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诅咒的纯**(1.1)"
,有件事忘了说。」
白雪回来了,只把脸从滑动门**里**出来。
「明天见,魔子,小回。」
白雪微微一笑。看样子是不想用气话告别。
说完这些,白雪就离开了。
因为是医院的门,所以会自动关上。
确认后,魔子回过头,俯视着躺在床上的我。
「白雪还是那么可**。」
「既然你这么想,就别逗她了。很可怜吧?」
「你在说什么呢?因为可**,所以才想逗她。」
「你**心住着恶魔吗?」
「我还以为你知道呢……对哦,你失忆了。」
「准确地说是记忆障碍。」
「还是一如既往斤斤计较的男人。」
一如既往,也就是说从以前开始我和魔子似乎就是这样对话的。
「比起这些,刚才是怎么回事?」
「你说什么?」
「明明白雪在,你却牵着我的手。」
「啊,那件事。」
魔子意味深长地用食**摸了摸闪着**红**光**的嘴**。
「有什么问题吗?」
「只剩下问题了吧?」
「我是『真正的恋人』,牵个手是理所当然的吧?」
「……这是真的吗?」
原本悠哉悠哉的魔子顿时失去了从容。
她把重心放在撑着床的右手上,凑近脸瞪着我。
「什么意思?」
「原封不动的意思。魔子,你明明不是我的恋人,却拿『真正的恋人』来捉弄我,不是吗?」
目前只能这么想。
当然,我也考虑过和白雪是否是真的恋人。
只是对白雪很快就下了结论。
白雪没有说谎。恋人当然也是事实。
白雪不善于说谎,更重要的是,她所有的语言、反应都表明她是我的恋人。
然而魔子不一样。就目前来讲,要说像恋人的要素,也只有突然被吻这点了。
「……都接吻了,你还不明白吗?」
「你不是很喜欢作弄人吗?伤敌一千,自损八百,也可以这么考虑吧。」
「我的动机呢?」
「这个嘛,我不知道,所以直接问你有没有说谎。」
「难以置信,真是个过分的男人。」
魔子滑动放在床上的手,重叠在我的右手上。
「对『真正的恋人』说这种话吧。差劲。**风臭四十里。人渣。罪该万**。」
「啊!」
魔子掐了掐我的右手。
但绝妙的是,在我刚感觉到疼痛的时候就停了下来。
「那回,你打算怎么**呢?你想说我不是你的恋人,想回到普通的家人关系吗?」
「……你听到了吗?」
我想起自己和魔子是一家人,是在刚才与白雪的对话**。突然提到家人,证明她刚才**听了。
「从哪开始的?」
「……在你们谈论过去的时候。」
换句话说,几乎是全部。
魔子以不让我感到疼痛的程度掐着我的右手,又掐了掐别的地方。
「那么你应该知道白雪为我付出了多少吧?」
「嗯。」
「魔子好像承认白雪是我的恋人,白雪也没有向魔子隐瞒。换句话说,我和白雪的关系是魔子公认的。」
「是啊。」
「不过我在背地里和魔子是恋人?这可能吗?」
「因为是事实,所以应该有可能吧?」
「我在有白雪的地方和魔子牵了手,现在还残留着罪恶感。刚才我很着急,没能放开,但不应该牵手的。」
「按照常识来考虑的话──是啊。」
「有什么不符合常识的理由?」
「有啊,在你的记忆里。」
「这是真的吗?」
「在怀疑是谎言之前,是不是应该先想想如果是真的该有多可怕?」
魔子将手**滑进我的****,仿佛要和我**缠在一起。
「『如果我是真正的恋人』──白雪虽然是恋人,但我是真正的恋人是有理由的。以你现在的常识来看,这是难以想象,骇人听闻的事**。这样的事**可以轻视吗?」
「啊──」
这个……确实。魔子说得对。
「无视我的话,只把白雪当作恋人是很简单的。可是,在恢复记忆后,你可能会感到**烈的后悔,那时候才真是,后悔得想**。」
「…………」
这种三角关系很奇怪。如果可以的话,想**上**除。
然而──对,万一魔子说的是真的──我现在可能正准备**一件无法挽回的事**。
「魔子可以吗?」
「什么?」
「现在的我可是脚踏两只船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