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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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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楼(23)"
    意识想把脚放低一点,至少让那毛刷轻一分,但她的右手又被****吊起,若是右脚放低,手**就再也抓不到了。

        宁湘的**头似有笑声在打转,可她****咬着牙关,连哼也不哼一声,眼神坚毅得有几分视**如归的意味,与她那******坠的右**十分违和。

        可捱过一阵之后,她的**一直**举本就开始发**,又被刷上这么久,痒感便慢慢被掩盖,她神**有些释然,似乎终于迎来了曙光。

        客人也停下了刷子,让她把右**放下,说道:“终于刷**净了,真是费了好大的功夫呐。”

        宁湘感受着脚底的滚烫与余痒,还有整条发**的**,长吁一声。一想到左脚还尚**受苦,便更觉凄苦。

        可这时客人竟用手来捏她的小**,一阵入骨的****令她面目拧成一团,客人说:“不该好好感谢我吗?”

        宁湘**忍着这阵****,道:“谢……嗯啊……谢公子。”客人这一捏虽令她难受不堪,却反倒**她舒筋活络,**木感顿消。

        随后客人又让她用右手握住右脚脚踝,左**则弯折起来,搭在右**大****,就像在空**跷了个二郎**。

        她这般姿势,身子免不了向后仰,而客人则顺势坐在她身后,使宁湘躺在怀里。宁湘忽而闻到一股花香,似是从客人身上传来,她忽而明白其戴面**的用意。

        左脚的花油**了些,又被客人添上。这种姿势下,左脚离宁湘的脸极近,整只脚几乎就放在眼前,她能清晰地注视着脚侧的曲线,也能依稀瞥见脚底的大字,即“脚底称臣”。

        淡**的花油映着白皙的肌肤,整只脚底光滑如镜,又映着窗外的天光,像一块被**雕细琢过的玛瑙。油光可鉴的样子又像一盘**致的菜肴。

        客人就在她身后,把刷子伸到她面前,用手**轻轻拨弄刷毛,呼呼声伴随着飞溅的微小油滴,宁湘**口微微起伏,双眼微眯,紧紧注视着这柄毛刷,不屑一顾与如临大敌的神态同时出现在她脸上。

        而后毛刷一点点靠近脚底,她的目光也紧紧跟随,她不愿意去关注这柄普普通通的毛刷,脚底那迫在眉睫的危机感又令她不得不在意。

        毛刷只在她脚侧不停打转,刻意避开了敏感的脚底板,只绕过脚背,掠过脚后跟,而她的一双**眸也随之转动。

        她紧张得一言不发,静默得可怕。客人也不说话,渲染着这份静谧,用毛刷将宁湘的思绪牵引着,让她对近在咫尺,却又久久不来的痒感愈发恐惧。

        刷子忽然掠过脚心,宁湘的脚趾略微一抖,而这刷子一击即**,像是在打游击。宁湘咽了咽口**,自觉心神已被消耗太多,所幸闭眼不看。

        刷子忽然猛地在前脚掌刷起来,宁湘猛地睁开双眼,左脚险些抽回,脚趾倒是蜷缩起来。

        客人将刷子停在前脚掌,说道:“姑娘这样可刷不**净。”宁湘闻言,只好把脚趾展开,脚丫以昂首挺**的姿态**着这柄毛刷。

        “呵呵,这般**拒还迎,姑娘这只脚可是**媚得紧呐!”刷子再度刷动,宁湘的趾骨略微突出了些,许是刻意将脚趾紧绷,以维持绷直的姿态。

        既不得不刻意迎合客人,又因为这样的迎合而被客人调侃,宁湘真恨不得神思飞出窗外,只剩副躯体在此受**。

        左脚与刷子都在她眼前,她能清晰地看着自己的痒痒**如何将刷毛压弯,刷毛又如何贴合着脚掌的曲线上下划动。她就这般看着这诸多细节,看着左脚在眼前一寸受苦受难,却无能为力。

        她眉头微蹙,将头别过,可这簌簌声一刻不停地提醒着她,根本不由她分神半刻。她虽深知越看越痒,但余光仍在注视着脚底的刷子。

        宁湘又那从脚跟滴落的乌黑的墨汁,想起了脚底的字迹。她默默盯着那字,注视它一点点变淡,仿佛在为自己的受苦倒计时,如此好歹令这痒感有个尽头。

        此时在她眼**,这“脚底称臣”几个字仿佛就在为她而写,为脚底之痒而称臣。

        再想到自己之后要笑着对身后这人告饶,羞耻感再度爬上心头,连带着**底的痒感都渲染得**了几分。

        “嗯啊……唔唔唔嗯嗯……”宁湘忽然发出几声低**,目光则瞥着房间一侧的书架。

        “姑娘的叫声可真是**意盎然,销魂入骨。”客人说着,将宁湘搂得更紧了些,另一只手在她平坦的腹部划弄。宁湘右手被吊起,左手还算空闲,却也不敢动手制止,只得任由身后这人轻薄。

        又羞又痒,任人摆布的无力感令她的俏颜带了几分苦楚,纵有面纱也无可掩盖。也只有背对客人时,宁湘才允许自己将这样的神态稍加****。

        神**虽不会被客人察觉,可那愈发佝偻的脚趾却被客人看在眼里,于是他伸手将脚趾狠狠掰开,继续用毛刷在那凸起的前脚掌上狂刷。

        宁湘只觉痒感滔天,此时想蜷缩脚趾,却掰不过客人的手,便是想缩脚也**不到。她的右手紧紧抓住房梁上垂下的绳索,像要把这根横梁生生拉断。

        “这样刷可算舒服?”客人再度诱她开口。

        宁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