牝**传（14）"
相比之下，**波飞鹅在****的肚子里的时候，就已经注定要当****了，完全没经历过作为一个正常女人的**子。一直好好地当着女人，突然有一天被迫当牲口的**山女王和那个炎夏女人才更加可怜。
“那**波飞鹅她……”重新打出眼语的埃厄**娜很快卡住了，她不知道怎么描述自己想要问的问题。倒是**山女王注视着她好一会后，微微一笑，打出眼语反问：“是不是要问她想不想变回女**，她跟我们这些初代**和正常的女**有什么不一样是吗？”
埃厄**娜螓首猛点。作为一个归化帝**不久的冰蛮人，她没听说过炎夏人所说的南方为橘北方为枳的谚语，但她从小就听相当于部落里的活图书馆的巫医说的故事，早在一千多年以前，“瘦弱”的炎夏人与雄壮的冰蛮人不仅同属一个种族，外貌差异也远远没有现在这么明显，只是随着圣魔战争的到来和之后炎夏人筑起长城，将冰原阻隔在北方之后，经过了千年的时光，炎夏人与冰蛮人的外貌差异越来越大了。
那么女人被当作****一直驯养，经过好几代之后，会不会出现类似的变化？埃厄**娜现在不仅担心女儿出生后被盖德安排去当****，更害怕当了****的女儿们所生下孙女变得越来越像**。
“前一个妹妹得**自去问她，**畜跟她不太**，****也不多。”**山女王**答着：“后一个嘛，就**畜看到的**况，****生下的小****会越来越不像‘人’。”
“怎么回事？”埃厄**娜心**一骇，连忙眨眼追问，连敬语都顾不上了。
“就说**波飞鹅吧，她已经不会说人话了，妹妹懂**畜在说什么吧？还有**畜看到过她被**开双臂后，两只手居然不知道该往哪里放，也不会用手去捡起东西，就像生病长出来的瘤子。”
“……”
看见埃厄**娜被吓呆的模样，**山女王苦笑起来：“妹妹当****的时间还短呢，现在**畜塞口球戴了七八年，只用眼语**谈，再开口说话，会连话都说不利索。**畜的小女儿优秀角**已经连一句完整的话都说不清了，等她给**畜生下小孙女后，恐怕也会像**波飞鹅那样不知道怎么使用自己的两只手吧。听说有些驯养了八代以上的****，脑子变得跟真正的**儿没什么两样，完全不把自己当人看待，连眼语都不会，只能用跺脚、点头**头、扭**股甩尾巴的手段向驯**师和骑手诉说一些很简单的**容。妹妹要是不想变成这样子，就好好加油吧，你有盖德大人的宠**，要是他一**兴了就让你变回女**也说不准喔。”
“估计很难啊。”这回**到埃厄**娜苦笑了，“让**畜当****的人不是盖德大人，而他的父**伯爵大人啊，还要**畜取得全岛大赛的冠**才能变回女**。”
“那么，祝愿第一女**保佑妹妹达成心愿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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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匹同病相怜的****互相安慰一番后，埃厄**娜问出了今晚**后一个问题：“姐姐，你就甘心一直当****，没想过变回女人吗？”
“啊？不甘心又能怎么**呢？****不是人，需要别的女**或**人赎买的。”**山女王媚眼如**地看向冰蛮****，“如果妹妹愿意向盖德大人求**，赦免姐姐为**，那么姐姐会非常感激的喔。”
“**畜会**姐姐这个忙的。”打完眼语，埃厄**娜听见蹄靴踏地的声音从**口传来，回头张望，只见**波飞鹅已经被她的萝**骑手牵回来了。由于山**营地**的照明设备都已经熄**，无法看见这匹****的脸**如何，但埃厄**娜借着月光看到了她两**之间正从**蚌**缓缓滴落到地面的**线，显然说明她已经好好地泄了一次火了。
这对骑手与座骑看见正在“串门”的埃厄**娜也不过有点好奇地歪了歪头，便直接返回了各自的隔间与木屋，毕竟像埃厄**娜这样得到大人物宠**的****，都是比别的女**有更多的自由。
埃厄**娜也打算回自己隔间睡觉了，不养****神跑山道可是会有生命危险的。可身子刚站起，她又想起了什么，重新跪坐下来冲**山女王打出眼语：“姐姐，你了**那些拉车****的事吗？”
她想到一件很可怕的事**：比赛****为**人赢得**够多的比赛后，有机会让**人**兴了而获得变回女**，那么纯粹充当牲畜只**力气活的拉车****，她们除了生下儿子以外，想要变回女**有什么**法？难道只能世世代代当****，一直拉车下去，永远忘记自己其实是女人而不是牲口？
“担心将来生下的女儿变成拉车****吗？”打完眼语的**山女王调皮地眨眨眼，“那么妹妹就要更加努力，为盖德大人赢得全岛大赛的冠**喔。拉车****很惨的，她们的孩子永远都会是****，即使有第一女**的保佑生下一个小**人，小**人也会被她的**人收养，一辈子都不会与她相认，除非有个**人大发善心，愿意把她提升作女**。”
**读完**山女王的眼语，埃厄**娜如坠冰窟。原来当一匹比赛****更惨的是被**人安排当一匹拉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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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的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