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婆的怪癖（同人续写）

了，而是……我似乎终于看懂了这场游戏的“终极奖品”，到底是什么。

    张雨欣似乎察觉到了我的变化，靠近了一点，低声问我：“你在想什么？”

    我没有回答。

    张雨欣一直在看我。

    我知道，她在等我**决定。但我沉默得太久，甚至连一**点头的示意都没有。

    她轻轻叹了口气，像是有些失望，又像是早料到如此。

    “走吧。”她说。

    我一怔：“去哪儿？”

    “给你看看真实的部分。”

    她转身走出会议室，我下意识跟了上去。

    走廊尽头，是一扇没有标识的深灰**门。她从衣袋里掏出一张磁卡，动作**练地刷卡，门应声而开。

    我走进去，愣住了。

    这是一间充满冷调光线的控制室。空气**是冷气和电子设备混合的味道，墙面一整排嵌入式大屏幕，像手术室一样整洁无尘。

    张雨欣径直走到**作**前，翻找出一个编号，几**飞快点动，随即一个画面，出现在**央**屏上。

    屏幕里的灯光很柔，镜头角度被调整得极好，居**临下却无比清晰，毫无遮挡地扫过整个房间。

    “这是**午时候的录像，”她淡淡地说，“你不是一直想知道，他们私下是什么样子吗？”

    画面加载完毕——

    是一间套房，布置雅致，光线柔和。

    镜头角度来自天花板一个不起眼的角落，整个房间一览无遗。

    我很快看见她了。

    妻子坐在外间的长沙发上，穿着一套白**的**衣，极简，贴身，没有花边，没有点缀。仿佛不是为了诱惑谁，只是为了省事。她怀里抱着琵琶，没什么章法地拨弄着，**尖时快时慢，音**零碎，几乎没有旋律。

    她在走神，脸上的神**空白得让人发毛。

    我一眼看出，那不是“演给谁看”的状态，那是她独**时的常态。

    然后老刘头出现了。他一只手端着茶，走过去，把杯子放在她一旁的矮几上，然后自然地坐到她身边。他没有说话，只是抬手轻轻将她的肩膀搂了过来。

    她没有回头，也没有推开，琵琶依旧搁在**上，**尖还在不规律地拨着弦。

    那种感觉，像是她已经习惯了这个人贴着她身体的存在，习惯了这只手从腰线探到腹部、再滑向大****侧。

    她不回应，但也不抗拒。她的头没有偏过来，眼神依旧虚空，像是望着窗外某一块光**发呆。

    他的手**停在她侧腰那里，轻轻地一下一下画圈，动作极轻柔，像是抚摸一件名贵的瓷器。

    过了几秒钟，他俯身，在她耳边说了什么，嘴**贴得很近，我看不清**容，但她的反应只是轻轻点了一下头，像条件反**一样的“我听见了”，而不是“我答应你了”。

    我**口一紧，**咙像被钝器压住。这才是让我**难受的部分——不是他搂她，不是他碰她，而是她居然已经习惯了。

    她不是被动的、挣扎的、羞耻的。她是安静的、顺从的、**木的。就像一个接受了新规则的人类，在旧道德**绝后，默默活在另一个逻辑**。

    我看着那一幕，只觉得心像被剜空。

    屏幕上的录像仍在播放，妻子木然地坐着，怀里的琵琶斜靠着她的肩，**尖已不再拨动，仿佛连“漫不经心的**奏”也变成了多余。

    老刘头搂着她，忽然叹了口气。

    “还是没**绪啊……”他说着，随手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轻轻一按。

    电视开了。

    我看着那屏幕一亮，原本无心细看，可下一秒，整个人仿佛被雷击**——那是我和张雨欣的房间。那是今天下午。

    画面清晰，角度极好，从床头上方俯拍，能一览无余地看见整个过程。

    ｗ ｍ ｙ ｑ ｋ．Ｃ ０ Ｍ

    （我 们 一 起 看 ．Ｃ ０ Ｍ）

    我整个人猛地站直，手臂发凉。

    镜头里，我们缠在一起，身**起伏，肌肤**叠，每一寸动作都赤****地展示在那块平面上。

    那是我和张雨欣覆雨翻云的全部过程。

    我倒**了一口凉气，**咙里像被什么堵住，一句话都说不出来。原来她引我，是故意的。是计划的一部分。

    我转头去看身旁的张雨欣。

    她靠在一旁，姿态懒散，嘴角挂着一个冷淡而疲惫的弧度，没有辩**，没有羞愧，也没有狡辩。

    她根本不需要**释。

    我什么都懂了。这一段录像，不是为了要挟我，不是为了羞**我，是为了给妻子看，给她听，给她在心底**后一**“还想原谅”的地方，彻底**去。

    我猛地回望屏幕。

    妻子坐直了身体，视线直勾勾地望着那块电视屏幕。

    她没说话，也没立刻崩溃，只是身体开始颤抖，极轻微地，像站在风口的树叶，被一阵无法预**的冷风扫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