御牝馆藏谭:身为冷傲黑长直生徒会长的我在被调**成牝**后(2.8)"
为一个“受选之子”(即“弥赛亚”)将为旧世界带来末**,并将在那之后创造新世界。
得知斐川后,弥赛亚****的一派支**认为斐川正是其****之**的“受选之子”。争斗后,斐川派成为弥赛亚**的****。此后,弥赛亚****动接触斐川,受其驱使。目前,弥赛亚**正积极探索白环遗迹,继承白环遗产。
再往后,则是许多不知是否重要的细节记录。
白发少女的玉首搭在朝仓和的肩上,和他一起看着资料。
“[上天的使者],真是不讲道理的存在,很有白环风格的作弊能力。”白岛诗音诗音评价道,“确实是我背后的……家族应该去投资的人。多半就是他了。”
“这么确信?”
“啊,冥冥**的感觉。对神秘专家来说,基本就是确认了。哎呀……还是放弃吧,这种人根本没法对付嘛,只能躲着。”
白岛诗音的**尖捏住纸页翻阅查看,一脸悻然。
“2012年出生,7岁的时候就有调**牝**的记录,今年是11岁?还好我逃掉了啊。朝仓,我们别管他了。要是不小心看了这小鬼一眼……我这个超天才**少女要是变成11岁蠢小鬼的玩**可实在是太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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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跪下。”朝仓和突然命令道。
“诶?”
虽然困惑不**,但白岛诗音还是像个听话的玩**一样任凭摆布,就这么跪在地上。
“白岛**姐好像有点放肆了。”
朝仓和**开腰带,**出还**完全**涸、尚且沾着**液和少女肠液的****,悬在白岛诗音的头上。
被雄**的气息所胁迫,白发少女不由仰起脸,将注意力完全集**在那根恐怖的阳**上。
“你……你要**什么?”
“调**啊,之前不是说过了吗?要让白岛**姐适应调**。”
白岛诗音几乎没有直面过朝仓和的****。
一直以来,她要么是用脚,要么是用尻**,总之,头都和****离得远远地,**装自己只是在把不重要的地方借出去而已。之前,唯一一次****出现在面前,也还是在电车上**朝仓和手**的时候。那时,非但****距离白岛诗音的头还有不少距离,而且受到环境所迫,她也几乎没把注意力集**到****上。
直到现在,这根****才第一次近距离出现在她的面前。
如此之近。几乎就要贴在她的鼻尖上。
恶臭,腥臊,反胃,以及**烈的眩晕感。这是白岛诗音的第一印象。
但是,在初次的冲击过后,她却发现自己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这根****。盯着上面狰狞的**管,**斑,粗狂又雄浑,咄咄**人,就好像跪在这****底下的白岛诗音只是一个**顺的**隶。
决不能就这么呆在****底下。白岛诗音意识到。
“你……”樱**轻启,少女正要开口呵斥。
啪!
朝仓和却突然抓住她的头发向上一拽,腰部一扭一甩,用****狠狠地扇在白岛诗音的右脸上。白发少女眼冒金星,晕得七荤八素,玉手轻贴着被扇出一条红印的脸颊,错愕地抬头望着朝仓和。
“被调**的时候,叫我**人。”
“你!”
啪!
不由分说,大****又一个耳光扇在白岛诗音的脸上。
白发少女几乎昏**过去。回过神来,才发现自己正揉着红肿的脸颊,蜷缩着,幽怨地盯着那根****。
这是**恶劣的羞**。耻恨化作烈火在白岛诗音的心**燃烧,可烧起来的却不只是怒气。在愤怒之余,还有一种奇妙快意与满**,让白岛诗音困惑不已。
“白岛诗音,要有自觉。”御牝师说。
白岛诗音难以置信,她**曾想过朝仓和能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但少女能感受到御牝师的怒意,畏惧着那根****,自己的心**虽然愤恨,却又满是奇怪的期待,一时间不知如何是好。
“回答呢?”
咕。
“我明白了……**人。”
咬牙切齿地说出这种话。
在男人的胯下卑躬屈膝,被****抽打脸庞,**出的反应却是屈服地改称他为**人。就好像是不听话的牝**被**人的**鞭惩戒,才认识到自己的地位一样。
明明是绝不可饶恕的耻**,却又感受到某种爽快的****。**股不自觉地**动起来,渴望着****,渴望着更多羞**,渴望着进一步的堕落。
这种奇怪的感觉让白岛诗音不知所措。调**,直到她适应调**为止——少女还记得这个借口,可是,她却不由得怀疑,万一她真的就单纯是个下**的牝呢?
白岛诗音一直逃避的命运,一直不敢认真思考的事**,在****的鞭打下,终于又一次摆在她的面前。白岛诗音能够感受到命运的呼唤,她的身心都想要迈入那一深渊。
可现在的她却有着绝对不能堕落为牝的理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