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娘是将**（101-102）"
轻轻放了上去。
“他们很好。生意**得大了，实在抽不开身回来，特意托我给您带些安家费。”银子的触感冰凉而沉重。
老人摸索着那锭银子，手**剧烈地颤抖起来，两行浑浊的老泪顺着脸颊的沟壑滑落，滴在满是尘土的衣襟上。
“这俩狠心的孩子……这么多年了，也不回来看看……就知道寄钱……也不知道在外面吃没吃苦……”他絮絮叨叨地念着，既是埋怨，又是思念。
娘**静静地听着，偶尔**声附和两句，神**专注。
待老人**绪稍稳，娘**才看似随意地问道：“老人家，我记得阿**他们走时，家里还留了个大孙子，叫虎子吧？怎么没见他在家照顾您？”
“虎子……”这两个字仿佛是一记重锤，狠狠砸在老人的心口。
刚才还沉浸在思念**的老人，脸**瞬间变得煞白，整个人如同被抽去了脊梁骨，瘫软在**阶上。
“虎子他……进**了。”
“进**？”我一怔，下意识道，“是进**当差？那倒是份安稳差事。”
“安稳？什么安稳！”老人突然激动起来，**枯的手掌用力捶打着地面，发出嘶哑的悲鸣：“那是去当太监！是去让人割了命根子！是断子绝孙啊！”
“什么？！”我霍然起身，一股寒意直冲天灵盖。
娘**放在膝上的双手猛地收紧，**节泛白，周身的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度骤降。
“老人家……”娘**的声音依旧平稳，但我能听出那压抑在平静之下的惊**骇浪，“到底怎么回事？虎子好端端的，怎么会去当太监？”
“我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啊……”老人哭得声嘶力竭，鼻涕和眼泪糊了一脸，“个把月前，**里来人，看了虎子一眼，就说是机灵，要带进**享福。扔下一袋钱就要带人……我不肯，虎子也不肯，他们就打……**是把人给抢走了啊！”
“那孩子被抓走时还在喊着爷爷……这一去，就再没回来过……连个信儿都没有……我的虎子啊……那是我们老李家唯一的独苗啊……”老人的哭声在破败的小院里回**，凄厉而绝望。
**抢民男，**良为阉。
这就是**州皇室？这就是赵无邪统治下的京都？我转头看向娘**。
面纱遮住了她的脸，但我能感觉到她身上那股几乎要化为实质的**意。
那是她**忠诚的下属，为了北境****了**，如今留下的唯一骨**，却被如此践踏！
“老人家，您放心。”娘**缓缓站起身，走到老人面前，蹲下身子，替他擦去脸上的泪**，语气坚定如铁：“虎子的事，我会**您问个明白。”
“真的？真的吗？”老人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想要跪下磕头，却被娘**扶住，“谢谢……谢谢你们……好人有好报啊……”……走出那条**暗的巷子，阳光重新洒在身上，却驱不散我心头的寒意。
街道上依旧人来人往，叫卖声不绝于耳，但这繁华的表象下，仿佛**淌着无数百姓的**泪。
“娘……”
“进城。”娘**的声音简短而冰冷，没有一****度，“去皇**。”穿过长乐县，京都那巍峨的城门就在眼前。
**耸的城墙上旌旗猎猎，金甲卫士目光如炬，盘查着每一个过往的行人。
“娘，现在是大白天，我们**闯吗？”我看着那森严的守卫，低声问道，“要不要等到晚上，我好配合先生……”
“不用。”娘****了**头，她抬起头，目光穿过城门，直刺那座金碧辉煌的皇**深**。
“有些账，不用等到晚上****摸摸地算。就要在光天化**之下，一笔一笔地讨回来，才够让他们疼。”我们混在人群**，顺利通过了盘查。
京都**部更是奢华，朱红的楼阁，宽阔的御道，****彰显着皇家的威严与富贵。
“娘，若是动手……”我快走两步，跟在娘**身侧，压低声音，语气**透着一股狠劲，“我有先生。天黑之后，我也能有八阶的战力。”我拍了拍背上的“戮仙骨”，骨剑似乎感应到了我的**意，在剑鞘**发出轻微的嗡鸣。
娘**停下脚步，侧过头看了我一眼。
她的目光在我坚定的脸上停留了片刻，似乎在权衡。
良久，她微微颔首。
“好。”她顿了顿，目光越过我，似乎在对着先生说话：“记得你答应我的。”先生懒洋洋又带着一**兴奋的声音响起：“嘿嘿，放心吧。只要天一黑，老夫一定保证这小子的安全。”得到了娘**的许可，我心**大定。
复仇的火焰在**膛燃烧，我握紧了拳头。
接下来的时间，我们并没有急着**近皇**，而是像一对普通的**子游客，在京城的街道上随意地漫步，等待着夜幕的降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