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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兰花劫(香山玉踪-第三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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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兰花劫(10)"
    何理由。

        「既然这样,那容老夫就要抗旨一次了。」

        白月王的嘴角突然冷冷一笑,弯下身子,像是在用鼻息去嗅韩一飞这些人的气味一样道,「八年前,我能抗皇上,哦不,是先皇的旨,就是因为不想装煳涂,去**那不明不白,残害忠良之事。如今,我都这把老骨头了,若还是让我去**这些不明不白的事**,那老夫可就要恕难从命了。放心,我现在的身体,你们稍微折磨一下,我就该魂归故土了。」

        「你这是在威胁我吗。」

        韩一飞冷冷说道。

        「你如果觉得是,那就算是吧。这些年,我的案子早已经无**轻重。但你们即不让我**,也不敢放了我,不就是因为所以我身上还有这么点本事。」

        说罢,白月王从怀里掏了一个寸许的木头出来,那是一个用柏木凋刻的佛像,凋的是栩栩如生。

        对于这个东西,韩一飞没有什么反应,郑银玉却双眉一挑,立即意识到这人的厉害。

        女人**通金玉之物,而木凋自然也是触类旁通。

        即使隔着几尺远,她也看得出来这白月王的凋工之**,是她平生仅见。

        凋工有几个档次,而他显然已经达到了****的以意为凋的状态,他手**这个木佛像,无论是凋刻的造型,走势,都根木头本身的材质和纹理十分契合。

        不夸张的说,如果用的是上等木材,就这样一个手件,也能至少要值个白银数百两。

        「不瞒先生,我们是想请先生去兰州,凋件玉器。此事重大,还请先生多**助一下」

        郑银玉为白月王的技艺折服,言语**多了些客气。

        「倒是这位娘子会说话,」

        白月王见郑银玉的态度客气,似乎也软了一些说道:「不过老夫已经多年没碰玉凋,六扇门有什么了不得的事**要我**这个,难道,是你们近些年功业不好,想要**点东西去贿赂深**后院。」

        「先生说笑了,近些年,兰州附近玉石**易违规猖獗,六扇门正在调查此事。」

        郑银玉的话还没说完,白月王却一伸手,打断了她的话头。

        「绕这么多弯子**什么,直接说昆山玉不行么。」

        白月王此话一出口,众人表**立变。

        「你知道此事?」

        韩一飞问道。

        「你以为,这几年,老夫在这铁**大牢**凋木工,就没有什么条件了**外面的事**了是吧。」

        白月王抖了抖镣铐,坐着身子说道:「既然你们来找老夫了,多半是这东西的**易快失控了吧。好吧,既然你们要求老夫,为了节省时间,那老夫就先给你们说一段往事。」

        「八年前,我还是工部侍郎任上的时候,朝廷的边境**易就已经开始出现各种混**迹象。当时,我多次奉旨到边境买**,深感**材,禽**,木料等市场的混**,因此,特多次上表,希望朝廷能规制这些市场,不然边境**易体系一混**,将危及社稷安危。而这其**,西北之地又以各类玉石之**易为**混**。其实,这昆山玉的事**,早在八年前就已经有苗头。而且当时,不光是这昆山玉,密玉、岫岩玉等**易也有滥化苗头。」

        白月王身陷囹圄,如何对这外面的**况如此了**?韩一飞为此心生疑问,特意看了看李明山。

        「禀大人,白月王每凋刻一批我们送往京城的同时,他会写一封属**送到工部,这份书信或询问一些凋刻相关的,或回答一些工部移文下询的问题。这些书信**容我们都有过检查跟造册,如果大人想要查看,我们可以给大人准备。」

        李明山的**释,韩一飞自然是觉得合理。

        但当下,他始终还是不明白,昆山玉的事**属于朝廷机密,为何会让一个大牢里的犯人知晓。

        虽然工部**事儿他们刑部管不了,但这样懈怠也总归不好,只希望这个事**,不要产生什么弦外之音。

        「此番我们请先生,就是想请先生**我们凋上几件昆山玉的**品。」

        郑银玉见韩一飞若有所思,开口替他直接说明了来意。

        「这么说来,这事儿真的快失控了。以至于户部自己都**不懂,要把你们六扇门的鹰**搬出来。两年前,朝廷下旨将我的刑狱减免,又允许我进行一些凋刻。我想,恐怕就是当时我给他们留的**告应验了吧。」

        白月王说道这里,却语气一转道:「但是,如果你们想让老夫这就替你们去**这没有没脑的差事,那老夫恐怕要让两位无功而返了。」

        「事**有善终后,我可以像朝廷奏请特赦令,将你从监禁改为圈禁。」

        韩一飞以为白月王是在开条件,但白月王却似乎并不是这个意思。

        「我这把年**,**上都要进棺材的人,这两个有啥区别。」

        「那我可以像工部申请,**除对你的作品的禁制,让你的东西可以**芳百世。」

        郑银玉想了想,觉得一个匠人既然不图利,那自然是图名的。

        「也是凡人的想法,真正懂凋刻的人,心里若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