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楼(23)"
一会儿又要憋回去,再加上鼻息下方不停升腾的媚**,弄得宁湘既疲惫又酥软,像被一张残酷又**柔的巨网包裹,不停蚕食。
“太慢。”烟霞冷声道,“再来,笑。”
这次还没等宁湘笑几声,烟霞立即说了个“停”,宁湘确实收得快了些,但即停即止依旧**不到。
“不急不急。”烟霞安慰着,“殿下要是不行,我们就一遍遍来试。”她取出一柄板梳,拿到宁湘面前展示道,“这是我根据秦望津的登仙梳所制,不知殿下跟在赵尽欢身边是否见过。”
她不仅见过,还**历过。她疲倦地斜乜着这柄登仙梳,身子起伏得更多,下意识**了**头。
“怎么,殿下是怕了?”烟霞笑眯眯地说,“刚才扮作客人,还没听到殿下服软,现在殿下可愿?”
宁湘再度**头,紧闭双目。烟霞不挠,而是再在宁湘脚底刷了层油,又刻意一边刷油,一边用登仙梳轻划她的脸颊。宁湘即便闭眼,也能时刻感受到近在咫尺的登仙梳,时刻想着当它刷在脚底时又是何等恐怖。
她已香汗淋漓,兰芳轻吐,红**紧贴着身子,勾勒着**不胜收的曲线。鼻息愈发沉重,愈发迅疾,呼呼呼响个不停。
“殿下现在服软还来得及。”烟霞用登仙梳敲着宁湘的脚底板,宁湘身子抖了抖,“之后,咱们可要继续玩憋笑游戏咯。”
宁湘咬牙切齿,引颈**吭道:“我若因此服软,便枉为宁氏儿女,愧对列祖列宗!”
“好,好,好。”烟霞闻之,欣然笑道:“不愧是公**殿下,凤子龙孙。”而后登仙梳簌簌刷动。
“嗯啊!哼哼哼哼哼……嗯嗯……嗯啊……咿嘻嘻……”登仙梳刚一触脚她便哼了出来,她的耐力被消耗了许久,又摄入了这么多的媚**,面临如此剧痒自然不敌,好在她的哼声慢慢削减,并**真正笑出来。
“我还**允许殿下出声。”烟霞不忿道,用登仙梳狠狠在两只宽大的脚底板宣泄着,而后命令道,“笑吧。”
“嘻嘻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嘻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宁湘本就不太能憋住,顺势笑了起来。可这次要停却是千难万难,烟霞说了“停”之后便开始计数,直到第三十声,宁湘方才勉**顿住,只是身体如上岸的鱼一样**蹦,不仅嘴上叼着的鞋子,便是身下坚实的木床也******坠。
烟霞又这般试了十余次,每一次喊停之后便开始计数,宁湘的心神实在耗散太多,烟霞计的数字一次比一次大。而后不仅在苗蓁蓁脚底继续构成“正”字,还将每一个数字也记录在其脚底。
宁湘青**散落,汗**将床单也浸**了些,眼神**离,脸颊充盈着绯红,掌心被**甲嵌入**着鲜**,唾液拉成**,一缕缕垂在绣鞋上。
她此刻就像一块布满裂纹的玉玺。
她透过自己的发**注视着苗蓁蓁脚底的数字,莫大的耻**感浸入心扉,可烟霞的憋笑游戏仍在继续。她笑出声时已没有**毫的不自然,反而逐渐成了一份享受,被要求憋笑时则立即从天堂堕入炼狱,像是一刀刀把自己剜下。
见过光的眼睛便更怕黑暗,宁湘大笑过这么多次,便是再难忍笑了。
烟霞仍一次一次刷弄,有时只不过将登仙梳放在**底,宁湘便会抖个不停,像只担惊受怕的小猫。玩着一遍接一遍,宁湘在炼狱间走过无数来回,不知光景飞逝,知独自与漫天痒感缠斗,满身伤痕。
玩至此时,宁湘的笑已要数到一百以后才能变成哼声。
烟霞又随意在绣鞋里撒入一把碎银,绣鞋沉甸甸的,已经与叼着绣鞋状的铁块无异。而后她好心将绣鞋取下,**她擦**了唾液。
看着她这布满****的双眼,脸颊也因媚**而红得发烫,夕阳的霞彩染着她****的发**,也染着涂满花油的脚底。烟霞又用手抚摸宁湘被刷红的脚掌,宁湘竟发出几声****。
烟霞满意至极,身边的那位扮作烟霞的女子上前来,点住宁湘的**道,再将宁湘的绳索**开。其实即便不点**,宁湘也已无力去挟持烟霞了。
此后不再捆绑,被封住**道的宁湘仅剩头部可以自**活动。宁湘仍是趴着,不过双臂被大大展开,双**也自然放平,还好这床极宽,否则还真容不下**挑的公**殿下。
烟霞又把登仙梳拿到宁湘面前,侃侃而谈:“宁湘呐宁湘,你还是不肯服软吗?”
宁湘微微仰起头,下颌发颤,连带着言辞也**糊不清:“不肯。”
烟霞拎起宁湘的手臂,又放开,**道被点的手臂自然瘫软下去,烟霞笑道:“殿下还真是块**骨头。”说着,向外面吩咐一声。
又进来了几位笑****的**女,个个身着彩衣,像给房间捧了束花。她们有序坐在宁湘身子两侧,一手伸进腋窝,一手捏着肋骨,一手放在腰间,又有两位侍女坐在床的另一边,用手**把宁湘修长的脚趾掰起。
**完这一切,宁湘的蛾眉绞成一团,**挺的鼻梁上也布满褶皱,早已泛红的凤目盈着满潭的苦楚,分明是哭泣的神**,但她依旧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