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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语花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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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鸟语花香(06)"
    那是一张**照。

        一根完全**起了的丑陋阳**,从一大片黑压压的茂密**毛******耸立,它的**人毫无疑问便是消失了将近三个月的刘大蒙。

        「小柔,怎么啦?」

        李梓轩忽然转头一句。

        范莺柔吓了一愣,连忙打个哈哈过去了,接下来却再也无法好好欣赏电**。那媚**的效果卷土重来,一浪**过一浪,范莺柔瞬间****大发,满脑子都是那根粗壮得不像话的大**巴,仿佛还能够闻到那恶臭的气味,虽然放映厅熄灯的状态无法让人察觉到她**红的小脸和窘迫的神态,但坐在身旁的李梓轩还是听到了她越来越明显的喘息。

        「小柔?你不舒服吗?」

        说着,李梓轩握了握她的手,让范莺柔敏感得全身打了个颤,

        「小柔,你的手好热——额头,额头也是,你着凉了吗?」

        范莺柔此刻已经****泛滥,下体冰凉的触感随时提醒她**裤濡**到了什么程度。

        「梓轩对……对不起,我去厕所**决一下就好……」

        急忙逃离李梓轩的身边,范莺柔躲进隔间里一边娇喘连连,一边不由自**地点开了刘大蒙发过来的那张**照,目不转睛地盯着,**火攻心。

        轻轻地褪下**透了的**裤,手**伸进去揉了揉,正如意料之**的隔靴搔痒一样无济于事,她的脑袋瓜转了转,一个令她更加蒙羞的念头蹦了出来——

        虽然万分不**愿,她还是战战兢兢地把手机放进**裤里面再穿好,照片里**头的那一端对准自己的****把手机慢慢**进去一个角。

        怼了几下,范莺柔猛地清醒过来,懊恼「自己在**什么呀!」赶忙把手机抽出来,带出了一小股**液,粘稠地淌在**桶盖上面。

        「这个天**的刘大蒙!又……又不是不让他来……为什么偏偏要……嗯嗯嗯——」

        范莺柔用力地发泄了一声,都快急哭了。

        她忽然想起李梓轩,李梓轩也是男人,也有那根东西,说不定……并不比刘大蒙的差呀!一看时间,离校门禁闭还有不到一小时,范莺柔如获大赦般回到李梓轩的身边,拉着他就要走,边走便努力思考着如何花光这一个小时,为两人制造机会。

        「梓轩,梓轩……我不想看了,我们出去走走吧,我想你陪陪我……」

        李梓轩云里雾里地被拉了出去,在充**的光线下看到范莺柔面****红的样子更加担心了。

        「小柔,你不舒服,不如我们早点回去吧?」

        「不……不回去也可以的,陪我散散步就好。」

        范莺柔牵着李梓轩有意往附近宾馆的方向走,却又**火焚身,吐气又短又急,只好走走停停,顺便消磨时间,李梓轩在身边焦躁地关心着。

        一转眼,原本十几分钟的路程被磨去了大半小时,眼看再不回校就来不及了,怎么能让身体抱恙的小柔没个安稳觉好睡呢?

        李梓轩也开始急了,一把背起明显不舒服的范莺柔就截停了出租车,司机大哥也是算是个见过世面的人,看见这阵仗就开始计算哪条路去到**近的宾馆,直至听见李大绅士报出**校的名字还让他开快点的时候,司机大哥的脑袋也宕机了一下。

        结果,这位钢铁直男真的赶在校门禁闭前把范莺柔送回来了,把范莺柔气得够呛,暗暗埋怨他榆木脑袋。

        少女一个人在寝室****火**烧,娇喘连连,自然又是一夜无眠……

        第二天周六,疲态毕**的范莺柔百般无奈地**动去找刘大蒙寻求****。她想起刘大蒙****她之前似乎穿的是保安服,很有可能是楼管,便到各大****楼闲逛。无果,转而寻找**校里的保安亭,一间间地打听,终于在碧莲集团的新宿舍楼建筑工地旁打听到了刘大蒙。

        「原来他在这里看守建材呀……」少女心想,**上又要见到这个恶魔,**心怀揣着恐惧却又闪过一**兴奋……

        范莺柔小心翼翼地朝保安亭里面窥探:一把半旧的藤椅搭着一件褪**的保安服,一张巴掌大的工作**放着热**壶和烟灰缸,旁边**着一张狭窄但细长的**床,上面****地扔着几件……范莺柔的脸刷地红了,那不是自己的**衣么?三条小巧可**的**裤,四件**感娇**的蕾****罩,还有一条薄薄的热裤。

        想必这个坏人每天都在猥亵它们作乐……想着想着,范莺柔羞赧万分,身体发热,想必是媚**又要发作,环顾四周,除了身材**瘦的建筑工人,根本看不到半个肥大的身躯,只好铩羽而归。

        周**,范莺柔再次来到保安亭边,还是扑了个空,只好羞答答地问路过的建筑工人。

        「你说刘大胖子?你找他作甚?」一个面**黝黑的工人十分奇怪地反问。

        「我……我找他**个采访——我是**校记者团的,想出一期校**职工访谈录……」范莺柔不习惯撒谎,心虚得支支吾吾的。

        「呵!他这**样也算校**职工呀,不就个破看仓库的?三个月前他过海岸那边赌钱赌输了,被人扣在那边洗碗洗到这几天才逃回来哈哈哈!傻**一个——再说了,他上夜班的,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