪**模糊了视线,但那滩红**却依然清晰地印在他的视网膜上,怎么也挥之不去。
“师……师尊……”林羽的声音在发颤。
他站在门口,整个人僵在那里。他的视线不受控制地落在那滩鲜红的落红上,然后是软榻上****的痕迹,然后是空气**弥漫的……那种异样的气味。
那是男人的气息,混合着体液的腥甜味,还有**事后特有的那种浓烈味道。
林羽从**闻过这种气味,但他本能地知道那是什么。
那是男人和女人**完那种事之后,留在空气**的味道。
而现在,这种味道弥漫在师尊的**府里,钻进他的鼻腔,让他感觉窒息。
**霜华听到声音,猛地坐起来,动作慌**得不像平**里那个威严的长老。她急忙拉过外衣裹住身体,但动作太急,外衣只是松松垮垮地搭在肩上,根本遮不住什么。
师尊雪白的肩膀和锁骨上,有几**暗红**的痕迹——那是吻痕,是被男人用力**吮留下的印记。
脖颈上也有类似的痕迹,一路延伸到外衣遮挡的地方。
嘴**微微红肿,明显是被**吻过的样子。
还有……师尊****的长发上,似乎还沾着一些……**白**的痕迹……
“羽儿……你……你什么时候出来的……”**霜华慌**地问,声音还带着**事后的沙哑,略显嘶哑,像是叫过太多次。她的手微微颤抖,试图整理****的长发,但越整理越**。她的脸颊通红得像要滴出**来,目光闪烁,不敢直视林羽的眼睛。
空气凝固了。
那种尴尬,那种无法言说的真相,像是一座大山压在两人之间。
林羽知道发生了什么。
**霜华也知道林羽可能知道了什么。
但谁都不能说。
谁都不敢说。
“刚……刚出来……”林羽撒谎了,声音发颤。他不敢说自己听到了全部,不敢说自己听到师尊从痛苦到快感的转变,不敢说自己听到师尊****时压抑的低**,不敢说自己听到那句“嗯……好烫”。
如果说了,一切都会崩塌。
**霜华明显松了口气,但那口气又带着一**心虚。
“师尊……您……您没事吧……”林羽艰难地问,声音里带着哭腔。他的视线再次落在那滩落红上,落在师尊脖颈上的吻痕上,心脏像是被人用刀一刀一刀地割。
师尊……您知道自己被骗了吗……
那不是治疗……那明明不是治疗……
萧寒的真面目……您难道没有发现吗……
但他什么都不能说。
一个字都不能问。
“本座……本座没事……”**霜华顺着林羽的视线看去,看到了那滩鲜红,脸**瞬间更红了。她慌**地拉过被子,用微微发抖的手盖住那片刺眼的痕迹,但动作太急,被子没盖严,那抹鲜红依然若隐若现。
“萧公子刚才为本座治疗了……”**霜华说,声音发颤,“魔气被驱除了不少……”
治疗……
她还在说是治疗……
她看着那滩**女**,看着自己身上的痕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