鸟语花香(05)"
蒙的粗****行分开塞入,一坨浓密的**毛紧贴在少女私密的部位上,一根丑陋的巨大男根****挺立,**出**面,正好在范莺柔的视线正**间。整个浴缸**阳相拥,**白**缠,**靡不堪入目。
范莺柔有过几个称呼,****会叫她「柔柔」,李梓轩会叫她「小柔」,舍友同**则叫她「范范」……倒是从**有被叫过「莺儿」,听着这个称呼,身体里莫名一阵恶心的酥**,却又没有力气开口辩驳。
「不说话那就认了哦?莺儿呀俺的好莺儿,老子咋找了这么一个**到爆**的女朋友,嗯?身材又劲爆。」说着伸出那**得黢黑的手**捏住少女**房那粒娇小的花生米,往前一拉,把整个****揪了起来。
「啊~嘶……好痛……」范莺柔有气无力地****了一句,却也只能任由他**来。把玩完那半只玉**,刘大蒙的手也不闲着,分别在少女****的秀发、**颈、玉背,细**的手臂游移,来回揉搓,细细品味这****感动人的年轻**体,抚得范莺柔微微感到燥热,**首挺立,**壶涎液。范莺柔静静地趴在刘大蒙身上休息了十来分钟,意识渐渐清醒过来,身体也回复了一些力气。
「那莺儿叫俺什么好呢?」刘大蒙舒舒服服地呼了一口气,突然开口道,「俺名儿叫刘大蒙,怎么样,跟莺儿的名儿很搭吧?莺儿叫俺大蒙,大刘,阿蒙,都行,过去的**兄们都这么叫,又或者……」刘大蒙嘿嘿一笑。
「或者叫爸爸也行!玩儿过的女人,也有喜欢叫这个的,莺儿叫起爸爸来肯定比她们**!」
叫爸爸?
忽地一股无名火升起来,范莺柔感到一阵恶心和愠怒。爸爸?这个让人恨得牙痒痒的****犯竟然希望被叫爸爸!她虽记不太清父**的脸庞了,却还记得父**那西装革履的意气风发,那明亮笑容里面的宠溺**意。自从他在李梓轩父**的工地上出了意外,年**尚**的范莺柔还一度断绝了跟小梓轩的往来,是李梓轩的父**毫不吝啬地向她可怜的**女俩伸出援手,是小梓轩毫无保留的道歉示好才令她接受了事实,和李家重修旧好。
而如今,这个男人除了粗**地侵犯她还**过什么好?竟妄想让范莺柔娇滴滴羞答答地喊他爸爸,是可忍孰不可忍?范莺柔恨得咬牙切齿,盯着一股热气上头,全身也开始酥酥****,燥热难耐,突然发现自己恢复了一些力气,心里有了**意。
她不说话,双眼**忍着恶心和惧怕紧紧盯着刘大蒙的命根子,纤纤玉手从男人的肚子上慢慢滑下去;滑过了小腹上的体毛,滑过了巨根山脚下的**毛,滑过了******端那可怖的大**头……
「呼——」在范莺柔柔软的小手抚摸下,刘大蒙感到无比**爽,心里面暗暗想:「来了,终于来了呀……」忽然,下体传来一阵钻心的剧痛,痛得刘大蒙一个激灵坐起来钳住少女的小手!
「哎哟老子的**!」
原来少女的目标,是那装满了刘大蒙子孙后代的大**囊!在家里休息的时候,范莺柔也没有闲着,特地上网搜查过男人的弱点,以防再次被刘大蒙**行侵犯时还是陷入被动。而男人的弱点,正是吊在他们引以为傲的雄******下的**囊,其敏感脆弱的程度不亚于女人身上任何一个部位,一旦控制了**囊,不管多么**大的男人都会瞬间被压制!
方才还没有**过**,刘大蒙的**囊涨得鼓鼓的,本来就要比普通男**的****尺寸大上一圈,皱巴巴的****皮上面还长满了弯弯曲曲的茂盛**毛,几乎要把**囊整个包住;少女这下也顾不得恶心,小小的手掌**准地握住了刘大蒙巨大的**囊,堪堪将整个攥在手里,那繁盛的**毛大撮大撮地从少女的手****里钻出来——不知道为什么,触碰到**囊的时候少女感到身体变得越来越奇怪,鼻腔里仿佛钻进了刘大蒙那污**难闻的**气味,不停地撩拨她的**感神经。
此刻的刘大蒙就像一头受惊的野**一样****钳住少女洁白的手腕,照道理在力气的比拼上不会有什么悬念,但刘大蒙力气越大,少女一瞬间施加在**囊上的力气也会更大,那股巨大的痛感就哪怕是超人来了也不一定承受得住,他甚至看过因**碎了而休克****的新闻,只好换上一副卖乖的嘴脸立刻投降:
「莺儿!莺儿!我的好莺儿……好姑姑,你先放手,我保证不会伤害你!」
范莺柔除了查到男人这个弱点,还看到了相关的新闻。一个女生攻击了**狼**部,由于胆怯而攻击得不彻底,反而激怒了**狼,原本只想劫**的**狼竟然直接劫了女生的命;也有男人的****被彻底击碎导致****的案例。因此要么不**,**就要牢牢把握好度,既不能懈怠被刘大蒙挣**然后倍加报复,又不能彻底捏碎,万一**出命案,一切就再也无法回头。
见刘大蒙赔起笑脸举起双手,范莺柔也立即稍稍松开,避免刘大蒙歇斯底里地开始**走,但只要男人**什么小动作,范莺柔也会立即收紧——不愧是以总成绩前五考进潇湘大**的唯一女生,攻势逆转!范莺柔完全**导了**面,她需要趁热打铁,立即收拾残**,看能否彻底摆**掉这个可恨的****犯。
「说!你把拍了照片的手机藏哪儿了!」范莺柔厉着嗓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