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楼(25)"
呵呵……但还是一样的,都一样。”
似是印证,苏枕雪的下颌颤抖着,断断续续的笑声从嘴里传出:“呵……嘻嘻……嗬嗬嗬嗬……”
“哈哈哈哈哈哈给哈哈哈哈!”鬼新娘的鬼笑声轻而易举地盖过苏枕雪的呜咽,快把整个屋子给掀起,“喏,都一个样。”
她对自己手上的刑**满是得意,谁说只有脚底板可以刷,这一大块腋窝不照样可以,只需刺软一点,小一点。
鬼新娘收起几分方才的癫狂,暂时停下挠痒,用带着小刺的手**轻轻划过那被刷得绯红的腋窝,再戳弄道:“踏浪大人,大人?这手套的滋味如何?”她用带着手套的双手在苏枕雪眼前展示着,张牙舞爪着。
踏浪斜乜着密密****的小刺,正**道:“可叹制作**良,可惜成效平平。”她说得极其认真,似是发自**心的评鉴。
“苏枕雪你找**!”鬼新娘二话不说,双手狠狠在发红的腋窝继续刷弄起来,呼呼呼呼,一**接一**,横划竖刷,甚至转圈,无所不用其极。
苏枕雪屏息凝神,绷住全身肌******忍耐,也因此,先前压不住的拱动此时已不存在,只剩微微的颤抖。鬼新娘终于得以用两只白袜脚去捅她的腰眼。
又多两**受痒,踏浪的双目闭得更紧,紧得压得眼球发疼。
“不愧是踏浪大人呐,这也能忍下来。”鬼新娘**恻恻地打量着她,这已是她**得意的手段,即便**倔**的姑娘也经不起,通常她便是靠这双手套将那些新娘活活痒**,不,她通常不用,因为太快了。
她并非在抬举踏浪,这份耐力早就已超乎她的构想,她先前的急切再度涌上心头,若踏浪果真扛了下来,那自己便一点手段也没有了。
可她能吗?
苏枕雪用身体回答了她,不能,一点不能。她终于忍耐不住,轻笑起来,虽是轻笑,可任谁也听得出她的痛苦来,因为踏浪的笑声里带着几分娇嗔的腔调。
“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手吧,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一百下,嘻嘻嘻嘻,早就过了!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双**再度敲打着床板,给笑声加了段快板。
“呵呵呵呵。”鬼新娘一时****于这醉人的娇笑,许久才回过神来,变本加厉道,“我早说过,要让你求我。”
“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嘻……就你?哈哈哈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就这?嘻嘻嘻嘻嘻……”
“你,你,好得很呐。”**望再度扩大,鬼新娘都已不满于这些轻笑,她要听到告饶声才肯罢休,她要彻底征服踏浪的**心,而不仅仅是这**躯壳。
挠痒痒笑出来又怎么样,怎么样呢?怕痒的人都会笑罢了,她平**并非不笑,先前的反应她也并**掩饰,哦对的对的,她可是摘星阁的人,这些事**早就司空见惯,说不定早就训练过无数次,只是怕痒而已,太怕痒了。
“踏浪啊踏浪,你的身子如此敏感,想必在摘星阁训练的**子很难熬吧。”鬼新娘调侃道。
“嘻嘻嘻嘻嘻嘻嘻嘻,自然,哈哈哈哈哈哈,怎会不难熬,哈哈哈哈哈哈哈……”
她为何还敢大方承认,我没让她感到羞耻?没有?她一向这么直来直去,一向如此,呵呵呵呵,所以我要彻底征服她,仅仅让她笑出来算什么?只有用痒感让她折**,她这样的人,若是求饶了,哈哈哈哈哈哈。
鬼新娘心**的**笑与踏浪的笑声重合。
“受不了了?呵呵,我真是越来越期待你求饶的模样了。”
“哈哈哈哈哈哈……舒服,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爽!嘻嘻嘻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脚后跟将床板磕得更响。
“舒服?你怎么敢说舒服!”受到如此嘲讽的鬼新娘火冒三丈,手上再度没轻没重起来,恨不得将身上的力道都施加给双手,按在腋窝上如同在给腋**刮痧。
轰——床板骤然崩塌,或者说以苏枕雪的**法,这么久才崩塌才是奇迹。
苏枕雪向后踢向鬼新娘,趁她避开之际抽出自己的双手,再一脚把鬼新娘踹开,隐隐怒道:“你逾矩不少呐。”
“不对,再让我挠一会,这样就能让你求饶了,快!”鬼新娘哀求着,因为太过急切,反而像是在**迫。
“一会儿?呵,你是太瞧得起自己,还是太瞧不起我呢?”苏枕雪踱步到鬼新娘身前,问道。
“我明白了,抓一个人便可挠十下,我这就去。”鬼新娘说着,冲出房门。
“记住,莫被人察觉出异样。”这异样自然**的是不符合鬼新娘手段的**况,如今范围该扩大到**阳门了。
鬼新娘应下,大红嫁衣一闪而逝,一**白衣接替先前的位置,出现在苏枕雪眼前。她拍了拍身上的尘土,不紧不慢地理了理发**,将黑**长**顺好,再向这位戴幞头的棋士问道:“东海神**那边可还顺利。”
**让作揖道:“一切顺利,神**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