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成牝**后(2.10)"
次出鞘,与脊椎剑相撞。激光束没能将其融断,但却让**徒不得不偏开剑锋。
我的身体已经飞到他的上空,变回牝**,把双**收到腹部,躲开身后追来的骨**,再向下一踹,这**徒便在牝**的力量下化作一**无头**,**体上还留着我体**排出的****。
换回人形,挥起光剑**开骨**。借助踢爆头**的力道,我向上后空翻,再用力对着天花板一蹬,笔直地冲向斜对面的**徒。他根本**不出反应,便被光剑捅了个对穿。
什么啊,我还挺**的嘛。
甩开**体,冲向下一个目标。几秒间,屠戮殆尽,只留下一个活口。
“白岛,在哪?”
“呵呵,你是想自寻**路。”这名活口还在嘴**。
我切掉**徒的四肢,再用光剑一点点地蹭着他的下体。普通的疼痛对他们没用,但针对男征的羞**似乎效果拔群。
“第二手术室!”他喊道,“弥赛亚不会放过你的!”
我从下至上将他从**线劈成对称的两半。
那废物男根还在**前对着光剑喷**,还好**能激光**以净化这种肮脏的液体。
这地下回廊虽说像是白环行动基地,但其实可以分为两部分。一部分像是神宿卫生病院原本的房间,另一半则是为了神秘组织而建造的扩展功能。
走到半途,我听到整齐的脚步声。是那群泡沫战斗员们,他们被从所谓的仓库里**放出来,从走廊的前后堵住我。
这群穿着紧身衣,挺着粗大****的肌**光头男密密****地**在一起,看上去要比邪**徒恐怖得多。
我问:“先生们,不热吗?”
“吼哦噢噢噢——!”似乎已经听不懂人话了。
我冲进人群里,将他们都变成安静的**块。
明明是在**戮,我心**却有着扭曲的快意。
我不是优柔寡断的人,但应该也不是**好**伐之辈。可我的心**却好像一直有一个恶魔在欢呼,在说:我是**人鬼,这才是我一直梦想的冒险。
牝的生命只是男人们无所谓的玩**,而人的生命亦是如此。这就是末**的进程——心**突然响起那句末**真理的箴言,不由自**地低**起来:
“****如草木,荣耀如昙花,草会枯萎,花也会凋零,然而****并非终结,一如真理永远长存。”
真的有人能从**得到慰藉吗?我不知道。
踏过**山**海,****顺着黑**裤袜一路**到脚跟,瘙痒。
身体轻飘飘的,像是在发烧。
半褪下**子,打开随身携带的保**杯,掏出一颗冰块,贴在自己的下体,在三角区与小腹间滑动。
借助物理的力量,过热的子**渐渐冷却下去。休息完毕,我继续行动。
行至第二手术室,推开门。
和其他白环式自带光源的房间不同,第二手术室里像真正的地下室一样**暗。里面早已没有医生的设备,只有一个深红**的转经筒竖立在房间**央,蓝**的怪异符文闪烁像电子器械一样闪烁着光。几根管线将转经筒连到电脑一般的设备上,数个老式**极**线管显示器还在散发着荧光。
在这些老式**极**线管显示器**间,一个白发少女正坐在**椅上输入着什么。
她一定就是**徒们所说的“白岛大人”。
**椅上满是**七八糟的机械装置,让人看不明白。越过她的背**,我看向显示器。一个窗口上写着:
查询结果 - 神宿地区 - 白岛诗音 - 无记录。
“谁?”注意到我的气息,白岛转身发问,视线停留于我手**的光剑上,“白环?”
我同时也看清她的样貌。**椅上的白岛没有双**,身上只披着一件白**的病号服,没扣纽扣,让人能直接看到她****的双**和小腹。
**椅座位上固定着巨大的黑**橡胶******,深深地**入她的双**之**,在小腹上显出明显的突起,**迫她的腰杆挺得笔直。我才注意到,少女的**股并没能碰到椅面,她只是被两根巨****到底,**在空**。
空气**弥漫着浓郁的牝气。
她几乎与诗音容貌相同,只是**部比诗音要小一号,瞳**是令人心寒的猩红。
想必,她也与诗音一样是一名白灵代理。
我不是废话连篇的反派,没有对白岛**释的念头。提剑冲刺,先制服她再说——!
却见白岛伸出手,握着一只像是圆珠笔一样的短**。她按下开关,说:
“**。”
光剑还没碰到白岛的衣角,便如故障般发出滋滋声响,光束消散。与此同时,一个玩**般的红****簧拳头突然从**椅侧方**出来,我想要躲避,可身体的速度却没有意识那么快。
**簧拳头击**我的小腹,正**子**。
“噗!”
我被击飞在天空**,差点呕吐出来。无法控制身体,就这么直直的撞在天花板上。
上半身都嵌入天花板的板材**,光剑剑柄从手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