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到女朋友之后,她的妹妹开始不断**诱我(23-24)"
我还枕在我的肚子上,因而为她吹头发的顾砚清离我离得也很近,在这种距离下,不说点什么是不可能的。
所以我以一句玩笑话,开启了一段简短的谈心:“话说你现在不会真的喜欢女生了吧?”
“那你现在也一定是喜欢男生了对吧。”顾砚清的反呛让我有点不适应。
我拿不好和这位相别多年的好友之间的距离,也无法根据她的回答摸清我刚才说的那句话,到底是不是我们现在的关系能开的玩笑。
我犹豫着,是不是应该向她道歉,但那又仿佛在**动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将我们的关系定**为**悉的陌生人。
而这很可能是比过分的玩笑,更加令她生气的行为。
我曾经带给他们的东西此刻正全部忠诚地显现在我的不上不下**。
这时,**动伸出手的反而是顾砚清,她看着尴尬的我,**出了见到我之后第一次发自**心的笑:“你还说我和以前一样呆,你不也是。”
我们的**谈因为这一回应而变得轻松坦诚起来:“吓**我了,我还以为因为我的错导致你真的变成女同了呢,那我还怎么向叔叔阿姨**代。”
“为什么你的错会导致我变成女同?”顾砚清敏锐地抓住了我放松之后话里的****。
随着我脸上‘完**了’的表******出来,她的脸也**眼可见了开始逐渐变红。
**后只能憋出来一句不算怒骂的怒骂:“你个混**!”
“对不起。”我老老实实地道歉,但到底是在为现在道歉,还是再为遥远的过去道歉呢,我自己都说不清楚。
“所以说,你当年实际上什么都知道?在什么都知道的**况下还依然**出了那种事?”
顾砚清起伏的**膛说明了她此刻并不平静的**绪,她停下了手**的动作,大声朝我质问道。
我闭上眼睛,微微点点头,没有**任何辩**,也不会推卸责任:“是我的错。”
“你竟然还这么大方的承认。”没想到我坦然的态度令顾砚清变得更生气了:“你真的是,无可救**的混**!”
我本来还讶于她的反应,但只要稍微一想就明白了,她会如此生气的理由。
正是因为她还**从曾经的时间里跨出来,无法容忍已经坦然接受了过去的一切的我。
“我知道我道再多的歉也没用,不管你要我**什么我都愿意补偿你。”
听到我的承诺,顾砚清刚要开口就被我抢先拦了下来。
“唯有一件事不可以。”我伸出一根手**头说到:“那就是回到过去。”
“……”我直白的话语使得顾砚清沉默了,她又打开吹风机,在这个奇怪的气氛,继续为呼呼大睡的苏若**吹着头发。
良久之后,她问了一个好似偏离话题的问题:“那你不读数**之后准备**什么?”
“不知道。”虽然我可以给一个随便的理由搪塞她,断绝她的念想……
但我还是答出了这个注定给她留有一**期望的答案,只因我不愿对我昔**的挚友再次撒谎:
“我现在正站在人生的分岔路口,面前有着无数或光鲜或泥泞或宽敞或狭窄的道路,我不知道自己应该走哪一条才能到达人生的目的地。”
“甚至我连我自己的目的地是什么都不知道,我只知道一件事,那就是我不会再走上曾经走过的路。”
顾砚清的脸上毫无表**,我看不穿此刻她的心**所想,只能从她“还是一如既往的词藻连篇呢,让人厌烦”的评价**,推测出她现在的心**并不怎么好。
“啊,吹好了。”顾砚清的自言自语打断了我压在口**的安慰。
她把吹风机放下,然后,尝试拉着依然趴在我身前的苏若**,说到:“好了,若**,我们该回去睡觉了,明天还要考试呢。”
“唔,我要老大。”苏若**咂咂嘴,似乎在梦里也依然傻笑着,紧紧抓住我的腰不放。
见此,顾砚清没**法地叉着腰俯视着我,意思相当明显。
“我们换个房间睡吧,我去把苏小伶喊过来,你们晚上在这边休息。”我抓着苏若**的小手,慢慢把它从我的腰间拿开,转而对顾砚清说到。
“行。”她不**思索地**口而出,然后目光停留在站起来的我的下身,原本平静下去的脸庞又瞬间红润了起来。
不由得啐道:“你在**什么啊,变态!我要报**了!”
我顺着她的眼神,连忙弯腰遮住自己的下面,苍白地辩**道:“不可抗力,不可抗力。”
“你这家伙在我们刚才聊天的时候就一直**着吗?”一边说着,顾砚清的声音却愈来愈小。
她似乎想起了什么,突然对我**出一个魅惑的笑容:“怎么说,要不要我来**你**决?”
“你说啥?”好友的发言让我目瞪口呆。
没等我反应过来,她又继续邀请道:“不管是用手,还是用脚,还是用那……那里,都是可以的哦。”
明明是在诱惑我,但她扭扭捏捏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