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绍 首页

    **仙楼

  • 阅读设置
    **仙楼(番外2)盟**痒鞋走钢** 晏清醉酒遭羊舐"
    去。

        这次秦望津居然不挠,只是起身道:“稍等,有个惊喜给你。”说罢便走出房门,只剩沈晏清的烛光里揉了揉脚趾。

        沈晏清早猜到他不会拿什么好东西,想必就是登仙梳一类的刑**,可当他牵着一头羊进屋时,沈盟**惊喜得连双脚都不敢摆在桌上了。

        秦望津一罐蜂**放在桌上,将盖子揭开,山羊很快便凑了上去。可秦望津只让它嗅着味道,并不肯让它吃到。

        他正要用**节去敲击桌面时,沈晏清先声夺人道:“哪儿来的?”尽管她不是真的关心其来历。

        “蜂**是镇上买来的,羊是找附近村民借的。”秦望津还在维持着羊与蜂**的距离。

        “你这一路……”

        “放心放心,大家都醉了,睡着呢,没人看到。”

        不知为何,沈晏清觉得松了口气,但一看到山羊那想要去勾蜂**的**头,她便浑身发怵。第一次去**仙楼时,秦望津便给她讲了羊的妙用,可她不曾想自己真的要去经历一次。

        “不要。”她也没想到自己会说出如此娇嗔的话。

        “不要什么呀?”秦望津装傻充愣,只是**节依旧敲击着桌面,“盟**若是直言,或许还能少受会儿苦呢。”

        “……”沈晏清正想将话语补充完整,却被自己的羞赧所堵住,于是将银牙一咬,双脚往桌上一搁,“没什么,秦楼**继续。”视**如归地平视前方。

        “当真没什么?”秦望津用毛刷挑起蜂**,将毛刷抬得极**,蜂**汇成一缕缓缓**下,“晏清,咱俩这关系,有话可以直说嘛。”

        “不**。别浪费时间,倦了。”沈晏清望向窗外的夜**,**装没有看到也没有感受到往自己脚上抹的蜂**。

        “你忘记用手按住脚趾了。”秦望津说着,蜂**也只涂抹在脚掌上。

        沈晏清注定要一条路走到黑,便再度用手摁住脚趾,顺带将脸埋下去。可她不喜欢对**知的恐惧,总会****将头抬起,去瞄那山羊何时靠近。

        山羊的鼻息已喷涌到脚底,毛发慢慢蹭上,而后便觉脚底迅速冷热**替,是山羊在嗅蜂**的味道,而后,它吐出宽大的**头,伸向胆怯的脚底。

        “嘶啊!呼呼呼呼……”沈晏清惊叫一声,随后是心有余悸的喘息,这羊的**头满是倒刺,蜂**与唾液又能**其润滑,此威力堪比抹过花油的登仙梳。

        可这绝非山羊的恐怖之**,它是活生生的动物,**头有不同的施力,比之铁板一块的登仙梳要灵巧太多太多。也因为它是动物,沈晏清根本揣摩不透它的心意,下一次会**哪里,又怎样**,全然**知。人的挠痒总会有个逻辑,可山羊不同,它甚至不知道自己正在挠一位女子的****,只会觉得蜂**香甜,只会觉得蜂**之下的这块板子滑滑的,软软的。

        “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山羊察觉到了蜂**的香甜,饥肠辘辘的它连忙**舐起来,刷子一般的**头在沈晏清脚底板迅速刮划勾弄,痒得她一面叫喊,一面狂笑。

        她的手**早就对**趾**离了控制,她甚至对自己的双脚都**离控制,任由其在桌上逃窜,而山羊自然不愿让到嘴的食物飞走,连忙追**。

        秦望津善心大发,走到沈晏清身后,用自己的身子把她的背向前压,如此一来她的**脯便**着膝盖,膝盖推着双**,而后再用手去按住她的脚踝,以此固定住双脚。

        他自然是按不住沈盟**的,故而还要以彼之矛攻彼之盾:“我从十数到一,若你能用手掰着脚趾不动,今**的训练便算结束。”

        大笑**的沈晏清用双手扳直脚趾,代表着她的同意。

        “那么,我便开始数了。”秦望津说,“我开始咯?”

        “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哈!快!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她的身体随羊的**舐而跃动。

        “好的,那我就开始了。”秦望津坏笑着又重复一遍,才开始数道,“十——”他拖着长音,数字的尾韵长久地飘浮在屋**。

        沈晏清好不容易把“十”字熬完,却迟迟听不到“**”,她刚想出言呵斥,秦望津的“**”便来了。

        她不愿节外生枝,她连说话都异常艰难,只得纵容秦望津这明目张胆的耍**,毕竟十个数而已,即便拖长一点,间隔久一点,咬咬牙也便过去了。

        每一个数字都拉得极长,长得远远伸到窗外,又等其消散殆尽,连残渣都寻不到一点的时候,下一个数字才懒散地出现。

        与之相对的,便是沈晏清的狂笑,充盈着整间屋子,直到屋子都塞不下。

        秦望津就这样慢慢数到“三”,拖得愈来愈长,愈来愈放肆,他知道越临近的时候,沈晏清越是只能纵容他的行为,以免他再重新数一遍。

        即便狂笑不止,她仍十分乖巧地维持着姿势,**动献出敏感至极的**底供山羊**个痛快,大有佛祖舍身喂鹰的觉悟与胆识。

        沈晏清早已满身香汗,混着酒气,糅合成醉人的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