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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驱魔(校园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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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在大****驱魔(03)"
    条款与之类似,应该算是**够公平的契**了。

        西迪甜腻腻地答应了:「一言为定。我,恶魔的君**西迪,发誓认吕一航为**人,效忠于吕一航,并尽全力满**吕一航的**望。当吕一航的**望完全满**之时,我将永久占有吕一航的全部灵魂。」

        吕一航思考了一会儿,这个契**四平八稳,听起来没什么破绽。提塔也努努嘴,****地比了个OK的手势。

        看来,提塔也觉得没有问题。

        于是吕一航点了点头:「成**。」

        西迪念诵起了**糊不清的咒语,用手**在吕一航的**前画了一个圆圈,一团黑**的雾气悄无声息地没入了他的心脏。吕一航低头看了看自己的**口,既不痛也不痒,全然体会不到发生了什么。

        这就是契**吗?

        如同尘埃落定了一般,西迪安心地长舒一口气:「契**成立。妾身已经进入您的体**,与您**生了。妾身会在合适的时机收走您的灵魂——您的**望完全满**的时候。只要您说出『我满**了』,那么契**就结束了,妾身会立即享用您的灵魂。」

        旁观了全程的提塔点点头,用手掌遮掩住了自己心满意**的微笑。不知为何,她好像比订立契**的吕一航本人还**兴几分。

        吕一航大口喘着气,抚了抚自己的**口,心**有一种不真实的感觉,一种混杂着狂喜、惊异、胆怯、恐惧的复杂心**。

        仔细想想,在这个契****,只要不说出「我满**了」,那就万事大吉了。无论什么**望都能实现,得到的好**比付出的代价多太多了,岂不是赚大发了吗?

        浮士德与梅非斯特签订的那个契**,不也是相同的条款吗?

        而今自己站在了浮士德的立场上,会迎来与浮士德相同的结**吗?

        ……

        吕一航看着西迪****的媚笑,总觉得心里没底。

        他回忆起了过去在某**读到的一段话:

        提出只有自己能获利的方案,那是三**的诈欺师。

        提出双方能同时获利的方案,那是二**的商人。

        提出只有对方能获利的方案,那是一**的恶魔——

        当天下午回到家后,吕一航**上把自己锁进房间,迫不及待地拿出文房四宝,在书桌上摆出青纸来。

        吕一航一边用毛笔蘸着墨**,一边叫道:「西迪,出来。」

        「什么事,**人?」西迪应和道,在桌边显现出了妩媚的身形,她笑意盈盈地将手肘倚靠在桌沿,一只手的掌心撑着下巴,雪白的双峰与深陷的**沟被吕一航看得一清二楚。

        但吕一航顾不上这些,他急切地问道:「你说过你能给我力量,对吧?」

        「那是当然啦。」

        「我的要求不**,你能让我写出几道有用的符来吗?」

        由于能力排异定律的**响,吕一航难以**有效的修炼,而写符箓的时候,必须要往笔**加入**力,否则就无异于****涂鸦。

        吕一航跟着爷爷修行了那么多年,各种符的画法早就背得滚瓜烂**,奈何**力实在太过稀薄。从小到大,吕一航即使写出符来,也派不上用场。

        西迪兴致盎然地看着吕一航蘸墨:「这个就是东方的魔法阵吗?妾身以前从没见过,也不明白它的构造。不过,总是按照一定的方式运作的吧。要不妾身把魔力借您一点?」

        「好,好。借我一点魔力吧。」吕一航喜笑颜开,连声答应。

        这是他与西迪签订契**的初衷之一,他很想尝试一下,自己能否凭借魔神的魔力写出符来。

        按理说,写符咒得用天地之正气,不过,要是用魔神的魔力来写,应该也大差不离……大概吧,反正她也是先天一炁的造物嘛。

        「妾身分给您了,您试试吧。」西迪笑****地说道。

        有一股暖**从右肩,一直蔓延到右腕。想必那就是西迪所提供的魔力了。

        吕一航大喜过望,立**提起笔来。在写符前,**好应静心斋戒,才能保证写出好符来。但此时笔意已到,也顾及不了那么多条条框框了。

        「能写好!」

        在落笔时,他怀着如此自信。这种直觉还是第一回体验到。

        吕一航借着这股劲力,默默念咒,在心**呼告上帝真师,同时低下头,左手掐子文,右手细心写好每一笔。不一会儿,他就写成了一枚降真**符。这符是《道法会元》**所记载的,他依靠西迪的魔力,取了北方的**炁入符。

        吕一航举起降真**符来,再次将西迪的魔力注入其**。

        不一会儿,房间里弥漫起了****的**汽,犹如深秋清晨的浓雾一般。桌椅上覆盖了一层薄薄的**气,窗户上也附着着一层**珠。它们逐渐凝聚成豆子大小,然后滴落下来,仅留下道道**痕。

        果然有用!

        吕一航又惊又奇地盯着掌**的符纸,不敢相信眼前的一切是他的手笔:「西迪,我不知该怎么谢你!」

        西迪哼了一声:「谢我?谢我的**法当然是多写点有用的符,把妾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