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花绿**(30)"
男**的体味,却像是一把烧红的烙铁,瞬间烫在了她**脆弱的神经上。昨晚林子枫压在她身上时那令人作呕的喘息声、那种被雄**气息**行包裹的窒息感,瞬间在大脑****开。
她的身体不受控制地僵**了一下,下意识地屏住呼**,后背紧紧贴在身后的货架上,想要拉开哪怕一厘米的距离。
“喂?扫上了吗?”男人见她发愣,不耐烦地催促了一句。
“啊……好,好了。”夏花如梦初醒,慌**地**作着收银机,手**因为颤抖在屏幕上点错了好几次。
男人狐疑地看了她一眼,目光在她领口**出的那一小块有些发红的皮肤上停留了一秒,嘟囔了一句“神经兮兮的”,抓起塑料袋转身走了。
夏花却像是刚刚经历了一场酷刑。
冷汗顺着她的脊背滑落,**过腰间那些昨晚留下的青紫淤痕,蛰得生疼。
她觉得自己是透明的。
在这人来人往的超市里,她觉得自己浑身上下都没有**毫的遮挡。那层薄薄的衣物根本遮不住她身体里的肮脏。她总觉得每一个走进来的人,目光都会在她身上停留太久;总觉得那些大**窃窃私语是在议论她的不知廉耻;总觉得那些男人的目光能直接透视到她红肿不堪的下体,还有那里面残留着的、属于另一个男人的体液。
他们知道吗?
他们是不是闻到了?闻到了我身上那股洗不掉的腥臭味?
这种近乎病态的妄想折磨着她。每一次自动门打开的“叮咚”声,都让她心惊**跳。
而**让她绝望的,是林子枫。
那个恶魔并没有离开,就在不远**的货架旁整理货物。他嘴里哼着不成调的小曲,脚步声轻快而随意。
“踏、踏、踏……”
每当那脚步声靠近收银**,夏花的身体就会产生一种巴甫洛夫式的生理**恐惧。
哪怕他只是路过,哪怕他只是随口喊一声“那个谁,把那箱**搬一下”,夏花的胃都会剧烈痉挛,双**发软,几乎要跪倒在地上。她必须用尽全身的力气****抓住收银**的边缘,**关节用力到发白,才能勉**支撑住自己不倒下去。
墙上的电子钟,红**的数字跳动得慢得令人绝望。
11:00……
11:01……
每一分钟都被无限拉长,变成了一个世**那么漫长。
夏花就像是一个被困在时间琥珀里的囚徒,在一遍又一遍重复的扫码声**,在一波又一波袭来的羞耻与恐惧**,被**迟****。
她甚至开始羡慕昨晚那个失去意识的自己。至少那时,她不需要在清醒的状态下,用这**已经烂透了的身体,去**装一个正常人,去面对这个依然若无其事运转着的世界。
这种清醒的煎熬,比**还要难受。
下午四点多,超市里已经零星那么几个顾客。
林子枫似乎是有点玩累了,又或者是看夏花那副随时都要倒下的样子实在碍眼,他嘴里叼着烟,从货架后面走出来,**装好心地摆了摆手:
“行了,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不知道的还以为我**待员工呢。赶紧回去吧,明天准时来。”
那句“明天准时来”,像一道无形的枷锁,再次勒紧了夏花的脖子。
夏花如蒙大赦,却又脚步虚浮地逃出了那个地狱般的超市。
从街角到家,这短短不到一公里的路程,成了她这辈子走过**漫长的归途。
夕阳西下,将她的**子拉得老长,扭曲得像个怪物。每迈出一步,大****侧那红肿磨损的皮肤就会互相摩擦,传来一阵钻心的刺痛。那种痛楚时刻提醒着她,她的身体里还残留着别人的痕迹,她的每一步都像是在刀尖上行走。
她觉得自己像个异类,走在这个原本**悉的街道上,周围的一切,遛弯的大爷、跑过的孩子、喧闹的车**。都像是隔着一层厚厚的毛玻璃,显得那么遥远且不真实。
快到小区楼下时,夏花必须经过那一排路边的停车位。
突然,一道**悉的声音叫住了她。
“哎呀,夏花?”
夏花浑身猛地一颤,像是被踩了尾巴的猫,僵**地停下脚步。她缓缓转过头,看到了刚从那辆白**宝**车上下来的韩书婷。
今天的韩书婷依旧光彩照人,穿着一身剪裁得体的职业套装,妆容**致,和此刻头发只勉**梳理、面**惨白、**摆还皱皱巴巴的夏花形成了残酷的对比。
韩书婷踩着**跟鞋走近几步,目光在夏花身上上下打量了一圈,眼神里带着一**玩味,随即掩嘴轻笑:
“啧啧,脸**怎么这么差?看来……昨晚折腾的不轻啊?”
夏花的脸瞬间涨得通红,那是羞耻到了极点的红。
“我早上出门的时候,好像隐**都听见了……我们罗**官体力可真好,把妹妹你折腾成这样,我看你走路都不利索了。”韩书婷压低了声音,语气暧昧,像是在开闺**间的私密玩笑。
夏花****咬着嘴**,双手紧紧抓着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