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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有染(变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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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寂寞有染】(16)"
    识着「洗手间」

        的小门。

        心跳得像擂鼓,手心全是汗。

        推开那扇磨砂玻璃门,里面是一个小小的独立隔间,**净整洁,弥漫着淡淡的消****气味。

        门在身后「咔哒」

        一声关上,隔绝了外面隐**的喧哗,也暂时隔绝了林叔那无**不在的视线。

        我背靠着冰凉的门板,长长地、无声地吁出一口气,试图平复**腔里那头横冲直撞的野**。

        镜子里映出一张妆容**致却难掩慌**的脸。

        薄荷绿的**子衬得皮肤格外白皙,也衬得脸颊上那抹不自然的红晕更加明显。

        **口微微起伏,****在空气里的锁骨线条脆弱得可怜。

        我伸出手,**尖颤抖着,轻轻碰了碰自己发烫的脸颊。

        镜**的「有染」,眼神**离,带着一种被**迫到极致却又隐隐沉溺的脆弱,陌生得让我心惊。

        就在这时,口袋里的手机震动起来。

        我慌忙掏出来,屏幕上跳动着林叔的名字。

        www.diyibanzhu.net

        接通,他低沉的声音透过听筒传来,带着一**金属般的冷感,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异常清晰:「进去这么久了,在**什么?」

        「没……没**什么,」

        我下意识地压低声音,像**贼一样,「只是……整理一下。」

        「整理?」

        他轻笑一声,那笑声钻进耳膜,带着某种恶意的调侃,「是整理你那不听话的‘小****’,还是整理你**糟糟的心跳?」

        我瞬间噎住,脸颊烫得能煎****。

        镜子里的人,眼神更加慌**无措。

        「看来被我说**了。」

        他慢悠悠地说,带着掌控一切的笃定,「别白费力气了,有染。你控制不了它的反应。身体永远比你的嘴诚实。」

        他的话像淬了**的针,**准地刺破了我所有自欺欺人的伪装。

        我张了张嘴,却发不出任何反驳的声音。

        隔着薄薄的布料,**间那份坚**的存在感确实更加清晰了,伴随着他话语的刺激,甚至微微跳动了一下。

        一股**烈的羞耻混合着难以言喻的兴奋猛地攫住了我。

        「听着,」

        他的声音陡然转冷,带着不容置疑的命令口吻,「现在,打开门,走出来。不许整理**子,不许试图遮挡任何地方。我要你保持现在这副样子——脸**红红的,眼神**漉漉的,身体……嗯,**好也是现在这副‘兴奋’的样子,走到我面前来。」

        「不……不行!」

        我几乎是**口而出,惊恐地看向紧闭的门板,彷佛那外面就是万丈深渊,「外面……外面有人!」

        「有人?」

        他像是听到了什么有趣的笑话,「那又如何?你怕被人看到你发**的样子?怕被人知道你是我的小****?」

        他的声音充满了恶意而残忍的愉悦感,「记住你的身份,有染。你的羞耻,你的兴奋,你的一切反应,都只属于我一个人。旁人的眼光,不过是助兴的调味品。现在,立刻,开门,出来。别让我说第三遍。」

        **后一句,带着冰碴般的威胁,彻底冻结了我所有的反抗念头。

        恐惧像冰冷的蛇缠绕住心脏,而更深**,一种被**迫到绝境、被彻底剥夺掌控权所带来的、扭曲的快感,却像黑**的****,悄然漫了上来。

        我颤抖着伸出手,握住了冰凉的门把手。

        金属的寒意刺入掌心。

        镜子里的「有染」,眼神空**,带着一种近乎献祭般的绝望和隐秘的期待。

        深**一口气,彷佛耗尽全身力气,我猛地拉开了门——光线涌入。

        走廊上,一个穿着商场制服、推着清洁车的**年女清洁工恰好经过门口。

        她似乎正要前往旁边的工**间,听到开门声,下意识地转过头来。

        时间彷佛凝固了一瞬。

        我的大脑一片空白。

        所有的**液似乎都冲到了头**,又在下一秒消失殆尽,留下冰冷的眩晕。

        我僵在原地,像一尊被骤然曝光的、拙劣的凋像。

        薄荷绿的**子,泛红的脸颊,**漉漉的、带着惊惶的眼睛,还有……**摆下,双**间那无法完全掩饰的、布料被**起的一小块突兀**廓……一切都****在对方探究的视线下。

        清洁工阿姨的目光在我身上停留了大**两秒钟。

        那目光里没有明显的鄙夷或厌恶,更多的是惊讶,困惑,还有一种底层人对于上位者的恐慌。

        她似乎想开口询问什么,但**终还是迅速低下头,皱了皱眉,什么也没说,推着车,面无表**地快速从我身边滑过,走进了旁边的工**间。

        「砰」

        的一声轻响,工**间的门关上了。

        走廊里只剩下我一个人,还有耳边手机里传来的、林叔清晰而冷酷的声音:「**得不错。现在,过来找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