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芳土的沉沦(4)"
****的身材完**凸显了出来。
继续往下看去,****下腹微微有些隆起,长长的旗袍将****的整条**都给遮盖住,两侧微微开了大**有三十厘米左右的衩口,****的一大半的细长小**都**在外面,雪白无暇的肌肤与屋外洒入的阳光充分地接触,如**桃般圆润的翘**也被旗袍紧致包裹,女**的无限风**算是被****拿捏得****的了。
「**,你今天穿得真好看。」
我笑呵呵地看着****,不由得夸赞起来。
****似乎是忘了昨天的事**,与我的隔阂没那么深了,又或许是她今天心**正好,她笑盈盈打量了自己一下,然后得意地朝我吹嘘道:「好看吧,这可是你老**专门找人定制的呢,花了我可多钱了。」
****当年也穿过很多旗袍,我也几乎都见过,但没有一件旗袍能像这件旗袍一样把****的身材展现得如此淋漓尽致,每一寸雪白的肌肤,每一份丰盈的翘**都被这件衣服拿捏得****的,该紧致的地方紧致得很,该宽松的地方又松弛有度,这件定制旗袍无论要花多少钱,我都替****觉得值翻天了。
「不愧是定制的呀,真的好贴合****大人你呀,我还以为画里的**女跑出来了。」
我继续朝****阿谀奉承着,身下的****早就**到无法无天了,每一秒都******得发疼。
****微微一笑,那感觉真的是**妙极了,眉毛微垂,眼睛半闭着,一缕调皮的发**从额头上垂下,****的火红丰**微微翘起,一颦一笑皆为风**啊!「好了好了,少贫嘴了,昨晚睡得还好吧。」
****搬来一张椅子放在我床头柜前面,又顺便把她的包包放在了柜子上,随后身体微微下倾,右手往身后扭去,搭在了自己的后腰上面,接着一只玉手顺着腰腹向下,贴合在她丰满的****之上,将旗袍一溜下去抚得整整齐齐,让布料紧密地贴合在****之上,然后继续往下,把自己垂在小**下方的衩出去的布料往前一抚,以便不让它被自己压在椅子上面。
旗袍捋顺之后,她便往椅子上面坐去,圆润的****先是贴合在椅子冰冷的凳面上,紧接着随着身体的下压被**压开来,软**的****往四下**压开去,就好像被压扁的棉花糖一般,支撑着****那优雅从容的上身,而下方的衩口也被开支**大,整条小**以及部分圆润的大**都****了出来。
见****转过头来,我便立**把头转了过去,身子下的巨龙早已按捺不住了,**眼**又涌出了一****黏液,它就这么猛力地**撞在**裤之上,好像要冲破这压抑它许久的牢笼。
我知道,是时候开始自己的行动了。
「嘶—啊—」
我突然发出一声抽泣声,随后面**装作有些难受,眉头一下子皱起来不少。
眼见这一幕,****立**站起身来,焦急地询问道:「宝贝,你怎么了?」
「**,我那里有点疼—啊—」
我的演技实在是**超无比,不过我那里确实是**得生疼,不过就是不是因为生病就是了。
「在哪里,给****看看。」
****立刻凑到我跟前,眼神**满是慌**与焦急,她身上淡淡的体香散发出来,沁入我的鼻尖,看着她那张白皙脸庞如此地贴近,我心**的**望更是**了几分,下半身的**火也越烧越烈。
我把手伸了出来,**着被盖在被子底下的****所在的位置,那里的被子微微有些隆起,不过因为裤子的原因,看上去并不是那么明显。
****急忙把我的被子掀开,映入眼前的一幕一下子吓得她怔在了原地——我的那条巨龙生猛地将裤子**起了一个大大的帐篷,连我都被自己的尺寸给吓到了。
此刻,殷梓兰的心弦微微地颤动了一下,就好像是平静的秋**之上被投入了一颗很小的、很小的石子。
但她所不知道的是,正是这一次小小的颤动,让她**终彻底沦为了自己这位可**儿子的****恋人。
但此时,她将完全不会知道,从这一刻开始,事**将会走向一个不可控制的极端。
「**,我那里好疼,感觉,要,要爆**了!」
我的脸**涨红,语气更是显得极为痛苦,当然,这一切都是我所伪装的,只有那份疼痛才是真的。
****缓过神来,但还是有些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我看得出她的身子略微有些颤抖,瞳孔******出了一**拒绝之意,对于一个始终坚守贞**的纯**少**来说,对于一个始终恪守**理的**柔****来说,她怎么可以去看自己儿子的****,怎么可能接受曾经那个在自己怀里吵着要喝**的孩子,居然会在自己面前**起的事实!「**,快**我,真的,真的要爆**了!」
见****依然迟疑着,我继续大喊了起来。
听着自己喊出的这句话,我突然想起了一些事**,记得当年刚割完包皮的时候,我的**头上被套了个环子。
对于那时候的小孩来说,一般应该只有皮肤被割下后伤口的疼痛才对,可我却总是感觉到自己的整条****都好像要**涨起来,但**头又被环子紧紧勒住,这感觉就好像要爆**了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