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拜**大陆:圣光的陨落

  • 阅读设置
    拜**大陆:圣光的陨落(23-26)"
    已经放过你了……呼呼……菲丽雅还为你求**……饶了你一命……你要报仇就冲我来,先放了菲丽雅,一切都是我的**意!”

        “饶了我一命?”特****再一次捻起长针,不过这番却盯上了芙洛丽**的右腋——如今芙洛丽**双手**举,使得背阔肌舒展开来,让腋窝深陷,门户大开。特****手腕轻旋,让针尖儿在芙洛丽**的娇**的腋下打着转,不气反笑道:“真的是****在上呢!你们不分青红皂白把我绑走,挠了我一整天,本来自己有错在先,怎么现在却成了‘饶我一命了’?难不成我还应该给你们跪下来磕个头,谢谢你们手下留**了?”

        “哼!我想你心**就认为**灵就是**人一等,至于我这种‘低**的**隶’,不过是殃及池鱼,是用来对付陆遥的‘代价’罢了,**后能捡回一条**命,就该感恩戴德,暗自庆幸,怎么敢****潜入黯叶监狱来找你们**烦?”特****手上动作一顿,手腕微微用力,让钢针如**蛇一般钻进芙洛丽******的腋心。

        芙洛丽**肩膀猛地一缩,在长针的“按压”之下,本来透着淡****的窝心因为皮下的毛细**管的暂时受迫而变得惨白,而随着长针的挺进,先是痒,然后是**,**后却是越来越剧烈的钝痛,三种富有层次却又迥然不同的刺激混合在一起,在“炽藤液”的增幅下慢慢地滲入芙洛丽**的脑海之**,让她发出一声悠长而低沉的哀鸣。

        “可惜呢,我是一个十分记仇的人,没有以德报怨的习惯,所以今天只好**自前来,纠正一下你们这些**傲的**灵那目**无人的**子。”特****右手也掐起另一条钢针,开始进攻芙洛丽**的左腋。

        如果说芙洛丽**还能用扭动腰肢的方式来应对先前对侧腰的突袭,如今却已黔驴技穷——横跨她大臂脖颈和**下的皮带把她的两腋紧紧固定在长凳之上,连接着手腕和长凳上沿的绳索也是极紧,让**举的双臂绷得笔直,没有一点活动的余地。如今在两面包夹之下,芙洛丽**更是无路可逃,只得眼睁睁地看着两根长针不断地变换着角度,分别戳入自己左右两个敏感的腋窝。

        和刚刚在腰侧的那一触即分,以速度取胜的密集攻势不同,特****在腋窝里的手法却是稳扎稳打,在长针施加着恒定的压力,让它慢慢却又无法阻挡地没入腋间软**,如同一个手法老到的按摩师,让力道穿透浅层的表皮,直达深**的痒筋。

        “齁齁齁齁哈哈哈……呃啊!嘻嘻嘻嘻呃……呜呜呜哈哈哈哈嗯嗯!!!”芙洛丽**的面容开始扭曲,眼角也拧出了泪花,发出一长串不知道是哭还是笑的吼声,上半身不停地抽搐痉挛,下半身也在不断小幅度地颤动着,似乎是想缓**肌**长期紧绷的疲惫感,在鱼线的拉扯下使得细微的电**开始在菲丽雅身上的银环上**动,引起菲丽雅一阵阵闷哼。

        “嘻嘻嘻,芙洛丽**小姐当天在暮溪镇作战如此勇猛,想来是个不屈不挠的战士,连刀剑加身都不会皱一皱眉头,怎么现在就连两根连皮肤都戳不破的长针都受不了了,又哭又笑的,真是丢人呐~”

        特****望着芙洛丽**那既屈**又挣扎的“**味”表**,不禁越看越是喜欢,好像在芙洛丽**身上重新找到了当初在**舍的欢乐时光,那种慢慢地把****的尊严和希望一点点剥离揉碎的快感,让特****深陷其**,无法自拔。

        特****已经压抑太久了,平时在圣城里闲来无事便****折磨****为乐,但自从进入低语森林以来,暂时离开了朝夕相**的**隶们,才发觉****们如空气一样,拥有时不觉贵重,失去时才知道珍惜。单调枯燥的生活以及这两天遭受的折**让她**心积压的****和施****已经到达了临界点,早已心痒难耐。

        虽然理智告诉自己现在**佳的策略是不管这两只深陷囹圄的尖耳朵,赶紧把”烈阳之**”**了后逃之夭夭才是**优**,以免夜长梦多,但是心**的那无法排**的******简直如同**瘾一样,驱使着特****来到这个守备松懈的王庭监狱。

        而且自己这么多年辛辛苦苦才爬上这个**廷圣女的位置,要是被欺负了不立即报仇,那么自己这个圣女不是白当了吗?

        “就是这个,就是这种眼神!芙洛丽**小姐,现在感觉如何呀?是不是很后悔当初没有对我痛下**手?是不是很愤怒,恨不得把我碎**万段?可惜呢,你现在一动都动不了,只得无能狂怒,眼睁睁地看着自己和好友一起滑入深渊。再哭大声点!说不定我一时心软就会放你一条生路,哈哈哈……”特****不再掩饰自己的本**,放肆地大笑着,心**的郁气一扫而空,只觉得舒畅无比。

        芙洛丽**看着状若癫狂的特****,心**无由来地升起了一股畏惧感。虽然芙洛丽**在银月战争时手刃过不少人类,某些时候手段甚至算得上残忍,但是芙洛丽**从来都不觉得这是一种愉快的经历,即使自己心**充满着对人类刻苦铭心的恨意,但听见敌人临时前的惨叫,心**的空虚和**木感要远远地大于痛快。

        但是眼前这个看起来小巧可**的女**却不一样。她在细致地品味着自己的痛苦和绝望,就如同是她的**神食粮;从她的眼睛里折**出来的,没有一**不安和愧疚,除了纯粹的极致的愉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