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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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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40)"
    一句话没说,从诊室出来眼泪就掉下来。”

        “我问你,你难受什么,你说你这辈子大概就不是个‘完整的女人’。”

        我屏幕前呼**一紧。

        他又往前挺了一下,整根深没,她**咙里传出一声极轻的哽咽,像是某种旧伤被重新压在伤口上。

        “你那会儿真的绝望了,整个人像丢了魂似的。我看你不行了,就带你去看我那老战友**绍的老**医,六十多岁,祖传三代。”

        他说到这儿笑了笑,像是在讲什么奇闻异事。

        “老头把脉之后,没避讳,说:‘你这不是病,是位置错了。子**歪着,堵了**口,阳气进不去,灌不满,自然不能种子生根。’”

        “我当时也半信半疑,你那眼神也不信。结果那老头一句话你记得吧?”

        他**着**医的语气,模仿道:‘要是有个男人,能把你**到子**里头,**进去、拔出来、再**进去,把你这偏的子**一点点**回正位,也就能成了。注意,不能戴套,否则阳气进不去。’

        他轻笑一声,手掌在她腰窝**轻轻按住:“你当时脸都红透了,一句话没说,拎着包就跑了。”

        她仍旧没应声,但呼****了节奏。

        “我追出去,在门口逗你,我说:‘我倒可以试试,万一真成了呢?’”

        “你那会儿气得够呛,说我下**,转身就走。”

        他说着,又是一记深**,撞得她腰肢轻颤,**部向前滑了一寸。

        “可你记得吗?过了一周,你自己打电话来,说,你……愿意试一次。”

        “你说不许太快,不许**来。我说好。”

        “你那晚来我家,穿了条藏蓝**的**子,还化了淡妆,我一眼就看出来你那天是第一次真心想给我。”

        我浑身发冷。

        这是一场生理缺陷被庇护、女**自我价值被修复的深层心理投降。她不是被诱惑。她是把身体,作为一个“破损的自己”**出去,等着被拧正、被填满、被恢复成一个“还能成为****”的女人。

        他成了她身体命运的**读者,是唯一一个“懂她问题”的人。

        我却连她去医院都不知道。

        老刘头忽然加快了。下身的冲击不再是缓慢的抚慰,而是一种节奏越来越猛的驱策,像老**进入**地,催着鞭直奔**深的壑。

        他的喘息变粗了,话语也像从**腔里冲出来,不再一字一顿,而是带着**绪的涨**:“我**你那第一次,小兰,真他**是换个神仙都不**!”

        他狠狠往前一**,撞得她**股一抖,双膝往前滑了小半寸。

        “你还记得吗?你那天一**衣服,我差点**都软了……**大得像刚打**回来,**股又翘、又软、又白,那时候你紧张得喘都不敢喘,我只要手一碰你大**,你全身都在抖。”

        他停了一下,再狠狠地一记撞击,声音压低,几乎是从牙**里**出来的咬字:“可就是那样……你下面早就**透了。”

        她的后背轻轻起伏,却始终不发出一句话,只是身体微微向后迎,像是默许他用每一下再挖出一点回忆的原点。

        “你别不承认,我把你按在沙发上,一**进去,你连叫都来不及叫,整根进去的时候,你那**夹得我差点抽不出来。”

        “你那个**啊……简直像是活的!****的,****的,夹得像个钳子。”

        他越说越快,腰也**得越深,每一下都像是重新**回那一夜的沙发**里。

        “你那时候脸红得跟番茄一样,可你越**越**,**后直接趴在我**口喘——你还记得你说啥吗?你说:‘刘叔……我是不是有点**。’”

        “我说你不**,小兰,你是没遇着会疼你的人。”

        他一边说一边慢**,那声音混着喘息,仿佛一口一口**出来。

        “你要是真**,也**不上我一个糟老头来得这好**。”

        我屏住呼**,浑身僵**,眼前浮现出我不敢想象的那一晚:她是羞耻、颤抖、忍不住地****,是她自愿献出、身体****、并且第一次用灵魂迎接的**。

        妻子的**背已经被汗**浸透,整个人像刚从蒸汽里拎出来。雪白的肌肤在灯光下泛着****的光**,汗珠从脊柱蜿蜒而下,沿着腰线**进****,又在**房间汇聚成细**。

        她全身微颤,肌**紧绷,一副既香**又几乎溃散的模样,像一朵被**入****边缘的白玫瑰,**透、盛开、却狼狈不堪。

        她的****越来越响,带着一种无法言明的折磨感,像是在痛里蜷缩,又在快感**挣扎。那种声音不是纯粹的快活,更像是被**到临界点、舒爽与难受**织得天翻地覆,像被一股灼热撕裂成了两半。

        老刘头咧嘴笑着,喘着粗气,低声又慢条斯理地说:“你记得吗,小兰?我那晚**着你冲了半天,以为就这样了,结果你忽然一抖,像是门开了……我一下就冲进你**口。”

        他手**用力按着妻子的**部,声音带着满**的得意,像是在回味一次意外的胜利。

        “居然就那么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