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玉兰花劫(香山玉踪-第三部)

  • 阅读设置
    玉兰花劫(6)"
    莺燕燕的东西。

        不过只有两张桌案和两个蒲团的房间,甚至光线有些昏暗。

        但她当然也很快注意到,其**一个蒲团上坐着一个女人。

        一个很年轻,很漂亮的女人。

        她就是鱼夫人?。

        金玉楼的楼**,让六扇门一直头疼的亦正亦邪的女人?。

        不,她当然不是鱼夫人。

        因为郑银玉知道,鱼夫人是一个很丑的女人,她毁过容,在一次悲剧的江湖恩怨**毁了容。

        所以眼前这个青**少女,并不是鱼夫人。

        她只是替鱼夫人来跟郑银玉比试一场的人。

        比的是定力。

        待郑银玉坐下后,那个少女从自己的桌案上拿起了两样东西,一根圆**竹子,一个青瓷酒杯。

        然后,把那根圆竹的一端**在了嘴里,然后又端起那个酒杯,放在了圆竹的另外一个上面。

        而此时,郑银玉面前也放着这两个东西。

        她知道,这个比试的玩法是一个酒桌间行酒令的玩法,两个人各衔一个竹片之类,然后在另外一边放上一样东西,或是一片豚**,或是一块酥饼。

        二人对面而坐,谁定力不**东西先掉下来谁就算输。

        但是显然,对方是个**手。

        此时用的并非是****或者酥饼这样的轻便之物,那一个酒杯连杯带酒,怎么也有个几钱的分量。

        放在竹端,那普通人衔起都有困难。

        而更夸张的是,当郑银玉拿起那根圆竹的时候才发现,这哪里是什么竹片。

        这圆竹的两头,都有一个比****小一点的圆球,这玩儿意,竟然是女子闺房****自慰所用的角先生。

        什么**七八糟的,郑银玉心**暗骂着。

        她虽然成婚多年,但是房事方面异常克制。

        就拿这次来说,虽然自己跟韩一飞久别重逢,但两人还没有行房过。

        但此时,郑银玉知道,如果不通过这个比试,她见不到鱼夫人。

        对面那个少女已经先行开始了,自己倘若再迟疑,已经算占对方便宜,就算**后自己赢了,那也赢得不算光彩。

        所以短暂的犹豫后,郑银玉也依得那少女的样子,一张嘴把那个圆**衔进嘴里用力咬住,然后将酒杯放了上去。

        时间**逝,郑银玉却信息十**。

        虽然她这口**肌**能力没法跟那些青楼女子相比,但是**功修为却非寻常江湖人物能有所企及。

        她只需要稍微将**力调动用在下颚之上,别说是这一两柱香,就算是半个时辰也不在话下。

        至于那个少女嘛,郑银玉不觉得她的**力修为会在自己之上。

        但是很快,郑银玉就意识到自己错了。

        不是错在她对少女的判断上,而是她忽略了自己自什么地方。

        她此时在金玉楼,而且是在金玉楼的那个莺声燕语环伺的地方。

        当她一专注起来,听力就更加的灵敏,那些男宾女**欢好的****声,不断进入她的耳朵。

        一****,一缕缕。

        从一开始如同小溪****,到后面似乎是江河大**一般。

        郑银玉发现她越是抗拒,这些声音似乎越发清晰。

        这种声音,如果是个男人,定然会扰**心智。

        而女人,其实则更甚。

        郑银玉一直觉得那种猥亵人所说的床笫**欢****是**的,但此时她却觉得,好像从没听过这么婉转,这么弥浪的声音。

        她甚至一瞬间会去想,自己在跟韩一飞**存的时候,是不是也是这个样子。

        而就是这一转念,让她面前的杯子晃了晃。

        女人急忙口齿用力收敛心神,让杯子不至于坠落。

        但也就是在这狼狈的一瞬间,一股子晶莹的唾液从她的嘴里**出,淌到了**前的衣襟上。

        但这还不是**要命的,**要命的是,她发现不知道什么时候,本来昏暗的房间的灯火彻底熄**了。

        而也是这一熄**,隔壁厢房的浪**场景的倒**,竟然清晰的印在了少女身后那用**绢**成的墙板上。

        此时,她可以清楚的看到,一个女人的身**,正骑在一个男人的身体上不断地驰骋着。

        女人并非跪坐,而是下蹲着。

        她的身体起伏的动作很大,以至于身下男人发出了如同野**一样的嚎叫,那种极度亢奋的声音带着极**的穿透力,像利刃一样钻进郑银玉的耳朵。

        而这种感觉,就像是箭**红心,蛇打七寸一样,让郑银玉只觉得是自己的要害被人擒住了。

        女人拼命的运动着自己的**力,本来衔着角先生的嘴已经变成了银牙紧咬,此时,她只觉得自己的双颊开始**痛,唾液已经从一开始的少许几滴飞溅变成如同细**一样,让自己那起伏的**膛开始变得**润。

        似乎那为了掩盖**别而紧紧包裹双**的布带,此时也是要崩裂开来。

        此时,隔壁的欢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