妻为天道(05)"
地便要翻身而起,摆出防御的姿态。可她早已不是那个来去如风的**二,重伤与境界跌落让她虚弱不堪,此刻的她甚至不如一个凡人,只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动作,便牵动了伤口,让她忍不住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重新跌回床上。
“别动。”一只**热的手掌,轻轻地按在了她的肩上,阻止了她徒劳的挣扎。那股力量并不大,但却带着一种安抚的意味。
“你伤得很重,御医说你至少要静养一个月,使用的灵****有压制修为的功效,你就多享受享受凡人的生活吧。”叶笙的声音很**和,他绕到床的另一侧,在床沿坐下,与她平视,“醒了就先喝点粥,灵米熬的,对你恢复有好**,呃,其实我平时也**喝这个,有点甜。”
慕听雪缓缓转过头,那双哭得红肿的桃花眼,此刻如同雨后被蹂躏过的花瓣,充满了脆弱与凄**。她看着他,看着他那张平平无奇、却又写满了真诚关切的脸,那颗刚刚被冰封起来的心,再次不受控制地剧烈跳动起来。
她张了张嘴,想说些什么,**咙却像是被什么东西堵住了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来。**终,所有的语言都化作了更加汹涌的泪**。这一次,她不再压抑。她就那么躺着,当着这个男人的面,放声大哭。哭她**去的姐妹,哭她被背叛的命运,哭她一无所有的凄惨。
叶笙没有劝她,只是静静地坐在那里,任由她的泪**打**自己的衣袖。他知道,这个女人心里积压了太多的痛苦与绝望,需要一个宣泄的出口。许久,当她的哭声终于渐渐平息,化作断断续续的抽泣时,他才取过一块**热的毛巾,轻柔地为她擦去脸上的泪痕。
“都过去了。”他的声音很轻,却像一道**暖的阳光,照进了她那片冰冷黑暗的世界,“以后,有我。”她看着他,看着他眼**那纯粹的怜惜,她知道,自己……彻底沦陷了。她挣扎着,从床上爬起,不顾身上那件松垮的、几乎遮不住任何**光的寝衣,就那么赤着双**,跪倒在了叶笙的面前。她深深地低下头,将自己的额头,贴在了他那双因惊讶而**来得及收回的膝盖上。
“**家……慕听雪,已一无所有。”她的声音沙哑,却带着一种前所**有的、近乎于献祭般的虔诚。她仰起那张梨花带雨、**以让天地都为之失**的脸,那双**丽的桃花眼**,是彻底的、毫无保留的臣服。
“此身已如无根浮萍,蒙侯爷不弃,收留庇护,救命之恩,无以为报。”她顿了顿,那双曾手染无数鲜**的纤手,此刻却带着一**颤抖,缓缓地握住了叶笙的手,将它引向自己那对因激动而微微起伏的、丰满而圣洁的雪峰。
“**家愿以此残躯,化为侯爷手****锋利的匕首,为您**尽一切敌;亦愿化为侯爷掌****卑**的花瓶,任您随意把玩,绝无怨言。从此,**家之命,是侯爷的;**家之身,是侯爷的;**家的一切,都只属于侯爷一人……但求侯爷一事!****家报仇!”
这一次,不再是任务,不再是表演,而是她,慕听雪,这个一无所有的女人,对自己认定的男人,**彻底的、心甘**愿的献身。除了这**身体她没有任何东西了,如果献身能报仇,她绝对不会有**毫的迟疑。
叶笙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那因彻底的臣服而微微颤抖的娇躯。他的心**,那股属于男**的、**原始的征服**与占有**,如同被点燃的火山,轰然爆发。
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的灵魂深**,那股与天道相连的本源,正在发出喜悦的、贪婪的**鸣。它在渴望,渴望眼前这个女人,渴望将她那独特的、充满了**伐与凄**气息的灵魂印记,彻底地、毫无保留地融入自己的生命之**。
他缓缓地俯下身,在那双充满了期待与一**不安的桃花眼的注视下,伸出手,将她从冰冷的地板上扶了起来,紧紧地拥入怀**。
“我不要你的命,也不要你**匕首或花瓶。”他的声音低沉,带着一**不容置疑的沙哑,“从今往后,你便是你自己。”他将她那凄**的即使是素颜也依然如同出**芙蓉一般的俏脸从自己的**膛抬起,**迫她与自己对视,一字一句地说道:“你只是慕听雪,一个独立的、有自我意志的女人。你是……我的女人。我会为我的女人报仇!”
慕听雪望着叶笙就那么静静地跪在冰凉的玉石地面上,身上仅着一件薄如蝉翼的白**寝衣。那件寝衣面料**滑,却**毫遮不住她那惊心动魄的完**胴体。月华般的珠光透过薄纱,将她起伏有致的曲线勾勒得如同梦幻。
此刻的慕听雪**施**黛,一张素净的俏脸却比听雪楼****之上那浓妆**抹的“仙子形象”更**上千百倍。褪去了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此刻的她,那双本该冷冽的桃花眼微垂着,长长的睫毛如同蝶翼般微微颤动,在柔和的光线下投下两道小小的****,显得无比**顺,甚至带着一**惹人怜**的脆弱。雪白的长发**束,如银河般倾泻而下,铺满了她的后背,有几缕不听话的发**垂落在她饱满的**前,随着她平稳的呼**微微起伏。
叶笙的目光缓缓下移。她虽跪伏着,身形却依旧挺拔。那看似柔弱的香肩之下,能清晰地看到常年锻炼下无比优**的肌**线条,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