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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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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仙楼(19)"
        “啊?”红绡似乎一下子没反应过来,“是……是的。”

        赵尽欢夹起一堆烟**,放入红绡的梨木红玉烟杆**,问道:“这些烟**可以燃多久?”

        红绡略显心疼,道:“赵楼**……一次放这么多……少说也有半个时辰。”

        “哦,半个时辰。”赵尽欢重复道,而后用火石将烟**点燃,将烟杆放在红绡嘴边,“若姑娘给不出消息,我就一直挠到烟**烧完。”

        “这,这,这!”红绡眼**的泪**终于夺眶,她如拨浪鼓般**头,哀求道,“**家当真一概不知啊,求赵楼**开恩!”

        赵尽欢不紧不慢地骑回红绡的小****,拿起梳子,道:“若这半个时辰里姑娘仍是这么说,鄙人才肯信。”

        赵尽欢将红绡的一只脚脚趾拼命后掰,梳子在那****凸起的软垫上横锯竖划。红绡那轻微的呜咽立即被笑声占据,她不停**晃着身子,又疯狂挪动,却被赵尽欢压得动**不得。

        她这才明白这并不是普通的接客,而是一次**供,来自昭****臭名昭著的酷吏的**供。

        赵尽欢再也不问一句,他仿佛又沉浸在先前那种状态里,只专注于享受这双花魁的****。这双脚其实比寻常女子要大,但在**感上**毫不逊**,无论是细腻的脚心、**红的脚掌亦或是玲珑的趾头、洁净的趾**,每一**都可大书特书。赵尽欢甚至用梳齿去挠那白皙的**背,依然收获了银铃般的笑声。

        红绡只一边狂笑,一边重复着:“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啊哈哈哈哈,当真不知,啊啊哈哈哈哈啊啊啊啊啊哈哈哈哈……饶命,哈哈哈哈,饶命!”她的双**晃得只剩虚**,修长的趾甲甚至将赵尽欢的手**划了条小口。

        但赵尽欢对**脚一向包容,只不过是更加用力地用梳齿去划挠,他顺着双脚晃动的节奏,只轻轻动一下,剩下的便由红绡自己补全,仿佛是这双脚自己在梳齿上面蹭。

        花窗边,那缕刺透烟幕的光束逐渐染成橘红,屋**烟雾缭绕宛若仙境,只见烟气在一张绣口边不停聚散,口**大笑不止。

        “哈哈哈哈哈哈哈啊啊嗬嗬嗬嗬……我说……哈哈哈哈……”红绡扯开嗓门大吼道,生怕赵尽欢再多挠一秒,待赵尽欢停下后,本该尽快吐**消息,却已气喘如牛,歇了好一阵。

        “呼……百揆庄……呼哧哈……与烟霞姑娘,嗤哈……有些往来。”

        “怎样的往来?”

        “只是常年向她上贡……呼呼……她便护佑百揆庄。”红绡逐渐调整好了气息,“说是护佑,其实不过是不派人捣**罢了。也只有一次遇到玉心阁的人闹事,她派人来摆平过。”

        “多久上贡一次?以怎样的形式?”

        “不知道……诶诶别挠别挠!当真不知道,每逢收贡都会提前派人传信,故而时间不定。”红绡道,“烟霞姑娘行踪神秘,没有人知道她的样子,每次收钱也是派不同的人来。”

        连样貌都无人知晓?赵尽欢感到有些棘手,而后继续问:“可有法子联系上她?”

        “没有。只能等她联系我们。”红绡感觉脚底一凉,又急忙补充道,“下次!下次若有人来,我会告诉他们赵楼**要见她,这样可好?”

        “不要下次。”赵尽欢用梳子横着拍了拍红绡的**底,“十**。十**之后我就要见到她。”

        红绡有些为难,却还是乖巧地应了下来:“这……好,好。**家尽力**大人安排。”

        “还有呢?”

        “没了……大人可以放过**家的脚了吗……都已挠红了。”红绡再度呜咽道。她的脚底确实已经被刷地绯红,正如此时天边的霞**。

        赵尽欢又走到妆镜**前,夹起一小撮烟**,放进燃烧的烟斗**。

        红绡急忙央求道:“大人!**家已经什么都说,也什么都愿意**了!”

        “还不够。”赵尽欢此刻笑眯眯地望着红绡,“等烟**烧完若还是如此,我就信你只知道这些。”

        “不要……不要,这得烧到……啊哈哈哈哈哈嗬嗬嘻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红绡再度狂笑起来,她也许开始怨恨赵尽欢的出尔反尔,但更后悔自己为什么没一开始就把**况全部说出来。

        那新加的一小撮烟**,是对她试图保留秘密的惩罚。而她目前为止所吐**的,都不**以让赵尽欢相信,她只知道这么多。

        红绡的脚底已****无比,前脚掌**有些泛红,这非但激不起赵尽欢的怜悯,反而激发了他的** **。他一面用**仙术微微刺激着**底涌泉,一面用梳齿剐蹭脚底板的****。想来这位花魁玩过无数花样,可**底这块痒痒**还从**得到这样的洗礼,如今被****掌控着、折磨着,便只能想个**经世事的小姑娘,在床上蠕动着、狂笑着。

        她的脑袋翻来覆去,**终发现只是徒劳,于是侧趴着,眼睛直勾勾地盯着烟杆上冒出的一缕烟气,看着烟**里那微渺的火光,祈祷它那蓬**成熊熊大火,将烟**一把燃尽。

        可她比谁都清楚烟**的燃烧速度,故而她**行趁自己换气的瞬间,在烟嘴上**上一口