失踪的飞机杯(BE线)(46-47)"
随即快速低下头,脑袋再度抬起后,神**间暗敛的戒备比起视频刚刚接通时明显少了许多。
“不…没事,道长身体要紧。”她摆摆手,不太自然地撩了撩头发。
“嗯。”眼镜沉**两秒,顺势开启下一步计划:“杨小姐,接下来贫道的每一个问题,请你务必如实回答。”
他故意压着**咙,声音经过**理后再传到另一边时,便透着股不容置喙的严厉。杨仪敏只觉得一颗心被提到了嗓子眼,不由正襟危坐,沉眉应道:“道长请问。”
“你年少时颇为顺遂,**业有成,本有大好前途,却突陷**劫,而后**途辍**…是也不是?”
“…是!”
“你婚后看似**满,却为丈夫事业所碍,夫妻聚少离多。在突患奇症前,实乃久旷之身…是也不是?”
“…是。”
“你育有一子,乃是与丈夫婚前所**。算算年**,明年当逢大考…是也不是?”
“是是!您说得都对”杨仪敏忙不迭点了点头,面上带着三分惊惧,更多的却是一种得遇真正**人后,那几乎遏制不住的激动。而正当她心切地想要**嘴,问询有关身上的“怪病”时,却听吴道长忽地语气更加凝重,再度抛出一个问题:
“杨小姐,近期之**,你住所附近可曾有人离世?”
杨仪敏愣了下:“这个…我不太确定,可能有吧?”
听到她的回答,眼镜悄然勾了勾嘴角。
家住市区,又不是在农村,坐门口扯上几句就能了**周边人家的状况——对于小区里有没有人离世,她哪里说得清?
用早前跟小伟闲聊时知晓的信息,塑造自己得道**修的形象,再以一个对方无法查证的问题,来铺垫他即将道出的“诊断结果”,这便是他计划里有关“钓鱼”的关键部分。而从视频**杨仪敏的表**看来,效果显然不错,却也正是见她如此“配合”,眼镜忽然起了玩心,临时加戏道:“方才对身上异状的描述多有缺**,杨小姐能否再详述一遍?”
杨仪敏浑然不觉自己正慢慢爬上别人的砧板,听到对方的要求,只低头回忆了一阵,便乖顺地再度张口。这一回事无巨细,从两个多月前第一次被**入,到今天几乎已经无法正常地生活尽数讲了一遍。唯有对病发时的某些细节,她还是说不出口,于是稍作掩饰。
一番话断断续续说了有十来分钟,期间“吴道长”**发一语,手机屏幕里仍是一片凝滞不动的黑。直到她全部讲完,翻涌的**绪随着叙述的收尾重新敛起,话筒**才又传出个声音:
“两个月前…七月份吗?”
莫名其妙地,杨仪敏竟从其**觉见一股暗**的笑意,可不等她仔细品咂,“吴道长”紧接着又一次开口:“那么**后一个问题…可曾觉得舒服?”
杨仪敏“腾”一下红了脸,再顾不得思考其他。被突然揭破遮羞布的羞恼和有求于人的焦虑混杂着在心头滚了一遭,**终只抿紧了嘴。可又想到必须“如实回答”的要求,她嗫嚅半晌,终于结结巴巴道:“舒服…是…会有一点,但那不是我——”
她本想再为自己辩**几句,不料刚起了个头,又听见一声沉重异常地叹息。
“唉——!”眼镜脸上满是戏谑,声音却好似蕴**真**实感,一声长叹过后,空气**都**起一股子悲哀、无力和惋惜**杂的味道。他叹完气也不说话,就那么静静地看着,一直到视频里**人面上的****一点点褪尽,表**变得惶急。杨仪敏连张了几次嘴,**后忍不住问出一句:“道长,我这病…能治吗?”
眼镜满意地笑了笑,接着使劲揉了揉脸,酝酿好**绪,终于沉声道:“杨小姐,关于你身上的异症…如果我没有猜错的话,当是**邪入体!”
人设已经立住,他便不再自称“贫道”,转而用“我”来拉近双方的关系。
“**邪…入体,是什么意思?”杨仪敏呆呆地问。
“人皆有**,天之**也。然**若驰而不返,则如洪决堤,若壅而不泄,则似瘴凝渊。是故怨由**生,邪从怨起。”眼镜不知从哪摸出来一张纸条,照着上面打好的草稿念道:“所谓**邪,是自男女之**久嗛、又突遭横**之人的怨念**诞出,会遵从本**寻找附近****的异**,并依附其身,**夜缠磨…”
顿了顿,他看了眼小脸煞白的杨仪敏,接着道:“…若生前为男子,则尤其偏**寡居的**人,其**又以忠贞烈**为**,可谓是其心头之好。而**邪入体者,因其发作时多伴有舒爽,更兼羞于启齿,通常初时难以****…到**后被人发现时,短则三月,长则半载,大多已****大变,沦为人尽可夫的娼**!”
杨仪敏听得一阵恍惚,两眼发直地怔了半晌,泛青的双**才微微动了动,低声喃喃道:“所以…我没有生病,是被鬼上身了?”
“**邪并非鬼魅,本质上是一种无形无质的邪祟,只能盘踞在人的**器当**,使之产生相应的刺激。就比如…杨小姐,在你的感知里,这数月以来侵犯身体的异物,不止一根吧?”眼镜若有所**道。
话音一落,杨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