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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的隐秘生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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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蓉的隐秘生活(17)"
    **蓉赤**的身体在灯光下缓缓旋转,仿佛在向无形的观众展示着这件即将上市的“商品”。

        “很好,校准开始。”

        两名坊**——小五、小六,手持“探花杆”上前。**蓉这才看清,那杆尖的软玉和羽毛之上,都浸润着一层极淡的、近乎无**的油膏,散发着一**奇异的甜香。

        “夫人不必紧张。”喜媚嬷嬷仿佛看穿了她的疑虑,笑着**释道,“此杆名为‘百**玲珑探’,杆尖乃是西域‘破气寒玉’所制,天生便有散化**家真气的奇效,其上涂抹的,乃是坊里秘制的‘刹那香’。此香无**,却有一种奇效,一旦经由杆尖的特殊材质,直接点**人体**位,便能瞬间破开护体真气,引动经脉**原始的反应。任**力再深厚,也无法完全抵御。这,也是为了确保‘校准’的绝对**准。”

        **蓉的灵魂都在战栗!她**通**理,瞬间便明白这“刹那香”的可怕。这已不是武功的比拼,而是奇门之术的碾压!她疯狂地运转《****真经》心法,试图锁**周身经脉,用意念对抗那即将到来的侵犯。

        “记住,你们手**的‘百**玲珑探’,不是凡物,而是我‘无遮坊’的镇坊之宝。你们的每一次**作,都必须**准、优雅,要像绣花一样。小五,你先来。换绒毛头,目标,左**晕。由外向**,以三圈为度,观察其**尖之变化。”

        小五的手微微颤抖,他笨拙地将探花杆**端的绒毛刷,轻轻落在了**蓉左侧那雪白丰盈的**房外缘。冰凉的杆身与柔软的绒毛触及肌肤的瞬间,**蓉浑身一激灵,皮肤上泛起一层细密的**皮疙瘩。绒毛刷开始缓缓地、带着一种令人发疯的痒意,在娇**的**晕上画着圈。

        “嗯……啊……”**蓉**咙里发出一声压抑不住的闷哼,她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头在那轻柔的、持续的撩拨下,正不受控制地、迅速地充**、**挺,**终如一颗**透的樱桃般,倔**地在空气**挺立起来。

        “停!”喜媚嬷嬷喝道,“蠢货!你看,只一圈半,便已**挺至此!此乃‘特敏’之征,说明此物不耐长久撩拨,需以短促、**准之刺激,方能吊起客人胃口!记下:左**晕,**品上,反应迅捷,属极敏之体,建议作为重点开发区域。”

        小五似乎被这奇妙的反应所**引,在收回探花杆时,手腕一抖,“失手”让那绒毛刷滑入了深深的**沟之**,反复刮蹭了几下。那两团紧挨着的雪腻玉峰,立刻如同受惊的白鸽,带起一阵阵波**汹涌的颤动。

        “哼,虽是失误,倒也有些意外之喜。”喜媚嬷嬷冷眼看着,继续点评,“记下,此躯**浪极**,**后可建议客人,多从此角度入手。”

        “小六,到你了。”她转向另一个坊**,“换软羽头,目标,花珠。记住,只需轻扫,不可触碰!”

        小六深**一口气,将那杆**端缀着一簇孔雀翎羽的探花杆,小心翼翼地探向**蓉双**之间那片**隐秘、**神圣的领域。羽毛的尖端,如同带着电**的蜻蜓,轻轻地、一触即离地,在那颗被********包裹的、敏感至极的珠核上掠过。

        “啊!”**蓉如遭电击,一声短促的惊叫冲口而出!她的腰肢猛地向上弓起,那双被固定住的修长玉**,肌**瞬间绷紧到了极限,脚背弓起,十根脚趾****地抠紧,仿佛要将虚空都抓出痕迹!一股热**从小腹深**猛然涌出,瞬间便将那片区域浸润得一片泥泞。

        “看!看见了吗!”喜媚嬷嬷的声音里充满了发现宝藏的兴奋,她**着**蓉剧烈颤抖的身体,对两个坊****声**导,“**肌紧绷如铁!**趾痉挛扣**!此乃极乐之始却又**行压抑之兆!妙!妙极!记下:花核,**品特上!价值连城!此等天生媚骨,无需深入,仅凭外物轻拂便可引其动**,却又因其自身意志而**行抗拒。这种灵与**的激烈对抗,正是我们****级的客人,愿意一掷千金所追求的‘活******’!”

        小六得此鼓励,尝试用羽尖抵住那微微翕动的**口,试图深入。

        **蓉猛地发出一声愤怒的闷吼,身体剧烈挣扎,绑缚她的皮带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那**意透过头套喷薄而出!“不许入**!”她声音闷哑而嘶哑,带着一**濒临失控的**告。

        她剧烈地挣扎了一下,那被拉伸到极限的**体爆发出惊人的力量,竟让那坚固的紫檀木架都发出了“咯吱”的声响!

        小六吓得手一抖,连忙缩回了探花杆。

        静室**的气氛,瞬间降到了冰点。

        喜媚嬷嬷脸**微变,她能感受到**蓉体**那股澎湃**力即将爆发的威胁。她知道,这头雌虎的底线,此刻再次被她触碰到了。

        “呵呵……”**终,喜媚嬷嬷笑了起来,那笑声打破了僵**,“夫人说的是,老身倒是忘了。契**,自然是要遵守的。”然后走到**蓉身前,语气放缓,却带着一**无奈:“夫人,您这是何苦?既已入了此门,便该放开身心。这般抵抗,只会让您更痛苦,功绩亦会受损。”

        “我早说了,不许入**!”**蓉再次低吼,身体剧颤,**气不减反增。她可以被看,被羞**,甚至被玩弄**体外表,但那**后的防线,那份属于她和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