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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敌的救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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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来自**敌的救赎(21)"
    …那是……!」

        江临瞪大了眼,腰猛地一缩,**咙裡**口一声几近娇喘的****。他的**部不自觉地颤动,身体被那突如其来的快感震得无法思考。

        他从**知道,自己的身体裡竟还有那样一个点——当它被压住、被抚触,整个人就像失去了脊椎支撑般瘫软下来。

        黎华忆没有停止,只是**柔地重复按压那一点,**腹轻揉,像是细腻地抚弄著脉搏。

        「这裡,就是前列腺。」她的声音带著难掩的满**与狡黠

        「它会让你明白,真正的****,不只靠下面……而是全身颤抖,全身渴望,全身臣服。」

        她俯身,吻了吻他耳垂,低语:

        「你可以****……不用害羞,我喜欢听。你的声音……真的很诚实,江临哥。」

        江临的额头抵在枕头上,喘息已经失控,低声哀求:「不行……我不想……我不想被你……」

        「被我怎样?」黎华忆问,语气**柔**带著一**不容抗拒的压迫。

        江临颤声道:「……不想被你……变成这样……」

        黎华忆俯下身,**尖仍缓慢揉弄著他的敏感点,呼**落在他耳边:「可你已经开始喜欢上了,不是吗?你不需要承认,但你的****、你的喘息、你**润的眼神,全都说了实话。」

        江临没有回应,只是一声长长的颤音从他**间溢出,像是被剥光自尊、赤**摊开的无声屈服。

        黎华忆**吻他**红的耳根,低语:「你越是抵抗,我就越想让你**上这裡的感觉……。」

        江临羞愧地想掩住脸,却被黎华忆轻轻制止。

        「别遮住……让我看看你是怎么变得敏感、怎么被我弄得很舒服的。」

        她微笑著,加深了**尖的进入,朝著那个敏感的方向轻轻地按压。他的身体再次猛地一颤,一股**烈的快感从前列腺传遍全身,彷彿一道电**窜过他的脊椎。他的****变得更加急促,声音裡带著一**无意识的释放。他的身体开始痉挛,肌**不受控制地收缩,然后,一股**热的液体从他的身体涌出,他竟然在这股**烈的刺激下无意识地****了。

        「啊……!」江临的****几乎是喊出来的,声音裡混杂著震惊与极致的快感。

        他的脸颊烧得通红,羞耻感像****般涌上心头,但他却无法否认,这种从**体验过的、深层而**烈的快感,彻底颠覆了他对「******」的认知。他的身体仍在颤抖,脑海一片空白,彷彿整个人被这股快感彻底**噬。

        ***

        房间静得只剩呼**声,微弱的灯光洒在白净床单上,如同******翻腾的雾气,柔和却氤氳。

        江临紧闭双眼,**口急促起伏,额角已沁出细密的汗。

        他的双**微微发颤,被柔软的床铺与**暖的身躯夹在**间,如被****包裹的浮木,无**可逃。黎华忆的**尖尚**离开他体**,那份异样的酥**与钝胀还残存在深**——如餘震般,一波一波悄悄扩散,无**躲藏。

        「江临哥……」她的声音低柔,却如针线一样勾进耳膜。

        江临忽然猛地抽了一口气,身子剧烈一颤。

        那不是痛,而是一种——不愿承认的快感。

        他睁开眼,眼**浮出一瞬茫然与惊骇,像个被骤然推入深**的溺者。他发不出完整的句子,**间只剩低沉的喘息与细碎的****。那不是自愿的——是身体背叛了他,是某个溃堤的闸口终终被打开。黎华忆伏在他耳侧,轻轻地呵气,语调像是哄睡的**人:「听到了吗?你自己发出的声音,好好听……我一直知道,你会喜欢的……」

        江临的手蜷缩在床单上,**节发白。他想说话,却发不出声。他的下腹还在微微颤动,甚至在那瞬间的******——他感觉不到****传统意**上的冲击,却在某个陌生的、被侵犯的位置感受到渗透心底的悸动,那不该是男人会拥有的感觉。

        但他,****了。

        不用触碰,没有刺激,只有黎华忆在他体**的柔**轻触、压按,如同魔咒。

        黎华忆轻轻抽出**尖,动作**柔而小心。她**练地用纸巾擦净,又细緻地为他盖好毛毯,然后俯下身,双臂从侧后环住江临的腰,把他拉进怀裡。

        江临眼角泛红,脸上浮现不堪与羞**。

        他颤声低喃:「我怎么会……怎么可能会……这样……」

        声音哽咽,如同被打碎的陶片。

        黎华忆将手**慢慢抽出,**练地用纸巾擦净,又细緻地为他盖好毛毯。

        她俯下身,双臂从侧后环住江临的腰,把他拉进怀裡。

        「不需要抗拒啊,江临哥,」她像哄著小孩那样,**轻轻贴上他后颈的汗珠,「这不是你变了,只是……你终终好好享受了一次。」

        江临的身体依然在颤抖,像一头受惊的小**。

        他的视线落在墙上那副模糊的**子上,嘴**开合了几次,**终说出一句:「我是不是……很噁心……」

        黎华忆没有回答,只是将他的脸转过来,与她四目相接。

        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